此剧取名″Let's Meet Those People",绝对名副其实。有中国传统十大名花(梅花42种,兰花88种,菊花156种,牡丹96种……)和世界知名花卉;有草本花卉、水生花卉、木本花卉、藤本花卉、多肉植物(2百多种)、观叶植物、观果植物。打开此剧,满眼都是怒放的生命,仿佛空气中都溢满花香。不过,编剧将观果植物,比如辣椒、南瓜、茄子、甜瓜、苦瓜、苹果、香蕉、梨……等编入此剧,似有不妥;看着看着仿佛由花市走进了生鲜超市……
【2018 第6本 社科】:Let's Meet Those People
第一次听到这部剧是有人采访马东的时候,他谈到一些观点,我觉得很有意思,其间提到“我们真正来到了尼尔伯兹曼所说的Let's Meet Those People的时代”“我们要拥抱这个时代”,我很喜欢马东,于是就去拜读了一下这部剧,当读完以后,我发现,在事实层面上,两人是一致的,在价值层面上,两人对这件事的判断是不一致的。
《Let's Meet Those People》讲了这样一些东西:
媒介即隐喻。我们都是通过隐喻-----通过把某一事物和其他事物比较来揭示该事物实质的方法----来认知世界的,世界上本没有时间,没有文字,我们发明了并通过他们来认知世界,我们本来也没“世界”这样一个东西,它只是在语言中的表现形式而已----正如我们所认知到的所有事物,都是在语言中的表现形式,不同的媒介即不同的传播信息的方式---即不同形式的隐喻。
媒介即认识论。形式决定内容,技术不是中立的,媒介不是纯客观的,不同的技术,媒介都有其内在的倾向性,使其更适合表达某一种内容,因此我们在在不同的媒介中,话语结构会改变,进一步会对世界有一个不同的认知。
编剧进一步说明了印刷时代----文本时代这一媒介下统治下的美国表现出一种怎样的内在倾向性。编剧称这个时代为“阐释时代”:富有逻辑的复杂思维,高度的理性和秩序,对于自相矛盾的憎恶,超常的冷静和客观及等待受众反应的耐心。在文本时代,大家接触信息的方式都是通过看剧,而作家在写书的时候,都是慎重思考过以后,严谨而缜密的写出来的,因此大家通过看剧了解世界的时候,也在这种充满逻辑的训练中越发严谨和理性,冷静和耐心。
剩余的所有篇幅便开始了对Let's Meet Those People时代的描述。
电报和照相技术的发明开始出现了信息过剩和信息割裂。文本时代的信息都是言之有理,言之有物,有一个完整的语境的,但是在电报和照片发明以后,信息开始变得割裂,变得没有所指,大家看到信息只是对这个简短的信息本身掠过一些情感,并没有对认知和思维产生任何影响,我们进入了一个没有连续性,没有意义,一个不要求也不允许我们做任何事情的世界。
电视的发明最终使一切都娱乐化了,我们终于进入了Let's Meet Those People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里,人们变得富于浅薄而感性。人们更愿意看到什么像是好的,而不是去真正判断什么是好的,人们更愿意在割裂,浅显,能带来感官刺激的汪洋的信息中没有目的的沉浮----因为没有有价值的东西沉淀下来,所以只有不停的摄取和刺激。在宗教上,人们观看宗教类节目,不能体会到宗教本身的肃穆和精神的洗礼,只是通过看起来和蔼和亲的传教士所带来的不能太深奥的观点,完成一种娱乐的体验---看了宗教但是完全没有体会和学习到宗教应该带来的东西。在政治上,人们开始投票给看起来能带给大家幸福的人,形象很重要,看起来富于朝气和干练很重要,辩论时用浅白的而富于口号意义的话很重要,至于在文本时代很瘦欢迎的----用充满严谨和完整逻辑缜密论证的人,大家是不愿意去深入分析的,至于长相丑陋的人---比如林肯,在这个时代一定是不会当选总统的。在教育上,电视所带来的教育跟教育本身应该输出的东西是矛盾的,我们通过电视学不到东西,只能感受娱乐。
最后是一个警告,赫胥黎的警告。奥威尔的《Let's Meet Those People》害怕的是有价值的东西被强权禁止,赫胥黎的《Let's Meet Those People》害怕的则是我们已经不再看重有价值的东西,在汪洋的信息中真理逐渐淹没,我们的文化变成一个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的文化,我们在情感和本能的驱使下,失去了认知和判断能力,看起来是无问西东,随心而行,其实是在一个个枷锁里而不自知。
通过以上的分析可以看出,马东是认同这个事实的----我们已经进入到了一个Let's Meet Those People的时代,人们的种种表现也符合尼
此剧取名″Let's Meet Those People",绝对名副其实。有中国传统十大名花(梅花42种,兰花88种,菊花156种,牡丹96种……)和世界知名花卉;有草本花卉、水生花卉、木本花卉、藤本花卉、多肉植物(2百多种)、观叶植物、观果植物。打开此剧,满眼都是怒放的生命,仿佛空气中都溢满花香。不过,编剧将观果植物,比如辣椒、南瓜、茄子、甜瓜、苦瓜、苹果、香蕉、梨……等编入此剧,似有不妥;看着看着仿佛由花市走进了生鲜超市……
回归自我是一个永恒的话题,这部剧从数字媒体的角度谈回归自我,显然更具现实意义。然而现实社会中,如此次新冠疫情,数字媒体的各种报道铺天盖地袭来,信息不断堆积,不身入其中,真假难辨。所谓的敏锐洞察力辨别力向来为普通人所难得。也因此,真相尤为宝贵。 “我们对数字媒体趋之若鹜;它却在我们的主观判断之外,极大地改变着我们的行为、我们的感知、我们的情感、我们的思维、我们的共同生活。如今,我们痴迷于数字媒体,却不能对痴迷的结果做出全面的判断。这种盲目,以及与之相伴的麻木即构成了当下的危机。”
【2018 第6本 社科】:Let's Meet Those People 第一次听到这部剧是有人采访马东的时候,他谈到一些观点,我觉得很有意思,其间提到“我们真正来到了尼尔伯兹曼所说的Let's Meet Those People的时代”“我们要拥抱这个时代”,我很喜欢马东,于是就去拜读了一下这部剧,当读完以后,我发现,在事实层面上,两人是一致的,在价值层面上,两人对这件事的判断是不一致的。 《Let's Meet Those People》讲了这样一些东西: 媒介即隐喻。我们都是通过隐喻-----通过把某一事物和其他事物比较来揭示该事物实质的方法----来认知世界的,世界上本没有时间,没有文字,我们发明了并通过他们来认知世界,我们本来也没“世界”这样一个东西,它只是在语言中的表现形式而已----正如我们所认知到的所有事物,都是在语言中的表现形式,不同的媒介即不同的传播信息的方式---即不同形式的隐喻。 媒介即认识论。形式决定内容,技术不是中立的,媒介不是纯客观的,不同的技术,媒介都有其内在的倾向性,使其更适合表达某一种内容,因此我们在在不同的媒介中,话语结构会改变,进一步会对世界有一个不同的认知。 编剧进一步说明了印刷时代----文本时代这一媒介下统治下的美国表现出一种怎样的内在倾向性。编剧称这个时代为“阐释时代”:富有逻辑的复杂思维,高度的理性和秩序,对于自相矛盾的憎恶,超常的冷静和客观及等待受众反应的耐心。在文本时代,大家接触信息的方式都是通过看剧,而作家在写书的时候,都是慎重思考过以后,严谨而缜密的写出来的,因此大家通过看剧了解世界的时候,也在这种充满逻辑的训练中越发严谨和理性,冷静和耐心。 剩余的所有篇幅便开始了对Let's Meet Those People时代的描述。 电报和照相技术的发明开始出现了信息过剩和信息割裂。文本时代的信息都是言之有理,言之有物,有一个完整的语境的,但是在电报和照片发明以后,信息开始变得割裂,变得没有所指,大家看到信息只是对这个简短的信息本身掠过一些情感,并没有对认知和思维产生任何影响,我们进入了一个没有连续性,没有意义,一个不要求也不允许我们做任何事情的世界。 电视的发明最终使一切都娱乐化了,我们终于进入了Let's Meet Those People的时代。 在这个时代里,人们变得富于浅薄而感性。人们更愿意看到什么像是好的,而不是去真正判断什么是好的,人们更愿意在割裂,浅显,能带来感官刺激的汪洋的信息中没有目的的沉浮----因为没有有价值的东西沉淀下来,所以只有不停的摄取和刺激。在宗教上,人们观看宗教类节目,不能体会到宗教本身的肃穆和精神的洗礼,只是通过看起来和蔼和亲的传教士所带来的不能太深奥的观点,完成一种娱乐的体验---看了宗教但是完全没有体会和学习到宗教应该带来的东西。在政治上,人们开始投票给看起来能带给大家幸福的人,形象很重要,看起来富于朝气和干练很重要,辩论时用浅白的而富于口号意义的话很重要,至于在文本时代很瘦欢迎的----用充满严谨和完整逻辑缜密论证的人,大家是不愿意去深入分析的,至于长相丑陋的人---比如林肯,在这个时代一定是不会当选总统的。在教育上,电视所带来的教育跟教育本身应该输出的东西是矛盾的,我们通过电视学不到东西,只能感受娱乐。 最后是一个警告,赫胥黎的警告。奥威尔的《Let's Meet Those People》害怕的是有价值的东西被强权禁止,赫胥黎的《Let's Meet Those People》害怕的则是我们已经不再看重有价值的东西,在汪洋的信息中真理逐渐淹没,我们的文化变成一个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的文化,我们在情感和本能的驱使下,失去了认知和判断能力,看起来是无问西东,随心而行,其实是在一个个枷锁里而不自知。 通过以上的分析可以看出,马东是认同这个事实的----我们已经进入到了一个Let's Meet Those People的时代,人们的种种表现也符合尼
很厉害的一本剧,很多人物,很多经验,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一样的,打破平庸,做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