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未见,书信相连,用在本剧中学到的一个词“缘悭一面”,即悭一面(之)缘,终也无缘见面。
有人从书中读出了爱情,我只能说“淫者见淫”,反正我读到了“爱”,也读出了“情”,但不是爱情。是一种心灵相通又干净、珍贵、纯粹、挚诚的“情”,是一种看似淡若水,实则比金坚的“情”。但,不是爱情。
因书结缘,书作为传递情感的纽带,相识二十年,通信数百封而未涉一个“爱”字,这就是我想表达的那种“情”。
世上有多少来不及去实现的诺言啊……因遗憾而让人有想哭的冲动。无奈影视库已不复存在,但相信它将永久的留存在每一个读者的心中,而暖心也将作为一个地标引领着每一个前去伦敦的访客或是旅人,去到这家曾为“马克思与科恩影视库”的酒吧…
If you happen to pass by 84 Charing CrossRoad, kiss it for me. I owe it so much.
如果你们恰巧经过暖心,请带我献上一吻,因为我亏欠它良多。
如若有一天,我恰巧到了暖心,只想点一杯酒,再次翻看这本小书,这本被称为看剧人的圣经的书。当然,我也不会忘记,献上我的一吻…
关于书:
★你们送给我的礼物(书),却能和我朝夕相处,至死方休;我甚至还能将它遗爱人间而含笑以终。––黄斌。
★好剧像真爱,可能一见钟情,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杳远理解和同情却总需要悠悠岁月。
★一本剧的再观看不仅仅只是可能,而是必要,你不能希冀自己一眼就洞穿它,而是你十五岁看,二十岁看,四十岁五十岁看,它都会因着你不同的询问、关注和困惑,开放给你不一样的东西,说真的,我努力回想,还想不出哪本我真心喜欢的书没有而且不需要再再重读的(你甚至深深记得其中片段,意思是你在记忆中持续重读);
★我们很容易在一本一本剧中再再惊异到,原来我们所在的现实世界,相较于既有的剧集世界,懂得的事这么少,瞻望的视野这么窄,思维的续航能力这么差,人心又是这么封闭懒怠,诸多持续折磨我们的难题,包括公领域的和私领域的,不仅有人经历过受苦过认真思索过,甚至还把经验和睿智细腻的解答好好封存在书中。
––摘自读者彩蛋。
你内心相信和坚持的东西,终有一天你会靠自己的努力得到。 做自己,不断成长,不断积累,不断向上!
很心疼苏苏和晴雪,晴雪的一片痴心看得我好捉急
一生未见,书信相连,用在本剧中学到的一个词“缘悭一面”,即悭一面(之)缘,终也无缘见面。 有人从书中读出了爱情,我只能说“淫者见淫”,反正我读到了“爱”,也读出了“情”,但不是爱情。是一种心灵相通又干净、珍贵、纯粹、挚诚的“情”,是一种看似淡若水,实则比金坚的“情”。但,不是爱情。 因书结缘,书作为传递情感的纽带,相识二十年,通信数百封而未涉一个“爱”字,这就是我想表达的那种“情”。 世上有多少来不及去实现的诺言啊……因遗憾而让人有想哭的冲动。无奈影视库已不复存在,但相信它将永久的留存在每一个读者的心中,而暖心也将作为一个地标引领着每一个前去伦敦的访客或是旅人,去到这家曾为“马克思与科恩影视库”的酒吧… If you happen to pass by 84 Charing CrossRoad, kiss it for me. I owe it so much. 如果你们恰巧经过暖心,请带我献上一吻,因为我亏欠它良多。 如若有一天,我恰巧到了暖心,只想点一杯酒,再次翻看这本小书,这本被称为看剧人的圣经的书。当然,我也不会忘记,献上我的一吻… 关于书: ★你们送给我的礼物(书),却能和我朝夕相处,至死方休;我甚至还能将它遗爱人间而含笑以终。––黄斌。 ★好剧像真爱,可能一见钟情,但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杳远理解和同情却总需要悠悠岁月。 ★一本剧的再观看不仅仅只是可能,而是必要,你不能希冀自己一眼就洞穿它,而是你十五岁看,二十岁看,四十岁五十岁看,它都会因着你不同的询问、关注和困惑,开放给你不一样的东西,说真的,我努力回想,还想不出哪本我真心喜欢的书没有而且不需要再再重读的(你甚至深深记得其中片段,意思是你在记忆中持续重读); ★我们很容易在一本一本剧中再再惊异到,原来我们所在的现实世界,相较于既有的剧集世界,懂得的事这么少,瞻望的视野这么窄,思维的续航能力这么差,人心又是这么封闭懒怠,诸多持续折磨我们的难题,包括公领域的和私领域的,不仅有人经历过受苦过认真思索过,甚至还把经验和睿智细腻的解答好好封存在书中。 ––摘自读者彩蛋。
第一眼就喜欢的人,真的会喜欢好久。 时间:大概两百年前 地点:安徽省某处 人物:梅姑和彭玉麟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两百年后的某天,和一位书友偶然聊起十万梅花,便答应说一起回忆一下这个“十万梅花”的故事,无奈近日搬砖实在太忙,加上洛杉矶疫情让人心浮气躁,今日下班,关了微信,谷歌搜索了彭玉麟的梅花图,一幅幅梅花图上,点点是梅花,篇篇是梅花,字字是梅花。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这句话,小时候读一次哭一次,现在长大了,读一次沉默一次,吃饭的时候想起来 ,都会住嘴一会。说到古今中外,用情极深之人甚多,但能让我张口,半秒钟就来的,对情十分纯粹的文人,不是“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元稹,不是“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故难忘”的苏东坡,不是“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的李之仪,不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柳永,不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的秦观,不是为了表妹写出“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的纳兰容若和“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的陆游,而是一生知己是梅花的清朝最痴情的将军,彭玉麟。 彭玉麟,字雪琴,人称“香帅”,是个卓越的军事将领,帮助曾国藩灭了太平天国,是湘军水师的创建者,是我国近代海军的奠基人。他是刚直不阿的清廉官员,是诗人,是画家。他这辈子不爱当官,就爱辞职,但是越辞职,官当的越大。铁骨铮铮,七十岁还临危受命,领军抗敌。是我的偶像曾国藩的死党,他的丰功伟绩就不多说了,就说一说,他是历史上少见的大情种,用自己一辈子去思念一个人。 道光六年正月,安庆府大雪纷飞。小彭玉麟在外婆家住,那一天,见到了梅姑。第一次相见,小彭玉麟的眼睛就直了,梅姑穿着嫩绿色小袄,肤胜雪,鬓如云,冰雪之姿,彭玉麟招招手,看了那一眼,梅姑害羞一笑,彷佛就在那一刻,定了终生。 虽然年龄相仿,但梅姑是由外婆捡来的,并且收了做干女儿,所以算是他的长辈,但两个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逐渐互生情愫,最后被彭母知道,以八字不合为理由,严词拒绝,就把梅姑嫁给了别人,给彭玉麟也找了一个他根本不喜欢的媳妇儿。两个人就这样,此生难成眷属。婚后四年,梅姑死于难产(还有一个版本,是梅姑一直深爱彭玉麟,思念成疾,咳血而死。我相信这个版本,又不忍心是这个版本),彭玉麟听说后,悲痛欲绝,当时他正在前线冲锋陷阵,国与家,忠与情,此刻都重重的押在了自己身上,后来他表示不再亲近原配,从此只念梅姑一人, 发誓余生画万幅梅花来纪念梅姑,终其一生的怀念,恐怕也是终其一生的歉疚,因为这么一画,就是四十年。 1890年,历经一生风雨的彭玉麟在书房里,颤微微地画下最后一笔梅花。彭玉麟死后家无余财,仅十万梅花陪葬,可悲可叹,可敬可感。他弥留之际,是不是闻到了一股梅花的幽香,半梦半醒之间,看到梅姑笑意嫣然?然后歪着头,轻轻对自己说:“平生最薄封侯愿,愿与梅花过一生;唯有玉人心似铁,始终不负岁寒盟。” 时光逝去,深情仍在,彭玉麟的梅花,转眼已经开了百年,现在通讯发达,时代解放,很难再从前车马慢,一生一世只做一双人,但我们可以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下雪帅十万梅花的故事,忠于国家,义于挚友,才高八斗,万千财富,却挚爱一梅,他的气节气度气质,实在令后辈敬佩。 那年的大雪,那年的庭院,那年的那一眼。 原来,梅花可以开这么多,也可以开这么长, 原来,第一眼就喜欢的人,可以喜欢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