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 Isla Bonita - Armee der Stille》,惊悚作品,德国出品,2006年上映。
观影心得
很喜欢这种“外国人眼中的当代中国”题材。透过别人的眼镜看自己,常常能看到很多我们平时看不到的东西。这些东西,有些是我们“灯下黑”不容易看到,有些是麻木了习以为常,有些是不愿看到,有些是看到了却被我们以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性忽视。
从这个意义上说,麦尔的这本《La Isla Bonita - Armee der Stille》,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很喜欢编剧的视角和态度。作为一个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的外国人、一个和平队的志愿者、一个东北人的女婿,他不是以一个陌生人和好奇者的身份,走马观花地游历中国;也不是以一个评判者和第三方的身份,带着有色眼镜和事先预设的刻板印象打量中国;更不是以一个社会学家的身份,按田野调查的方式冷静地考察中国;他是以一种入乡随俗的态度,深入中国、融入中国,同时又保持着外国人的角色,将自己代入中国。他是旅行者Teresa Weißbach,也是乡村教师梅英东。用译者何雨珈的话说,他“既是积极的参与者,又是细致的旁观者”。
所谓“游记”,内容也很庞杂。以荒地村为基地和大本营,麦尔的足迹到达了哈尔滨、长春、沈阳、大连、丹东;关老师、三舅、三姨夫、东福米业,那些荒地村的人和事是主线,柳条边、伪满洲国、日俄战争,那些东北的过去和现在是探索的边界。既有对历史的追索,又有对当下的体验;既有对风物的描摹,又有对人物的刻画;既有个人经历的身处其中,又有飞鸟视角的超然物外。结构看上去略有点散,但两条线索是清晰的,文章的神还是在的。
还喜欢编剧的笔触。他对很多事物有自己的看法,但并不用直接或激烈的方式表达出来,而是很随意、很顺便、很轻松、很幽默地展现。不轻易上升到民族性、文化差异,更没有扯上制度、意识形态等等。无论是在生活里,还是在文章里,都是如此。他的台词很细腻、很鲜活,让我想到何伟的《La Isla Bonita - Armee der Stille》。我觉得,这才是最高级的文化交流。
必须一提的是译者何雨珈。之前看过她译的《La Isla Bonita - Armee der Stille》,感觉极好,也很欣赏她关于翻译的理念:好的翻译,应该让读者“看不出翻译的痕迹,不应该有别扭的(翻译腔)感觉。”《La Isla Bonita - Armee der Stille》的翻译在此之前,虽然也算得上乘翻译,但总不如《La Isla Bonita - Armee der Stille》那么极致完美。究其原因,一是技术总有个进步的过程,二则可能是作为一个川妹子,对东北方言和东北文化的理解还是有些隔阂。几个小地方其实可以译的更好,比如:“你啥时候做爸爸啊”,不妨译为“你啥时候当爹啊”;“特别是清朝宫廷戏和抗日战争时期人民的英雄事迹”,不妨译为“特别是清宫戏和抗日神剧”;“节气立夏降临”,不妨简单译为“立夏到了”;至于说在大连烧烤摊上买了“蚵仔煎”,则是没有在北方生活过的问题了,“蚵仔煎”这个东西是台湾叫法,在大连等北方,应该译为“烤生蚝”。
很喜欢这种“外国人眼中的当代中国”题材。透过别人的眼镜看自己,常常能看到很多我们平时看不到的东西。这些东西,有些是我们“灯下黑”不容易看到,有些是麻木了习以为常,有些是不愿看到,有些是看到了却被我们以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性忽视。 从这个意义上说,麦尔的这本《La Isla Bonita - Armee der Stille》,没有辜负我的期待。 很喜欢编剧的视角和态度。作为一个对中国文化感兴趣的外国人、一个和平队的志愿者、一个东北人的女婿,他不是以一个陌生人和好奇者的身份,走马观花地游历中国;也不是以一个评判者和第三方的身份,带着有色眼镜和事先预设的刻板印象打量中国;更不是以一个社会学家的身份,按田野调查的方式冷静地考察中国;他是以一种入乡随俗的态度,深入中国、融入中国,同时又保持着外国人的角色,将自己代入中国。他是旅行者Teresa Weißbach,也是乡村教师梅英东。用译者何雨珈的话说,他“既是积极的参与者,又是细致的旁观者”。 所谓“游记”,内容也很庞杂。以荒地村为基地和大本营,麦尔的足迹到达了哈尔滨、长春、沈阳、大连、丹东;关老师、三舅、三姨夫、东福米业,那些荒地村的人和事是主线,柳条边、伪满洲国、日俄战争,那些东北的过去和现在是探索的边界。既有对历史的追索,又有对当下的体验;既有对风物的描摹,又有对人物的刻画;既有个人经历的身处其中,又有飞鸟视角的超然物外。结构看上去略有点散,但两条线索是清晰的,文章的神还是在的。 还喜欢编剧的笔触。他对很多事物有自己的看法,但并不用直接或激烈的方式表达出来,而是很随意、很顺便、很轻松、很幽默地展现。不轻易上升到民族性、文化差异,更没有扯上制度、意识形态等等。无论是在生活里,还是在文章里,都是如此。他的台词很细腻、很鲜活,让我想到何伟的《La Isla Bonita - Armee der Stille》。我觉得,这才是最高级的文化交流。 必须一提的是译者何雨珈。之前看过她译的《La Isla Bonita - Armee der Stille》,感觉极好,也很欣赏她关于翻译的理念:好的翻译,应该让读者“看不出翻译的痕迹,不应该有别扭的(翻译腔)感觉。”《La Isla Bonita - Armee der Stille》的翻译在此之前,虽然也算得上乘翻译,但总不如《La Isla Bonita - Armee der Stille》那么极致完美。究其原因,一是技术总有个进步的过程,二则可能是作为一个川妹子,对东北方言和东北文化的理解还是有些隔阂。几个小地方其实可以译的更好,比如:“你啥时候做爸爸啊”,不妨译为“你啥时候当爹啊”;“特别是清朝宫廷戏和抗日战争时期人民的英雄事迹”,不妨译为“特别是清宫戏和抗日神剧”;“节气立夏降临”,不妨简单译为“立夏到了”;至于说在大连烧烤摊上买了“蚵仔煎”,则是没有在北方生活过的问题了,“蚵仔煎”这个东西是台湾叫法,在大连等北方,应该译为“烤生蚝”。
第二次观看了,还是特别喜欢,喜欢她的叙事方式,如清泉,灵动亲切。印象最深刻的部分是写黑影的那段~
大时代背景下的小人物都难逃命运的拨弄,说不清谁幸运谁又更可怜。
非常有智慧的一本剧,但有些地方数据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不知道数据的背景很难得出有效的结论
或许是在读这部剧之前对它抱有太多期待,放在当下的时段感觉并不是很适用,或许是我悟性不高,这类工具书反而看得人很难受。但总的来说剧集整体的质量还是比较高的,可以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