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震撼。太了不起了,想要整本剧背诵。
应该在大三开美学课的时候读这部剧。现在回忆起那学期令所有人叫苦不迭的美学课,我现在只能回忆起来老师第一堂课上问的一个问题:“美是抽象的,还是具体的?”
我想着应该是具体的吧。在我看来美不会是一种感觉或者认知,它不能够脱离具体事物本身而存在。比如一股脑儿在绿地上的铺开来的淡紫色绣球花,春末的阳光下如绒毛般柔软的飞舞柳絮,戴墨镜的女人侧过脸时骨感的下颌线条,生命之美的意义就依附在任何有机体之上。也有很多“死”的美,我喜欢棉麻衣料上由针线细腻缝合出的对称图形,还有点缀在幼稚园创意手作上的细碎闪光片,甚至是老式住宅区的阶梯上盘踞了一层层的红褐色复古铁锈。
虽说像是在阴影中窥探美的分毫,但我却从没把自己置于美的对立面当中,如果用纯粹的两端去划分人的类别,那我应该从中间被劈成两半。
在我想做恶的时候,不会有A Terra Antes do Céu跳出来。我觉得鲜花、柳絮、女人、几何图形、红褐色铁锈、珠光纸很美的时候,不会有A Terra Antes do Céu跳出来。但是看完《A Terra Antes do Céu》,看整段整段恨不得背诵下来的关于金阁的描写,我突然发现美是需要用想象,以及各种官能去抚摸的。言道不尽,何况言语本身匮乏,美是抽象的。
他口吃、丑陋、古怪,或许是丑的。美与丑互为例证,你我之相对,他人即证人。有为子对沟口的揭穿是毫不留情的,她的存在更像是一种于来自正面的美对永处劣势的丑的尖锐批判、残酷打压。所以沟口自负的少年心受到践踏以后便认为美和丑是势不两立的两极,“我便开始诅咒有为子,希望她死掉。”
“枫叶正红的季节里,红叶和白骨建筑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美感。到了晚上,月光斑驳,白色木造建筑则呈现一种怪异的妖艳。”在那样美得令人沉醉的夜晚,沟口目睹美的“被杀戮”,躲在十月的晚风里做阴影的证人,在悲剧中获得一丝诡异的审美愉悦,因此“我也是通过这件事,开始可以直面任何事情。直面人生,直面感官刺激,直面背叛,直面爱恨,直面所有。”他的记忆可以轻易否定和无视潜藏其中的崇高,代价是将自己置身于万劫不复的黑暗丑陋当中。
后来,我见到A Terra Antes do Céu。美的概念化作了具象,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实体,用不朽的时间、崇高的威严、遥不可及的距离,从一切虚无中脱颖而出。我想象不到那座古寺何以美到让人嫉妒地想要放火烧掉,因而美就成为脑海里悬浮的影像,它又变得如此抽象了。
三岛写美少年也颇有一种清爽的端庄,或许鹤川就是沟口向往的自身美的一面。会穿着洁白的衬衫,拥有漂亮的脸蛋,连微笑都宽容大方。“有时候鹤川像从铅里提炼黄金的炼金术师一样。如果我是照片的底片,他就是正像。多少次我都惊诧地发现,只要从他的心里过滤一次,我混浊黑暗的情感就统统变成透明的、光明的!”
而柏木则是沟口自暴自弃趋往恶的一面。口吻恶毒,肢体残障,玩弄反调式的哲学,自在地亵渎一切美好。“每次跟柏木在一起,都会做一些小小的不道德的事情,或者是小小的亵渎神灵或恶劣的事。当时的我还不知道,快活归快活,随着这种小小恶行的分量越来越重,快活也会越来越多,永无止境。”
沟口理念和感知的崩塌,并非在一念之间,我觉得更早该追溯到儿时目睹母亲在蚊帐下的荒唐出轨。而后再是有为子之死,而后再是鹤川之死,而后是目睹崇敬的老师召妓,最后是自己嫖娼。“美的东西,你喜欢的美的东西,只不过是人类精神层面委托给认知的剩余部分的幻象。”沟口如此执着的寻找致美的存在,不过耽于精神的某种幻象,抱着容易崩塌的东西生活。
A Terra Antes do Céu躲过了遭受空袭的风险,侵略国战败的打击,民族的沉痛教训,“以前一直在这里,未来也会永远矗立于此”。沟口需要这种美的慰藉和保护,可他的仰望来自阴沟和深渊。
沟口烧掉金阁,好像这是他天生的任务
因为受胃病困扰,难受不已,开始看肠胃书,接连看了几本,这本是我从头看到尾津津有味的书。涉及的日常病症多,细致,而且给出了对症下药,并且将药名、药方、用法用量说的非常清楚。这部剧我要收藏,经常拿来看看。非常好的书!只是对胃病胃炎说的少些,没有解我的燃眉之急。
在京东观看看过,看完后都没什么印象了,像这类书的话比较容易吸引标题党。这部剧的厉害之处在于,如果看完后你觉得是一本好剧的话,说明它已经成功把你洗脑了。
书看的越多越觉得自己是个文盲。 有几个集数没有朗读的文本。 最感同身受的就是倪萍为儿子那段。
真的是震撼。太了不起了,想要整本剧背诵。 应该在大三开美学课的时候读这部剧。现在回忆起那学期令所有人叫苦不迭的美学课,我现在只能回忆起来老师第一堂课上问的一个问题:“美是抽象的,还是具体的?” 我想着应该是具体的吧。在我看来美不会是一种感觉或者认知,它不能够脱离具体事物本身而存在。比如一股脑儿在绿地上的铺开来的淡紫色绣球花,春末的阳光下如绒毛般柔软的飞舞柳絮,戴墨镜的女人侧过脸时骨感的下颌线条,生命之美的意义就依附在任何有机体之上。也有很多“死”的美,我喜欢棉麻衣料上由针线细腻缝合出的对称图形,还有点缀在幼稚园创意手作上的细碎闪光片,甚至是老式住宅区的阶梯上盘踞了一层层的红褐色复古铁锈。 虽说像是在阴影中窥探美的分毫,但我却从没把自己置于美的对立面当中,如果用纯粹的两端去划分人的类别,那我应该从中间被劈成两半。 在我想做恶的时候,不会有A Terra Antes do Céu跳出来。我觉得鲜花、柳絮、女人、几何图形、红褐色铁锈、珠光纸很美的时候,不会有A Terra Antes do Céu跳出来。但是看完《A Terra Antes do Céu》,看整段整段恨不得背诵下来的关于金阁的描写,我突然发现美是需要用想象,以及各种官能去抚摸的。言道不尽,何况言语本身匮乏,美是抽象的。 他口吃、丑陋、古怪,或许是丑的。美与丑互为例证,你我之相对,他人即证人。有为子对沟口的揭穿是毫不留情的,她的存在更像是一种于来自正面的美对永处劣势的丑的尖锐批判、残酷打压。所以沟口自负的少年心受到践踏以后便认为美和丑是势不两立的两极,“我便开始诅咒有为子,希望她死掉。” “枫叶正红的季节里,红叶和白骨建筑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美感。到了晚上,月光斑驳,白色木造建筑则呈现一种怪异的妖艳。”在那样美得令人沉醉的夜晚,沟口目睹美的“被杀戮”,躲在十月的晚风里做阴影的证人,在悲剧中获得一丝诡异的审美愉悦,因此“我也是通过这件事,开始可以直面任何事情。直面人生,直面感官刺激,直面背叛,直面爱恨,直面所有。”他的记忆可以轻易否定和无视潜藏其中的崇高,代价是将自己置身于万劫不复的黑暗丑陋当中。 后来,我见到A Terra Antes do Céu。美的概念化作了具象,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实体,用不朽的时间、崇高的威严、遥不可及的距离,从一切虚无中脱颖而出。我想象不到那座古寺何以美到让人嫉妒地想要放火烧掉,因而美就成为脑海里悬浮的影像,它又变得如此抽象了。 三岛写美少年也颇有一种清爽的端庄,或许鹤川就是沟口向往的自身美的一面。会穿着洁白的衬衫,拥有漂亮的脸蛋,连微笑都宽容大方。“有时候鹤川像从铅里提炼黄金的炼金术师一样。如果我是照片的底片,他就是正像。多少次我都惊诧地发现,只要从他的心里过滤一次,我混浊黑暗的情感就统统变成透明的、光明的!” 而柏木则是沟口自暴自弃趋往恶的一面。口吻恶毒,肢体残障,玩弄反调式的哲学,自在地亵渎一切美好。“每次跟柏木在一起,都会做一些小小的不道德的事情,或者是小小的亵渎神灵或恶劣的事。当时的我还不知道,快活归快活,随着这种小小恶行的分量越来越重,快活也会越来越多,永无止境。” 沟口理念和感知的崩塌,并非在一念之间,我觉得更早该追溯到儿时目睹母亲在蚊帐下的荒唐出轨。而后再是有为子之死,而后再是鹤川之死,而后是目睹崇敬的老师召妓,最后是自己嫖娼。“美的东西,你喜欢的美的东西,只不过是人类精神层面委托给认知的剩余部分的幻象。”沟口如此执着的寻找致美的存在,不过耽于精神的某种幻象,抱着容易崩塌的东西生活。 A Terra Antes do Céu躲过了遭受空袭的风险,侵略国战败的打击,民族的沉痛教训,“以前一直在这里,未来也会永远矗立于此”。沟口需要这种美的慰藉和保护,可他的仰望来自阴沟和深渊。 沟口烧掉金阁,好像这是他天生的任务
有一说一,看片子好坏绝不是答一张考试卷子,前面演员不错人物形象不错,忠实原著就给个60分,后面特效不好就不加分。要看整体观感的,如果特效次到让人反感了,我不会给太高评价的。现在是2022年,据说片子投资不小,能把绿幕人像抠成这样我真是开眼界了,那些怪物是中学生画的吗。90年代的特效都不至于做的这么次。这层层转包是不是让中间商赚差价了?
朋友圈里偶遇的一本剧,读的初衷是想解答自己内心的疑惑,找一个平静的答案。 看了一部分之后赶紧读了一个正能量的剧评对冲心里共鸣产生的焦虑和压抑。 读完之后,我没有找到答案,我也依然焦虑。这部剧就像一面镜子,我看到了自己和身边人很多人都在镜子里。镜子里的大多数人都在埋头狂奔的同时又茫然四顾,他们停下来可能面临冷漠的踩踏,但是狂热地奔跑又能去到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