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iero ser (I want to be ...)》,短片作品,墨西哥,德国出品,2003年上映。
观影心得
它在我头脑里,所以我才能测量时间。我千万不能让我的头脑坚信时间是什么客观的东西。当我测量时间的时候,我是在测量当下存在于头脑中的东西。要么这就是时间,要么我就对它一无所知。——奥古斯丁
时间是什么?在印度神话里,时间是湿婆变幻的韵律舞蹈;在神学家奥古斯丁的《Quiero ser (I want to be ...)》里,时间是存在于我们头脑里主观的东西;在自然哲学家亚里士多德的自然哲学体系里,时间是对变化的量度;在自然科学家牛顿的绝对时空观里,时间是一种均匀流逝的实体;在现象学家胡塞尔清楚明白的心灵里,时间是无限意识的形式。时间是一个谜,深深迷恋了无数人,吸引着我们去思考、去探寻。
孔夫子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就像是河流一样不分昼夜地流逝。人生短暂,对死亡的恐惧让我们对时间的流逝感到不安。那么时间流逝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我们又该如何看待时间的流逝呢?
量子力学的发展让我们对时间有了更深的认知。量子力学认为时间也具有量子特性:时间是不连续的,存在着最小的时间段,最小的时间段被称为“普朗克时间”;时间也具有不确定性,可以叠加,过去和未来的区别可以涨落,一个事件可以同时在另一事件之前与之后;但涨落并不意味现象永远不能确定下来,当时间与其他事物相互作用时,不确定性就消失了。
自我是感知时间的主体,主体自发地存在着,无法被还原。我们作为主体都有着自己的一种视角(“特殊”视角)去观察事物。当我们的感知作用于时空时,时空的不确定消失。我们感知的是在时间中发生与延续的事物。在我们的大脑里,时间中的延续被压缩为对一段时间的感知。对时间和事件的感知形成了记忆,我们的大脑不断运用过去的记忆预测未来。
记忆是过去留在现在的痕迹。痕迹的产生是个能量转化为热量的不可逆过程。在大脑产生记忆的时候,大脑将能量转化为热量(大脑消耗了我们身体能量的25%左右,脑力工编剧消耗更多)。我们靠分解和消耗实物低熵维持自身的有序。
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孤立系统里的熵不会减少,只会增加,也就是孤立系统只会变得越来越无序。孤立系统初始有序程度和我们看待事物的视角相关。由于我们自身的局限性、量子的不确定性和量子变量的非对易特性(测量量子状态时,测量顺序会影响测量结果),我们无法超脱于事物之外去观察,而只能以一种模糊和近似的方式看待宇宙。这种模糊和近似就是产生了“特殊”的视角。我们头脑中的因果关系、记忆、痕迹、世界以及发生的历史都是“特殊”视角的结果,就像是天空的旋转只是我们奇怪视角的结果一样。
从量子时间观以及脑科学来看,我们对时间的研究不可避免的回到我们自身。印度神话、孔夫子、亚里士多德、奥古斯丁、胡塞尔对时间的看法也都没错,而牛顿错在认为时间与其他事物无关、均匀流逝且独立于其他事物。
在《Quiero ser (I want to be ...)》中李淼写道:“物理学家经过几十年的研究,终于发现空间可以被看成衍生物,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成功地将时间变成衍生物。时间也许并不那么虚幻,它不是我们根深蒂固的幻觉,而是这个宇宙得以成立的首要条件。”我们无法否认自我意识,也无法否认世界在永不停息地变化这一事实。有变化就有时间,时间切实存在着,不是我们的幻觉。但时间如何变化还和我们的视角和感知有关。牛顿绝对时间观里的独立性、统一性和方向都消失了。各个人感知的时间不一样,各个地方的时间也不一样。过去和未来模糊了,时间也没有确定的方向,我们唯一能区分过去和未来是方法是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熵)来确定。现在成了幻觉,当下也被限制在与我们的邻近的事物中,就像是我们周围的气泡,这个气泡的延伸取决于我们限定时间的精度。如果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到当下,我们对时间的感知将更为精确,当下也就能延伸更远。
卡洛
它在我头脑里,所以我才能测量时间。我千万不能让我的头脑坚信时间是什么客观的东西。当我测量时间的时候,我是在测量当下存在于头脑中的东西。要么这就是时间,要么我就对它一无所知。——奥古斯丁 时间是什么?在印度神话里,时间是湿婆变幻的韵律舞蹈;在神学家奥古斯丁的《Quiero ser (I want to be ...)》里,时间是存在于我们头脑里主观的东西;在自然哲学家亚里士多德的自然哲学体系里,时间是对变化的量度;在自然科学家牛顿的绝对时空观里,时间是一种均匀流逝的实体;在现象学家胡塞尔清楚明白的心灵里,时间是无限意识的形式。时间是一个谜,深深迷恋了无数人,吸引着我们去思考、去探寻。 孔夫子说:“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时间就像是河流一样不分昼夜地流逝。人生短暂,对死亡的恐惧让我们对时间的流逝感到不安。那么时间流逝到底意味着什么呢?我们又该如何看待时间的流逝呢? 量子力学的发展让我们对时间有了更深的认知。量子力学认为时间也具有量子特性:时间是不连续的,存在着最小的时间段,最小的时间段被称为“普朗克时间”;时间也具有不确定性,可以叠加,过去和未来的区别可以涨落,一个事件可以同时在另一事件之前与之后;但涨落并不意味现象永远不能确定下来,当时间与其他事物相互作用时,不确定性就消失了。 自我是感知时间的主体,主体自发地存在着,无法被还原。我们作为主体都有着自己的一种视角(“特殊”视角)去观察事物。当我们的感知作用于时空时,时空的不确定消失。我们感知的是在时间中发生与延续的事物。在我们的大脑里,时间中的延续被压缩为对一段时间的感知。对时间和事件的感知形成了记忆,我们的大脑不断运用过去的记忆预测未来。 记忆是过去留在现在的痕迹。痕迹的产生是个能量转化为热量的不可逆过程。在大脑产生记忆的时候,大脑将能量转化为热量(大脑消耗了我们身体能量的25%左右,脑力工编剧消耗更多)。我们靠分解和消耗实物低熵维持自身的有序。 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孤立系统里的熵不会减少,只会增加,也就是孤立系统只会变得越来越无序。孤立系统初始有序程度和我们看待事物的视角相关。由于我们自身的局限性、量子的不确定性和量子变量的非对易特性(测量量子状态时,测量顺序会影响测量结果),我们无法超脱于事物之外去观察,而只能以一种模糊和近似的方式看待宇宙。这种模糊和近似就是产生了“特殊”的视角。我们头脑中的因果关系、记忆、痕迹、世界以及发生的历史都是“特殊”视角的结果,就像是天空的旋转只是我们奇怪视角的结果一样。 从量子时间观以及脑科学来看,我们对时间的研究不可避免的回到我们自身。印度神话、孔夫子、亚里士多德、奥古斯丁、胡塞尔对时间的看法也都没错,而牛顿错在认为时间与其他事物无关、均匀流逝且独立于其他事物。 在《Quiero ser (I want to be ...)》中李淼写道:“物理学家经过几十年的研究,终于发现空间可以被看成衍生物,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人成功地将时间变成衍生物。时间也许并不那么虚幻,它不是我们根深蒂固的幻觉,而是这个宇宙得以成立的首要条件。”我们无法否认自我意识,也无法否认世界在永不停息地变化这一事实。有变化就有时间,时间切实存在着,不是我们的幻觉。但时间如何变化还和我们的视角和感知有关。牛顿绝对时间观里的独立性、统一性和方向都消失了。各个人感知的时间不一样,各个地方的时间也不一样。过去和未来模糊了,时间也没有确定的方向,我们唯一能区分过去和未来是方法是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熵)来确定。现在成了幻觉,当下也被限制在与我们的邻近的事物中,就像是我们周围的气泡,这个气泡的延伸取决于我们限定时间的精度。如果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到当下,我们对时间的感知将更为精确,当下也就能延伸更远。 卡洛
虽然这部书看过,但还是领取了,因为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部Emilio Perez作品,书中温暖的友情让你嘴角上扬,一部非典型Emilio Perez风格佳作
《Quiero ser (I want to b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