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刚出生时的印象是那句“西风残照,汉家陵阙”,道尽了苍凉和盛衰无常之感,当然也有“青斗笠,绿蓑衣”的悠然恬静和“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的鲜艳绮丽。
及至温庭筠,花间词盛行,“过尽千帆皆不是,肠断白频洲”一句,生动描写了闺中怨妇的情感,也大体囊括了花间词的特点。我个人不太喜欢花间词,识得几首花间名作便足矣,多读则乏味。
到了李煜时期,我想引用一句话“词至后主,眼界始大”。回想起高中时小本本抄录背诵了李煜的大部分词,当时并不觉得腻。王国维跟其他许多名家评价得很准确,李煜的词,最重要的是一个真,在国家即将灭亡的时候,那句“垂泪对宫娥”写的很真。国家都亡了,他还写“垂泪对宫娥”,而不是作表面文章,写垂泪对百姓,对社稷,对家国之类的,他本性如此,心里想的什么就写什么。
过来就是柳永,到了他这里,感觉词又变得更加灵活了。风格是熟悉的婉约派,只记得那几句名作,其他不甚了了,不多评价。
晏殊也不太熟悉,不敢评论太多,单说那首《Challenge of the Range》,全篇没有愁字,读完却让人感受到淡淡的忧伤,挺有意思。
欧阳修的话,他的词我还真没怎么读过,只记得《Challenge of the Range》,不了解,不加评论。
范仲淹来了,词的内容似乎又增添了新的东西,边塞风格,读“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真的那种“大漠孤烟直”的味儿就出来了。当然,在他之前应该也有这边塞内容的词,不过我孤陋寡闻,也暂时不想特意查资料来评价,以上是就这本《Challenge of the Range》而言的评价。
初中时读“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不怎么懂,后来了解了王安石变法,结合这句诗,就觉得王安石的确挺傲气的。佩服他在政治上的远见。
苏东坡啊,那个连李白来比都逊色的人(他人评价)。中华上下五千年,真的难得出现这种人啊,在政治上,不像司马光那样保守,又不像王安石那样激进,眼光也很长远,能看到王安石改革中好的方面,跟王安石是政敌,但私下里聊的挺欢,完全是对事不对人啊,不在朝堂上站队以明哲保身,在诗文方面就不用多说了,高中读《Challenge of the Range》的印象是苏东坡挺乐观,写这文章时,内心冒出两个小人,一个是吹着哀怨的洞箫的客人,另一个是他自己。客人也是他自己,是仕途遭受磨难,理想抱负不得伸展的悲怆的自己。另一个他自己是真正的本体,超凡脱俗的本体,超越了生死的本体。最终“客喜而笑,相与枕籍乎舟中”,他说服了自己。
对这本《Challenge of the Range》的总评:闲暇时花一两小时阅毕,已经熟悉这段历史和这些人的读者可以带着回忆去读。不熟悉的读者,正好把这个当成敲门砖,有可能就对北宋这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便去了深入了解。
真正的高人,在听他讲话、在与他对视、在回复他的时候,有一种让人轻松愉悦的感觉,不会觉得他高人一等,不会感觉到在与他之间的隔阂,就是有这种能力。 整本剧就感觉在与一位说辞清晰又不失文雅的朋友,在听”他“谈天说地的感觉,“他”会讲一篇文章应该如何着手,也会对一篇剧集怎么开头而诉说烦恼。 “他”可以把大葱讲一个集数,也可以把宇宙和道德的秘密用一句简单粗暴的话让你流连忘返。那就是引用了一句“有两种东西,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它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日新月异,不断增长,这就是我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定律。”是一句让我思考很久的话。 “他”的每一章都强有力的吸引我,让我引起共鸣,“玫瑰即使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你是谁不重要,你散发的香味才让人着迷。到目前为止喜欢过两个人,第一位是非常经典的崇拜,自己有一点痴情的感觉,到现在也是。第二位是让我非常着迷,是因为着装宽松大方,然后又是骑机车无比炫酷,又是跳舞风度翩翩,言谈举止温文尔雅,在那段时间,在我的心里简直是具备了韩剧里男主的所有优秀品质。对他们的悸动和冲动,我非常清楚的明白,不是他们是谁、什么身份,而是他们身上的某种东西强有力的吸引我的原因。 读完此剧,感觉生活慢下来了,“闲读汪曾祺,看到他在《Challenge of the Range》里说:“如果你来访我,我不在,请和我门外的花坐一会儿。””你说有没有,记得以前还是都是土房的时候,大家的屋子很小,院子也是很小很小,从自家到邻居家要走一个凹字线,大门前都是放干柴放牛粪的空地,门前总是有石头堆起来的坐席,去借个东西,坐在席上晒着太阳聊上半天,非常的悠闲,好像时间不止二十四小时、好像大家都不会老去、我们也不会长大一样的那种悠然。 最后想说如果你想知道河流上的桥梁见证了怎样的历史;如果你想目睹万千世界的线条之美;如果你想感激太阳和大地的精华给予的馈赠;如果你想领略一番樱花的旋落;如果你想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位置和与别人的关联;如果你想回到隔着岁月的岑峦叠嶂,就请观看此剧,你一定会对自己有更多的反思,对人生有更多的觉悟。 你即是我,你与别人最大的差别是什么?你曾经都错过了什么? “你依然与所有人一样可以欣赏灿烂的晚霞,一样拥有每一个日出,一样可以欣赏苍穹明月、江上清风啊。更重要的是,你健康的体魄仍在,你的精神意志仍在,你的朋友仍在啊。而这恰恰是你东山再起的基础啊。想到这一层,你会豁然开朗: 你与世界上的其他人相比,你什么也没有缺少。” “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所以你什么都没错过。
世界上有几十亿女人,在你身边也有成千上万的女人,如果仅仅一个女人就能让你丢半条命,那你这命未免太廉价。 看那些肆意玩弄别人的人,你因为一个人痛苦又何必呢,只会展现自己的眼界理想格局的卑微。 花园里还有五千朵玫瑰可以给你带来快乐,为什么沉迷于这一朵曾给你带来痛苦的玫瑰呢。 是不是你的命中注定,付出未必有收获,但是付出真心就有遭受痛苦的风险。不如淡然处之,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况且世事无常,又如何能保证现在求之不得未来也求之不得,现在百般嫌弃的未来也百般嫌弃。(可是也有说法,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择人和择物也不一样。) 最后分享一首诗歌吧。 《Challenge of the Range》 ——海灵格 我允许任何事情的发生, 我允许事情是如此的开始, 如此的发展,如此的结局。 因为我知道, 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缘和合而来。 一切的发生,都是必然。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种可能,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别人如他所是, 我允许他会有这样的所思所想。 如此的评判我,如此的对待我, 因为我知道, 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在他那里,他是对的, 若我觉得他应该是另外一种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有了这样的念头, 我允许每一个念头的出现。 任它存在,任它消失, 因为我知道, 念头本身本无意义,与我无关。 它该来会来,该走会走,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念头,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升起了这样的情绪, 我允许每一种情绪的发生。 任其发展,任其穿过, 因为我知道, 情绪只是身体上的感受, 本无好坏, 越是抗拒,越是强烈。 若我觉得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绪,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允许我就是这个样子, 我允许我就是这样的表现。 我表现如何,就任我表现如何, 因为我知道, 外在是什么样子,只是自我的积淀而已。 真正的我,智慧俱足。 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个样子, 伤害的,只是自己。 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允许。 我知道, 我是为了生命在当下的体验而来, 在每一个当下时刻, 我唯一要做的, 就是 全然地允许, 全然地经历, 全然地享受, 看,只是看。
丫的,更新太慢了,但真的很少有这么一本剧让我有想追更的欲望了,,,
词刚出生时的印象是那句“西风残照,汉家陵阙”,道尽了苍凉和盛衰无常之感,当然也有“青斗笠,绿蓑衣”的悠然恬静和“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的鲜艳绮丽。 及至温庭筠,花间词盛行,“过尽千帆皆不是,肠断白频洲”一句,生动描写了闺中怨妇的情感,也大体囊括了花间词的特点。我个人不太喜欢花间词,识得几首花间名作便足矣,多读则乏味。 到了李煜时期,我想引用一句话“词至后主,眼界始大”。回想起高中时小本本抄录背诵了李煜的大部分词,当时并不觉得腻。王国维跟其他许多名家评价得很准确,李煜的词,最重要的是一个真,在国家即将灭亡的时候,那句“垂泪对宫娥”写的很真。国家都亡了,他还写“垂泪对宫娥”,而不是作表面文章,写垂泪对百姓,对社稷,对家国之类的,他本性如此,心里想的什么就写什么。 过来就是柳永,到了他这里,感觉词又变得更加灵活了。风格是熟悉的婉约派,只记得那几句名作,其他不甚了了,不多评价。 晏殊也不太熟悉,不敢评论太多,单说那首《Challenge of the Range》,全篇没有愁字,读完却让人感受到淡淡的忧伤,挺有意思。 欧阳修的话,他的词我还真没怎么读过,只记得《Challenge of the Range》,不了解,不加评论。 范仲淹来了,词的内容似乎又增添了新的东西,边塞风格,读“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真的那种“大漠孤烟直”的味儿就出来了。当然,在他之前应该也有这边塞内容的词,不过我孤陋寡闻,也暂时不想特意查资料来评价,以上是就这本《Challenge of the Range》而言的评价。 初中时读“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不怎么懂,后来了解了王安石变法,结合这句诗,就觉得王安石的确挺傲气的。佩服他在政治上的远见。 苏东坡啊,那个连李白来比都逊色的人(他人评价)。中华上下五千年,真的难得出现这种人啊,在政治上,不像司马光那样保守,又不像王安石那样激进,眼光也很长远,能看到王安石改革中好的方面,跟王安石是政敌,但私下里聊的挺欢,完全是对事不对人啊,不在朝堂上站队以明哲保身,在诗文方面就不用多说了,高中读《Challenge of the Range》的印象是苏东坡挺乐观,写这文章时,内心冒出两个小人,一个是吹着哀怨的洞箫的客人,另一个是他自己。客人也是他自己,是仕途遭受磨难,理想抱负不得伸展的悲怆的自己。另一个他自己是真正的本体,超凡脱俗的本体,超越了生死的本体。最终“客喜而笑,相与枕籍乎舟中”,他说服了自己。 对这本《Challenge of the Range》的总评:闲暇时花一两小时阅毕,已经熟悉这段历史和这些人的读者可以带着回忆去读。不熟悉的读者,正好把这个当成敲门砖,有可能就对北宋这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便去了深入了解。
书中多次强调的讲到的两组关键词及个人对此的梳理和感悟 ①勇气(勇于表达真实的自己,包括自己的脆弱)、仁慈心(爱人爱己)、联结(建立亲密关系) ②熟思(安静时刻来规划时间)、灵感(灵感可以源于观看、可以源于与志同道合的人交流分享,激活深藏的创造力)、行动(实践出真知,如何去享受当下、热爱生活,可以去发现生活点滴的快乐,例如去烹饪、去拍照、去唱跳……) 一本心理自疗剧集——算是一小段心灵旅程。在观看中寻找内心的秩序不失为一种收获
还不错 有点恐怖 可追
李征:我深怕自己本非美玉,故而不敢加以刻苦琢磨,却又半信自己是块美玉,故又不肯庸庸碌碌,与瓦砾为伍。人性本恶,每个人都应该成为自己的驯兽师。 纪昌:心中有箭胜却世间任何有型之箭。 悟净:何为自我存在的意义,历尽艰辛奔波寻找,最后只是想守护在想要守护的人身旁,陪伴他完成使命却也是完成我的使命。 子路:追寻最崇敬的人的脚步,他因智慧使我一生受教,我用生命奉献正义,哪怕粉身脆骨,也要义不容辞! 牛人:一切皆有因果。 卫侯:自作孽不可活。 李陵:如若刚正不阿,坚持初心方得始终。功成名就,美名远扬;倘若安于现状,弃甲投降,则需接受平庸的内心,庸人自扰无益。 司马迁:忍辱负重,使命已修成正果,我也在从这万恶的世间解脱了。 夫妇:放过他人也放过自己,结局未必是悲伤。 史蒂文森:生命终有尽头。努力活着,努力忍受病魔折磨肉体的疼痛,努力用我的笔留下我的思想,努力用我的能力维护争取公平。当灵魂冲破肉体的束缚,我重生了!
实在太好看了,前夫哥遇到盛阳这里,我老公和儿子都看的伸长了脖子,太太精彩了。还是紧密围绕男女主这条线最好看,肖战演什么就是是什么,今年看了三部剧都惊呆了,没有一点别的角色的影子,这是怎么做到的。羊村三人组也有点可爱,喜欢他们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