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Pou上在知乎的一段回答~
之前在知乎上看到这个问题,细细看了其他人的答案,一阵一阵的难过,今天读到一本剧,突然就想起这个问题,觉得特别合适。
“我和你表伯妈,两人在一起,也有四十五年了,从来也没有分开过。她为了我的政治问题,很吃了一些苦头,我们两人——也可以算是患难夫妻了。这次到美国,本来她也申请了的,上面公文旅行,半年才批准,她等不及,前两个月,病故了——这次我出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头,我实在放不下心——我把她的骨灰放在箱子里,也一起带了出来——日后在这里,再慢慢替她找个安息的地方吧——
选自罗布·麦克尔亨尼的《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题名为《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可能单看这一段话没有什么感觉,我介绍下大致的情节吧。
故事背景定于1978年,"文革"后两年,主人公齐生作为美中大型项目的代表飞往美国,参加"文革"期间受到批斗,被下放到崇明岛劳改的父亲的追悼会。故事开头点题:父亲的骨灰终于有了下落。其实骨灰并不仅仅指下放劳改的父亲的骨灰,撤退到台湾后辗转定居到美国的大伯,民盟健将、救国会领袖表伯和其妻子,都曾提到了骨灰的安置。大伯坚毅直爽,为人刚正不阿,撤退到台湾后受到小人排挤,郁郁不得志。表伯早年是一名"民主斗士",左派激进,却在"文革"中被打成右派,饱受折磨,两人对待故国的态度截然相反,大伯表示死后"将骨灰撒到大海,漂到台湾也好,大陆也好,就是不留在美国";"文革"后终于得到平反,表伯妈却先一步离世,表伯的愿望则是在"纽约找块地,不必太讲究,只要干净就好",将自己和妻子合葬在那……
读完这篇文章之后有些很复杂的感觉纠缠在一起,很难说清究竟是什么,写的这么长倒像是剧评了,真心推荐给大家观看。
最令我震撼的就是《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这篇文章了,读完甚觉不解,又读,读完内心似乎很多感慨,但却不知从何说起,于是写下来上面那段文字,直到刚才我读到别人的剧评,才惊觉自己对文字的理解力之弱,强烈推荐大家观看《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和书中附的剧评,尤其是剧评,完全将我的所思所想表达地淋漓尽致,实在是佩服!
《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在观看的过程中,就已经开始进行实践了,到目前已经清理了两次,就在昨晚我打开了柜子的门,把里面的物品都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或地板上,开始整理和清楚,渐渐地废品堆积越来越多,多到仿佛自己置身在一个小型的“垃圾场”中,这个让自认为爱干净、爱整洁的我来说,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在看到堆积成“山”的废品呈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甚至不敢相信,也有一些惊诧,不禁在内心反问自己:这是我居住的地方吗?我怎么会居住在这样的环境中?
这些物品被塞在柜子里,关上门,你看不见它的存在,所以会自动选择遗忘,当我把它们统统拿出来暴露在自己身前和眼前时,我面对的不仅仅是这些物质(无用之物),我更需要直面自己的内心,面对自己的惊恐、面对自己的脆弱、面对自己的过去。那些物品中:有某年打算告别这座城市和旅行社签的一份合同、有某年不知道在哪儿买的一本全国列车时刻表、有某年参加的一次行业培训笔记、有一本电话簿(记着已经打不出的电话)、有一堆忘记是否见过面的名片、也有自己曾经在某个公司工作时制作的名片等等。
它们都在某一个时刻与我产生关联,但是现在关联早已断了,只剩下有些模糊的记忆的影子在脑海的边缘游走。我想是时候要与它们彻底做个了断了,当我把它们请出我房间的时候,就像肩上的担子被放下时,内心获得了一种轻松、痛快、清爽之感。
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不仅仅是物品上的整理和清除,更是内心和精神上的一种归零和释放,物品需要整理和清除,人也需要,需要把不必要、不合适、不愉快的东西从我们的世界请出去,留下的是必要的、合适的、愉快的,让我们在前行的道路上,步伐越来越稳、越来越轻盈!
通过物质层面的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更多的去关注我们内心和精神世界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将消极的、负面的观念从我们的身体中清除,多去接触积极的、正面的观念,让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带着更多能量和温度前行,不仅可以照亮、温暖自己,也可以照亮、温暖他人!
2019年8月28日
一出最不陈思诚的陈思诚,为“陈思诚式拼贴”疯狂鼓掌!👏🏻
心里面,始终有一种文艺且骄纵的精神,与这个庸俗可恶的世界对抗着。就这样匆匆走过了20年,手中什么都没有抓住,只有依旧澄明的月光,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 我愿意在心里雕筑一座与世隔绝的城堡,等待那个人的出现。我希望每个寒冷而孤寂的夜晚,当我站在窗前翘首以盼的时候,明亮的月色,可以指引你,走向我。 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有时候会感觉深深的无力感。感觉人生的意义只是虚无,硕果仅存的,唯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如同蚂蚁咬嗜般的焦急与期待。可是,始终对爱情,对知己,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坚信与渴望,仿佛一声遥远的呼唤,一声石破天惊的悲鸣,你我将会奋不顾身的奔跑,只为找到命中注定的彼此。 所以不愿意就这样放弃,心里甚至会偷偷窃喜,遥远的未来,不知道名字的某个地方,有个人,也在这样热切的寻找着我,等待着我。一想到这里,便觉得生活有了盼头,等待有了意义。 所谓人生,便是在黑暗中打着灯,寻找和自己相似的人形。只是此刻,我希望今夜月色晕染大地,你不需要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寻找,我会一直现在原地,等待你的身影,在某个梦幻般的清晨,破雾而来。 因为金碧辉煌的爱情,曾在我们的心中驻足。今夜,请允许我,为你洒下月光。
“我们在苹果的香味中谈文字” 太浪漫了。
先Pou上在知乎的一段回答~ 之前在知乎上看到这个问题,细细看了其他人的答案,一阵一阵的难过,今天读到一本剧,突然就想起这个问题,觉得特别合适。 “我和你表伯妈,两人在一起,也有四十五年了,从来也没有分开过。她为了我的政治问题,很吃了一些苦头,我们两人——也可以算是患难夫妻了。这次到美国,本来她也申请了的,上面公文旅行,半年才批准,她等不及,前两个月,病故了——这次我出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头,我实在放不下心——我把她的骨灰放在箱子里,也一起带了出来——日后在这里,再慢慢替她找个安息的地方吧—— 选自罗布·麦克尔亨尼的《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题名为《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可能单看这一段话没有什么感觉,我介绍下大致的情节吧。 故事背景定于1978年,"文革"后两年,主人公齐生作为美中大型项目的代表飞往美国,参加"文革"期间受到批斗,被下放到崇明岛劳改的父亲的追悼会。故事开头点题:父亲的骨灰终于有了下落。其实骨灰并不仅仅指下放劳改的父亲的骨灰,撤退到台湾后辗转定居到美国的大伯,民盟健将、救国会领袖表伯和其妻子,都曾提到了骨灰的安置。大伯坚毅直爽,为人刚正不阿,撤退到台湾后受到小人排挤,郁郁不得志。表伯早年是一名"民主斗士",左派激进,却在"文革"中被打成右派,饱受折磨,两人对待故国的态度截然相反,大伯表示死后"将骨灰撒到大海,漂到台湾也好,大陆也好,就是不留在美国";"文革"后终于得到平反,表伯妈却先一步离世,表伯的愿望则是在"纽约找块地,不必太讲究,只要干净就好",将自己和妻子合葬在那…… 读完这篇文章之后有些很复杂的感觉纠缠在一起,很难说清究竟是什么,写的这么长倒像是剧评了,真心推荐给大家观看。 最令我震撼的就是《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这篇文章了,读完甚觉不解,又读,读完内心似乎很多感慨,但却不知从何说起,于是写下来上面那段文字,直到刚才我读到别人的剧评,才惊觉自己对文字的理解力之弱,强烈推荐大家观看《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和书中附的剧评,尤其是剧评,完全将我的所思所想表达地淋漓尽致,实在是佩服!
剧集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不忍释手。只是感觉叙事太乱,尤其是结尾部分。看完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
身处娱乐时代却不了解娱乐史 有点不对,但这玩意又不适合认认真真费大劲去分析研究,借剧集了解一部分“事实”也挺好
《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在观看的过程中,就已经开始进行实践了,到目前已经清理了两次,就在昨晚我打开了柜子的门,把里面的物品都拿出来,放在桌面上或地板上,开始整理和清楚,渐渐地废品堆积越来越多,多到仿佛自己置身在一个小型的“垃圾场”中,这个让自认为爱干净、爱整洁的我来说,内心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在看到堆积成“山”的废品呈现在我眼前的那一刻,我甚至不敢相信,也有一些惊诧,不禁在内心反问自己:这是我居住的地方吗?我怎么会居住在这样的环境中? 这些物品被塞在柜子里,关上门,你看不见它的存在,所以会自动选择遗忘,当我把它们统统拿出来暴露在自己身前和眼前时,我面对的不仅仅是这些物质(无用之物),我更需要直面自己的内心,面对自己的惊恐、面对自己的脆弱、面对自己的过去。那些物品中:有某年打算告别这座城市和旅行社签的一份合同、有某年不知道在哪儿买的一本全国列车时刻表、有某年参加的一次行业培训笔记、有一本电话簿(记着已经打不出的电话)、有一堆忘记是否见过面的名片、也有自己曾经在某个公司工作时制作的名片等等。 它们都在某一个时刻与我产生关联,但是现在关联早已断了,只剩下有些模糊的记忆的影子在脑海的边缘游走。我想是时候要与它们彻底做个了断了,当我把它们请出我房间的时候,就像肩上的担子被放下时,内心获得了一种轻松、痛快、清爽之感。 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不仅仅是物品上的整理和清除,更是内心和精神上的一种归零和释放,物品需要整理和清除,人也需要,需要把不必要、不合适、不愉快的东西从我们的世界请出去,留下的是必要的、合适的、愉快的,让我们在前行的道路上,步伐越来越稳、越来越轻盈! 通过物质层面的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更多的去关注我们内心和精神世界It's Always Sunny in Philadelphia: Making of Season 1 & 2,将消极的、负面的观念从我们的身体中清除,多去接触积极的、正面的观念,让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带着更多能量和温度前行,不仅可以照亮、温暖自己,也可以照亮、温暖他人! 2019年8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