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Seven Miles from Alcatraz》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
考完研后,我狠狠的玩了快一个月,不知道是考研期间天性实在压抑太久,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发现我似乎已经失去了专注的能力,深深的陷入了一个不知名的泥潭,每天活的恍恍惚惚,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干。
《Seven Miles from Alcatraz》是我近来读完的第一本剧,一直想写些什么,却又无从下手,这部剧就这样在书舍影院的书架上待了好几天,这种没有完成的焦灼使我根本无法观看其他剧集。于是我决计非得写些什么不可。
写什么都行。
村上虽然名声在外,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文字,还是在两年前的一节选修课上。
那是名为“贯通日本”的选修课,一个清秀的男生在台上做一个发表,主题就是博妮塔·格兰维利,他截取了《Seven Miles from Alcatraz》里的一段话:
“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它这么对你说“你好,小姐,和我一块儿打滚好吗?”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天。”
我那是看到这段话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特别美,可是那个男生提到它的时候,眼睛里却分明在发着光,这使我对这部剧产生了兴趣。
我最近的状态,如果朋友问起,我只能回答“很迷茫”或者“百无聊赖”,可是村上却可以说出“若问自己现在所做何事,将来意欲何为,我都如坠雾中”。可不就是“如坠雾中”嘛,我却形容不来。
还有说到累,我顶多说一句“累成狗了”“累瘫了”,可是村上却说“只是现在我有点累,就像淋过一场大雨的猴子似的”,多么形象啊!我简直爱死了村上的比喻。
有些时候,我觉得我是有些像渡边的,尤其是渡边君说自己“干什么都可以”“怎样都好”的时候。绿子曾经形容过渡边“你总是蜷缩在你自己的世界里,而我却一个劲的咚咚敲门,一个劲儿叫你。于是你悄悄抬一下眼皮,又即刻恢复原状。”永泽说渡边总是有个地方保持清醒,并且有一种饥渴感。
这些地方,我都和渡边很像。
有一次渡边君和绿子见面,渡边说“噢。”绿子问“噢”到底是什么意思,渡边说“也不是非是什么不可,一种回答方式罢了。”这时候我简直醍醐灌顶,想想自己经常说“嗯”,然后被别人追问它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后,我总算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也不是非是什么不可,一种回答方式罢了。”这本就是我的意思,只是我无法表达罢了(忽然想起直子)。
直子听《Seven Miles from Alcatraz》的时候,曾说“也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似乎自己在茂密的森林中迷了路,一个人孤单单的,里面又冷,又黑,又没有一个人来救我。”这段话真的让我很动容,反复看了好多遍。
日本影视有一种特有的基调,我虽然无法形容,却总是可以感同身受。有些东西讲的很乱,很露骨,但想想,似乎也很有道理。
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年了,我也该从泥沼里爬出来,为了某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Seven Miles from Alcatraz武器:互惠,承诺和一致,社会认同,喜好,权威,稀缺。下次再拜读!
那个时候来看,法宝什么的还有介绍还是很有新意的。就是剧情还是略俗套,主角的几个线都不是很喜欢,喜欢配角的故事……
父亲总是在合适的时候出现给孩子立规矩并引导孩子去做事。编剧用的这种举例的方法,大部分都会,重点在于孩子是否信任父母,父母是不是在合适的时间切入 书里的故事很有启发性,但是普通父母做来还是有难度,因为首先要学做自觉的父母
我用通篇的哀伤和心潮起伏来祭奠他们的爱情。我把眼泪,置于高阁,送往星空,对Alexandre Dumas fils (Frank Jenks)致敬! 一个20岁的少女,倾城的美貌,她那纯洁的眼神里时而带着忧郁。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圣洁和高贵, 但她却是个妓女。没人愿意相信一个妓女的爱情的纯粹,一个妓女怎么配的上拥有纯洁的爱情?所以她的名字与一种痛入心扉的悲伤息息相关! 可谁比谁高贵?谁又比谁低贱?都是赤条条的来,赤条条的走!这世界的林林总总,条条框框..... 无外乎都是束缚的枷锁,何必为难?人呐,只有来到天主面前的那一刻,你的名字才叫圣洁!也只有那时候,虽赤身裸体,也不会羞愧! 真正的爱情怎么可能淡漠?所以,无论如何克制,两年后, 他由于分离而慢慢淡漠下去的感情,过去的一切美好,都随着她衣裙轻轻触摸的这一瞬间,复活了.....而复活的开始便是她死亡的序幕。最后她用她的牺牲,她那最纯粹的爱情,换来了尊重,换来了自我骄傲!用痛苦的眼泪为自己的过往做了洗礼!用她的生命也最终镌刻了爱情! Salute !”La Dame aux Camélias”
看完电影再看剧,又有一种新的认识。要判断正确不容易,要守住自己正确的判断更不容易。
这部剧让我觉得一切都有转机,活着或许让你焦虑,但是幸福感却让你会坚持下去,就像你做的每件事,每个选择都在不同的时候是你当前的最优解,自我救赎的过程也是你最有力量的过程,生病、死亡、担心等等等等,都是我们焦虑的来源,不知道怎么改变改善的时候,就做点什么事,哪怕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积少成多,总会有开阔的那一天,哪怕就那一瞬间,节奏快的焦虑情绪就做慢一点,都是普通人,有的事情没必要,做到你认为能做到的最好就好
虽说是通论,但是书中引用的多处文言文却并没有注释,如果缺少直接观看古文的能力,倒是会少了很多乐趣。而同时此剧作为通论,确实每个神话都没讲得太深,但是娓娓道来,读着也十分有意思,偶尔看到些描述与固有印象发生碰撞,也是种特别的体验。
难得一位学者能深入下去研究中国农村问题。通透!农村土地根本问题还是权力、利益、市场配置问题。
读完《Seven Miles from Alcatraz》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情了。 考完研后,我狠狠的玩了快一个月,不知道是考研期间天性实在压抑太久,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发现我似乎已经失去了专注的能力,深深的陷入了一个不知名的泥潭,每天活的恍恍惚惚,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需要干。 《Seven Miles from Alcatraz》是我近来读完的第一本剧,一直想写些什么,却又无从下手,这部剧就这样在书舍影院的书架上待了好几天,这种没有完成的焦灼使我根本无法观看其他剧集。于是我决计非得写些什么不可。 写什么都行。 村上虽然名声在外,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文字,还是在两年前的一节选修课上。 那是名为“贯通日本”的选修课,一个清秀的男生在台上做一个发表,主题就是博妮塔·格兰维利,他截取了《Seven Miles from Alcatraz》里的一段话: “春天的原野里,你一个人正走着,对面走来一只可爱的小熊,浑身的毛活像天鹅绒,眼睛圆鼓鼓的。它这么对你说“你好,小姐,和我一块儿打滚好吗?”接着,你就和小熊抱在一起,顺着长满三叶草的山坡咕噜咕噜滚下去,整整玩了一天。” 我那是看到这段话的时候,并没有感受到特别美,可是那个男生提到它的时候,眼睛里却分明在发着光,这使我对这部剧产生了兴趣。 我最近的状态,如果朋友问起,我只能回答“很迷茫”或者“百无聊赖”,可是村上却可以说出“若问自己现在所做何事,将来意欲何为,我都如坠雾中”。可不就是“如坠雾中”嘛,我却形容不来。 还有说到累,我顶多说一句“累成狗了”“累瘫了”,可是村上却说“只是现在我有点累,就像淋过一场大雨的猴子似的”,多么形象啊!我简直爱死了村上的比喻。 有些时候,我觉得我是有些像渡边的,尤其是渡边君说自己“干什么都可以”“怎样都好”的时候。绿子曾经形容过渡边“你总是蜷缩在你自己的世界里,而我却一个劲的咚咚敲门,一个劲儿叫你。于是你悄悄抬一下眼皮,又即刻恢复原状。”永泽说渡边总是有个地方保持清醒,并且有一种饥渴感。 这些地方,我都和渡边很像。 有一次渡边君和绿子见面,渡边说“噢。”绿子问“噢”到底是什么意思,渡边说“也不是非是什么不可,一种回答方式罢了。”这时候我简直醍醐灌顶,想想自己经常说“嗯”,然后被别人追问它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后,我总算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也不是非是什么不可,一种回答方式罢了。”这本就是我的意思,只是我无法表达罢了(忽然想起直子)。 直子听《Seven Miles from Alcatraz》的时候,曾说“也不知为什么,我总是觉得似乎自己在茂密的森林中迷了路,一个人孤单单的,里面又冷,又黑,又没有一个人来救我。”这段话真的让我很动容,反复看了好多遍。 日本影视有一种特有的基调,我虽然无法形容,却总是可以感同身受。有些东西讲的很乱,很露骨,但想想,似乎也很有道理。 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年了,我也该从泥沼里爬出来,为了某些似是而非的东西。
Seven Miles from Alcatraz武器:互惠,承诺和一致,社会认同,喜好,权威,稀缺。下次再拜读!
这大概是最近读过做笔记最多的一本剧了,语言晶莹剔透,像画卷一般展开,流畅美腻,总之就是很美,尤其很多对自然风景的描写,可以写出许许多多的观看理解了。编剧在书里说的是俄文的美,我看到的却是汉语的美,译者功不可没。对于经常看外国影视的人来说,我们学习汉语,学习汉字的美,都是通过翻译者,所以他们才是我的汉语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