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thing Fishy

Something Fishy

1.1
地区 加拿大
主演 Ed Konyha
年份 2002

剧情简介

《Something Fishy》,动画,喜剧,短片作品,加拿大出品,2002年上映。

观影心得

君问归期未有期。抗战何时胜利,文人没有概念,也没什么贡献。生活还得继续,卖文偷生,搞外遇,打麻将,这些图景并没有因为空袭带来生活的异常。一个个道字,就像夜雨般缠绵,轻柔催眠,不疼不痒。

看完更明白和平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无数人赌出来的。

可是尽管时间流逝,而黎明始终不来,这就是明天的特性。使我们失去视觉的那种光明,对于我们来说就是黑暗。只有我们醒过来的那一天,天才开始破晓。破晓的日子还有很多。太阳不过是一颗晨星

从剧情来看,这是一本描写“我”与堇还有敏之间发生的奇妙三角恋故事,但通篇表达得最深刻的主题却不是书名中的“恋人”,而是“斯普特尼克”。我个人非常喜欢这个隐喻。斯普特尼克一号是人类第一颗人造卫星,一个没有血液流动的冰冷金属铁块,在太空里无言地绕着地球做着规律的运动,然后偶然间卫星与卫星之间互相吸引并改变轨迹。村上却用它来比喻故事中活生生的3人,意味着他赋予了角色们孤独的特质,并引导着读者们去思考恋爱之外的东西——个体。   在以往的作品中,村上的文风都充斥着淡淡的寂寥氛围,这反映的只是村上本人的生活方式,并没有对主题有过多影响。然而在这部剧里村上罕见得把孤独作为首要主题,那一段段直白的句子仿佛冰锥一般深深地凿进了我内心深处,让我不得不跟着思考起来——这颗行星莫非是以人们的寂寥为养料来维持其运转的吗?在思考后才明白,“我”对堇的单恋,两位女性中堇对敏有性欲的爱,敏对堇的爱没有性欲,都只是村上的一种表现方式,最后谁也没有找到归属,终究只能回归自我,就像斯普特尼克一号一样,继续绕着地球沉默地转下去。

今天琉璃大结局,无缝衔接长安诺,司凤变萧承煦,先五星观望

感觉跟以前看过的康熙王朝特别像,也和孝庄秘史特别像,就是糅合吧,但还是情不自禁看完了,也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我记得有人曾经这么说过。如果你看安德系列第一部。那么你会给出90分的高分。如果你看了第二部,那么安德系列就有100分。如果你再看第三部,那么这个系列就是120分。

在棱镜门时间曝光时,我刚好在美国看剧,新闻铺天盖地,所以从一开始就对这件事比较关注。当时美国主流媒体的声音迥然不同,甚至在同一期New Yorker里出现了针锋相对的两篇文章“Why Edward Snowden is a Hero?”和“Edward Snowden is No Hero.” 前一篇的编剧认为斯诺登是牺牲自己挑战权威维护隐私的英雄,后一篇的认为斯诺登是一个渴望关注的自恋者(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该只有一种声音right?)我甚至用系列数选在实习的学校里讲了一节比较观看,后来被批课的教授说选材不当,这个话题学生不会感兴趣,不如另一位同学选的好(间谍 vs 大象)。后来学生们兴奋地告诉我CST里考到了斯诺登(真想要套卷子甩教授脸上)。whistleblower(吹哨人)这个词也是那个时候加进了我的字典。 回到书里。童年少年回忆部分给我们(或者是斯诺登想通过回忆部分让我们觉得)提供了一些似乎对未来的惊天爆料有预见性的线索。比如,斯诺登为了清闲但不挂科,仔细研究了老师的评分构成,得出什么任务可以不做什么任务做好就能通过的结论,于是前六次作业都没有交。这是我很欣赏的做法,反抗规则的方法不是无脑抵制,而是敬畏规则、了解规则、利用规则。但是,(正如斯诺登的老师直接挂掉他)在这个世界上,制定规则的人永远享有规则的最终解释权,解释不了,也可以说“I’m the rule”. 当然,从他的童年和少年经历中我们也多少能够看出他的极端自信甚至自负、渴求关注(他自己在书里也毫不避讳)。所以New Yorker的两位编剧应该各说对了一部分。 另外我印象深刻的一个细节是,在2013年很多新闻报道中,提及女友Lindsay的时候总要有意无意提到她是个pole dancer,读了书才知道她只是上过课,并非专业的钢管舞者。但毕竟一个年轻间谍带着钢管舞者女友在夏威夷的生活更能刺激公众的想象。这就是媒体,他们勇于曝光权威的滥权行为,做国家的“第四权”,也不惜添油加醋扭曲事实来博眼球赚点击。 最后回到科技本身。不久之前,当大数据根据我的聊天记录或搜索记录在购物网站上推送类似产品时我还会感叹一句so fucking creepy!很快,我就习惯甚至享受隐私换来的便捷舒适,那些“猜你喜欢”的贴心推荐成了我频繁点击的对象。毕竟我什么也不能做,我不能不用wx,不用tb, 反抗不了就享受不对吗?对物联网和AI无限制发展的顾虑话音还未落,智能电视、音响、冰箱等等已经渗透进千家万户。我忘定闹钟时Siri会提醒我也许要打开7点的闹钟,我忘打卡时钉钉会提醒我有一条缺卡记录。我们在科技的全方位呵护下越来越感到安全,而非恐惧。我们越来越不需要知道自己是谁,我的手机知道就可以了,我的智慧家居知道就可以了。 一场疫情让我们体会了足不出户的苦头,但还好还有网络。要是网络没有了呢?我们还能说有什么? PS:此剧中文版进行的删减引起了斯诺登本人的不满。该剧在db无法打分。

最早知道项飙是《Something Fishy》。 这部剧是吴琦和项飙在北京、牛津、温州的三次访谈。国庆期间读得非常愉快,觉得是积极的启发。昨天开始整理,又觉得作为人的悲哀和人与人之间的不可理解性。 1.远子的评论本身也非常精彩。这里和项飙回答吴琦,人是不是不可以互相理解的答案正对应,项飙认为「理解是很自然的,不难,但是我们常常有意无意地拒绝理解。重要的是怎样不去理解。」我隔着屏幕和书,能感受到吴琦、远子、项飙都是这么真诚的人。 2.对于陌生的词汇,例如“图景”“悲剧”,我们通常就模糊地吞下了。没有思考过词语背后精准地指向的是什么。对项飙关于文革的看法,觉得过于温和。世界上有些事,是作为「人」,无法接受的。可能可以有新的理解角度,但我还是要站在人的那一边。 3.项飙在谈到青年人之丧、理解、反叛的时候,都觉得人要去思考“我作为一个人在世界上,我和世界是什么关系”,内求。但大部分人是不是足够幸运,可以有教育机会可以有知识储备来建立自己观察世界的方法,足够的生存空间、来在生活和工作里面找到自己fun,而不是成为生产里面的工具人。 我相信在变好,但持悲观观点。这个世界还不够好。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