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offin Maker

The Coffin Maker

2.1
类型 纪录
地区 中国台湾
主演 Chin-lien Lin
年份 1998

剧情简介

《The Coffin Maker》,纪录作品,中国台湾出品,1998年上映。

观影心得

“有人问上帝,喜欢与爱有什么区别?上帝指了指一个孩子,只见他站在花前,被花的美丽迷醉,不由的伸出手把花摘下来。 上帝说,这就是喜欢。接着,上帝指了指另一男孩,只见他满头大汗的在给花浇水,又担心花被烈日晒着,自己站在花前挡光。 上帝说这就是爱。”

人生不过是路过 没什么不可放下 得失成败如过眼云烟 走自己的路 过自己的日子 做自己

唐诗宋词元曲,宋词是唐诗后的高峰,元曲的奠基,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唐诗是完全书面化的语言,基本上是文人诗。到宋词,表达语言半书面半口语,走向普通百姓。《The Coffin Maker》中的很多编剧,是没有半点身世信息的,仅仅就是收录了作品而已,这是诗词的平民化。到元曲时,基本完全平民化了,都是口语化的创作。有了这个基础,才有明清的白话剧集的发展。      中国的文化发展,诗歌是主要脉络之一,隐藏着一个王朝的兴衰密码。编剧说透过宋词,可以理解宋朝为什么是这样一个过程。说宋词的发展过程,就是宋朝的兴衰历程,是可以说得通的。         唐诗分为四个阶段:初唐,盛唐,中唐,晚唐。各个阶段的诗风是不一样的,正好体现了各个时代诗人们的心态,也就是人民的集体心态。宋词比较复杂一点,按编剧的说法,大抵可以分为宋以前的萌芽期,代表是冯正中,南唐中主后主。北宋的高峰期,代表是本剧中的诸人。然后是南宋落潮期,代表是辛弃疾,陆游。      唐诗和宋词的区别,一是结构上的不同,二是语言的不同,三是意境表达上的不同。唐诗的诗意在诗外,宋词的词意在词中。一首好宋词,结句基本上总结了整片词想要表达的意思。比如说小山词: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苏轼词: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都很好的总结了词意。宋词主要的接受对象是一般人,老百姓像唱流行歌一样去唱它,一般人不能理解怎么流传。所以就有了语言的半口语化要求,以及这个词意在词中,需要编剧自己揭示出来的要求。唐诗不同,因为唐诗有专门的宫廷演唱机构梨园,一般老百姓享受不了,而且也不一定都能理解文人诗。文化要从贵族走向文人,又从文人走向普通老百姓,这个过程是不容易的。汉赋,主要是宫廷的。唐诗,主要是文人的。宋词,半文人半民间的。元曲,全民化的。这里有一种趋势,任何不能惠及大部分人,任何脱离人民的文化。是必然会消亡的。这是历史的发展趋势,也是文明的演进路径。      编剧谈词意时,说四个字:词外有词。一首好词在本身的词意之外,还要有另外的“词”。观编剧之意,这个另外的词,其实是故事。就是说好词一定有故事,在这首词的背后,有这么一个人一个事,或者一些人一些事。一首好词,读着有意境,背后有故事。所以读词,也就一定要了解编剧。非如此,你不太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编剧谈铺陈,说除非小令,词一定要铺展开来写。唐诗好比拳法,要集中,握拳要紧,打出来要有力量。词不一样,词像掌法,五指要抻开,抻得越平越好,打出来要有面积感。这就是铺陈的要求,唐诗一首诗仿佛一栋摩天大厦,高耸入云。宋词好比一个楼群,不是一栋楼高,而是一群楼高低起伏,构成一个大的建筑群。唐诗要表达很多东西时,得写组诗。宋词不用,一首长调就可以解决。铺陈越全面越好,有景有情,有人有物。时间上有历史事件,有当下随想。空间上有千里之外,也有咫尺之间。有飞动之鸟,有静止之云,有流动之风,有凝望之客。宋词要构筑画面感,对于画面感的要求很高。像一幅时空画,越是长调子,这种体现越具体。      好词要求感性的语言,要求理性的结构,要求灵性的感悟。由于写作上半口语化的原因,文字难度其实低于唐诗。但是在音乐感上,在画面感上,要高于唐诗。在灵感性上,则二者都是要求极高的。好诗词,必然有那种发自心灵的体悟表达出来。感性的好句子使人一读之下不免为之感染,情绪跌宕。灵性的好句子则使人读之不免为之一怔,为之一呆,为之而不免产生一种谈不上是悲是喜的空灵缥缈感。你就觉得这话说的真好,觉得这不像是人写出来的,它是天然自在的,神工创造的。感性的句子达不到这种效果,它可以分辨,你知道这是一个人写出来的,你能

Chin-lien Lin的语言十分平实却有一种勾人的魅力,修辞极好,擅长以此营造出独特的语言氛围。他像是一个可以只凭借敏锐的自我感觉写作的剧集家,既可以捕捉日常中最幽微而稍纵即逝的情绪,比如《The Coffin Maker》里的捉迷藏中的自我破碎与孤独,而里面所有的意象如潜水、旁观、偷听都潜藏着微微冒头的孤独,“因为Chin-lien Lin,我们竟不可能确知,人世里,什么可以‘不孤独’。”(童伟格语)他也可以网罗出绵密的情绪爆发,像《The Coffin Maker》里通篇喷薄的对死亡的失望、愤怒与控诉,文字仿佛机关枪里突突而出的子弹,快准狠,读起来相当爽畅,有种异常的快感。 这样精准的感受力、文字把控力,付出的代价却是无限极放大的自我感受所带来的压力(我不知道他的自杀到底和这种能力有多大关系,毕竟张大春都坦白对此探寻无解),张大春说他“这个看来随时都可以自己开玩笑的汉子好像一直都敏感、脆弱而容易受到无法平复的伤害。”让我心疼到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