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体的剧集独特的魅力在于,无论主人公对过往经历的概括显得多么的合情合理,无论主人公的叙述方式多么力图客观,对彼时彼地所发生的事还原度有多高,你也依旧保有质疑他的权利。在回溯型的叙事结构里,读者是书中人人生的侦探与判官。
生活是连贯的,但回忆只能由各个记忆节点接续而成的。主人公如何选取记忆,如何讲述它们,又基于“后见之明”对此给予怎样的评价,这些都是耐人寻味的。史蒂文斯的回忆里,他回避了些什么远比他吐露了些什么要重要得多。
不论史蒂文斯对自己的回忆呈多么保守、审慎的态度,读者都有质疑其真实想法的权利:史蒂文斯驱车出游的动机真是为了寻找优化府邸人员配置的更优解吗?对于父亲的死与错过的爱情,史蒂文斯真的无悔吗?他毕生追求的职业巅峰对他而言当真那么有价值吗?
如果回望过去时发现自己的生活尽是遗憾和空无,史蒂文斯又该如何继续活下去?唯有美化甚至扭曲回忆,为所追求的重新赋予价值并轻描淡写那些被错过。对于自我价值感的缺位,史蒂文斯用管家职业修养告诉自己:只要忠诚与服从,你就可以分享达林顿勋爵的功名,却不必与他的谬误相绑定--一个忠诚管家除了服从,又能够且应该去试图改变些什么呢?唯有如此,他才能说服自己放下--哪怕回忆里尽是虚伪与自欺欺人。
史蒂文斯是一个伟大的管家。起码在史蒂文斯心里,他必须是一个有「高贵尊严的」伟大管家。否则他父亲临终的时光就不该让位于宾客会谈时的服务,否则他与肯顿小姐的爱情就不该让位于所谓管家的职业操守,否则他宝贵的自我判断就不该让位于对达林顿勋爵的盲听盲信盲从,否则他就把自己活成了一出可笑的悲剧。
当史蒂文斯的过去充满了“放下”,再想“放下”过去就没那么容易了,只能逃避、压抑或篡改过去。不出意料地,史蒂文斯试图勾销过往,且为自己构建出了新的生活目标——“学会俏皮话”,否则他将不再是一名「伟大的管家」,他又将重新直面那布满疮口的过去了。
鸵鸟策略总是能奏效的,但擅长自我欺骗的人是难得善终的,但好在还有可被塑造的回忆,好在《The Golden Girl and the Sea of Tranquility》。
哈哈哈哈哈,多少人要被打脸,恼羞成怒…其实装在虚伪的壳子里,欺骗别人,也是在欺骗自己,是一件很悲凉的事情…
回忆体的剧集独特的魅力在于,无论主人公对过往经历的概括显得多么的合情合理,无论主人公的叙述方式多么力图客观,对彼时彼地所发生的事还原度有多高,你也依旧保有质疑他的权利。在回溯型的叙事结构里,读者是书中人人生的侦探与判官。 生活是连贯的,但回忆只能由各个记忆节点接续而成的。主人公如何选取记忆,如何讲述它们,又基于“后见之明”对此给予怎样的评价,这些都是耐人寻味的。史蒂文斯的回忆里,他回避了些什么远比他吐露了些什么要重要得多。 不论史蒂文斯对自己的回忆呈多么保守、审慎的态度,读者都有质疑其真实想法的权利:史蒂文斯驱车出游的动机真是为了寻找优化府邸人员配置的更优解吗?对于父亲的死与错过的爱情,史蒂文斯真的无悔吗?他毕生追求的职业巅峰对他而言当真那么有价值吗? 如果回望过去时发现自己的生活尽是遗憾和空无,史蒂文斯又该如何继续活下去?唯有美化甚至扭曲回忆,为所追求的重新赋予价值并轻描淡写那些被错过。对于自我价值感的缺位,史蒂文斯用管家职业修养告诉自己:只要忠诚与服从,你就可以分享达林顿勋爵的功名,却不必与他的谬误相绑定--一个忠诚管家除了服从,又能够且应该去试图改变些什么呢?唯有如此,他才能说服自己放下--哪怕回忆里尽是虚伪与自欺欺人。 史蒂文斯是一个伟大的管家。起码在史蒂文斯心里,他必须是一个有「高贵尊严的」伟大管家。否则他父亲临终的时光就不该让位于宾客会谈时的服务,否则他与肯顿小姐的爱情就不该让位于所谓管家的职业操守,否则他宝贵的自我判断就不该让位于对达林顿勋爵的盲听盲信盲从,否则他就把自己活成了一出可笑的悲剧。 当史蒂文斯的过去充满了“放下”,再想“放下”过去就没那么容易了,只能逃避、压抑或篡改过去。不出意料地,史蒂文斯试图勾销过往,且为自己构建出了新的生活目标——“学会俏皮话”,否则他将不再是一名「伟大的管家」,他又将重新直面那布满疮口的过去了。 鸵鸟策略总是能奏效的,但擅长自我欺骗的人是难得善终的,但好在还有可被塑造的回忆,好在《The Golden Girl and the Sea of Tranquility》。
昨晚失眠睡不着,然后居然翻开老黄的运营之光,失眠一晚上居然还特么看完了,现在凌晨4: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