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stive Land: Carnaval in Bahia

Festive Land: Carnaval in Bahia

1.0

剧情简介

《Festive Land: Carnaval in Bahia》,纪录作品,巴西,美国出品,2001年上映。

观影心得

刚车里在放: “ 不信眼泪 能令失落的你爱下去 难收的覆水 将感情漫漫荡开去 ” 。

偶然看到朋友发本剧的想法,讲多巴胺影响着整个人类的行为,如此神奇!瞬间点燃了我的好奇心,于是便有了这场多巴胺之旅。        我们平时和朋友聊天时常会谈到 “当下”,谈到“诗和远方”。人的大脑也将外部世界分为这样两个独立的区域,“近体的”与“远体的”。“近体的”指现实的、已拥有的,“远体的”指未来的、不确定的。大脑对于这两个区域运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思维方式来应对。当下神经递质负责近体空间,它通过身体各种感官让人享受当下已拥有的,而远体空间则由多巴胺主宰着,它制造渴望,让人最大化的获取未拥有的资源。        这种制造渴望的机制是由“欲望多巴胺回路”实现的。在漫长的进化中,为了尽可能的保障人的生存与繁衍,欲望多巴胺赋予人类对美食与美色强烈的渴望。人们往往把这种渴望与喜欢或快乐混为一谈,而多巴胺的信条只有一个,那就是“要的更多”。换句话说,多巴胺的反应不是针对奖赏,而是针对奖赏预测误差,即实际奖赏减去预期奖赏,多巴胺期待惊喜。当然,多巴胺的欲望远不止如此,对未知的好奇,对科技的探索,对艺术的创造都来源于“欲望多巴胺”,它是推动人类发展的真正原动力。       如果多巴胺的作用只是制造欲望,那就太小看它了,为了最大化利用资源,多巴胺进化出了“控制回路”,它可以依据已有的知识和经验,在大脑中构建对未知事物的抽象认知模型,并随着信息量的增多不断修正。利用这个模型,大脑可以对未知的事物进行分析、思考,为未来制定计划。人类的想象力、理性思维、以及坚韧不拔的品质都来源于此。        看到这里你是否和我一样惊讶!我们对世界的渴望,我们引以为荣的、区别于其他动物的对世界的认知,我们自认为“人”的最重要的部分是多巴胺赐予的。这也印证了那句话——心理学是神经生物学定律涌现的结果。        我们总在争论的善于恶、感性与理性、一切的道德评判都与人体的生物机制有关。“当下分子”代表着“自我”, “欲望多巴胺” 代表着“本我”,而“控制多巴胺”则代表着“超我”。所谓的道德、所谓的幸福就是这三种机制结合个人经历和知识储备的融合平衡与较量。        正常大脑中这三种机制及其之间的转换都是健全的,但因每个人遗传基因的不同,各机制的强度存在些许差异,导致人与人之间性格的迥异。“欲望多巴胺”强的人,对人热情,喜欢冒险; “控制多巴胺”强的人,性情冷漠,深思熟虑;“当下分子”强的人,温和平静,幸福感满满。        当然也有多巴胺特别突出的人,他们要么是天才要么是疯子。世界上著名的科学家、艺术家大多都是这样的人,我们应该感谢这些天才为人类所做出的贡献。       多巴胺水平的异常会导致人行为的异常,对于多动症(多巴胺过多)的治疗,医生采取的就是阻断多巴胺与其受体接触的方式,而对于帕金森病(多巴胺缺乏),则让其摄入促进多巴胺增长的药物。       多巴胺对人体行为的超强控制力,也成为商家和不法之徒获利的途径,烟、酒、电子游戏、色情影片,以及毒品这些针对多巴胺,可导致人成瘾的物品正通过合法和非法的途径大肆侵害着人类的健康。除此之外,兴旺的娱乐业也对多巴胺投其所好,未来虚拟技术的发展更是为其开辟了一个广阔的空间。理想与现实的割裂,思想与行为的割裂,人在异化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不是所有形式的“更多”、 “新潮” 和“与众不同”都对个人有好处,对一个物种也是如此。Festive Land: Carnaval in Bahia不会停止,它驱使我们永远前进,直到跌进深渊。        只有一件事能拯救我们:获得更好的平衡能力,克服我们对“更多”的痴迷,欣赏现实的无限复杂性,并学会享受我们拥有的东西。

#风剧评# Festive Land: Carnaval in Bahia,5星。 好剧一枚,作为历史普及读物是够的,又可作为党史入门书。 十大元帅的威名早已如雷贯耳,这次又系统地补了下十大大将。朱彭林刘贺,陈罗徐聂叶。粟裕,徐海东,黄克诚,陈赓,谭政,萧劲光,张云逸,罗瑞卿,王树声,许光达。 十大大将可按山头or职位记: 粟裕是三野,徐海东是陕北,黄克诚是四野,陈赓是二野,张云逸是老将,王树声是红四 谭政是政工,萧劲光是海军,罗瑞卿是公安,许光达(一野)是装甲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