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伊壁鸠鲁的说法,“如果一个哲学家不能医治人类的苦难,‘徒劳’就是他的名号。因为就像药物不能驱逐身体的疾病就没有价值一样,哲学不能驱逐头脑的疾病就没有价值。”
马可有很好的理由在他的《Last of the Pony Riders》中做出这样的结论:“生活的艺术更像是摔跤而不像是跳舞。”
如果理解得正确的话,斯多葛主义是治愈疾病的良方。这里所说的疾病,是指焦虑、悲伤、恐惧以及其他各种消极情感。它们给人们带来麻烦,使人们无法体验到喜悦的存在。而凭借运用斯多葛主义的技巧,我们可以治愈这些疾病,并且因此而获得安宁。
获得幸福最容易的方式,就是学会如何想要我们已经拥有的事物。
顺便说一下,消极想象的技巧,也可以反方向使用:除了想象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之外,也可以想象发生在我们身上的坏事发生在别人身上。爱比克泰德就在他的《Last of the Pony Riders》中倡导这种“投射式想象”。
一些将我吸引到佛教里的事物在斯多葛主义中也能找到。和佛教徒一样,斯多葛主义者也倡导我们思考世界的非永恒性。“人类的一切事物,”塞涅卡提醒我们说,“都是短暂的和可以消亡的。”同样,马可也提醒我们说,我们珍视的事物,就像树上的树叶一样,风一吹就有可能掉落。
我发现,有一些人会感觉预想非永恒性是令人沮丧和恐怖的。然而我还是确信,我们能够真正活着的唯一方法,就是将预想非永恒性作为我们定期要做的事情来做。
命运三女神中的每一位都有一份自己的工作:克洛索(Clotho)编织生活,莱克西斯(Lachesis)度量它,阿特洛波斯(Atropos)裁剪它。不管人们怎样努力,他们都逃不出命运三女神为他们选择的宿命。
我们会发现,正像墨索尼亚斯所说的那样,“人类的本质非常像蜜蜂的本质。蜜蜂是不能单独生活的:一只蜜蜂被孤立起来就会死亡。”我们还会发现,正像马可所说的那样,“伙伴关系就是创造人类这件事情中隐匿的目的。”因此,一个很好地发挥了人的功用的人,就是既理性又社会化的。
正如爱比克泰德所说:“困扰人们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人们对于这些事情的看法。”
只有理智才能终结我们的眼泪,连命运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在波利比乌斯因为失去兄弟而悲痛时,塞涅卡写信安慰他,“自然需要我们有这些悲痛,而过度的悲痛却是无用的。但是,我绝不是要求你一点都不应该悲痛。”
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有许多心理学上的重要见解。例如,他们认识到,侮辱使人感到痛苦的原因不是侮辱本身,而是我们对侮辱的理解。他们还认识到,靠进行消极想象,我们就可以使自己满足于我们已经拥有的事物,因而就可以抵消我们的不满倾向。
关于我们经历快乐的能力,也有一种进化论的解释。例如:为什么性行为会令人感到美好?因为,与那些并不在意性生活甚至认为性生活令人不快的人相比,我们那些处于进化中的、发现性生活令人愉快的祖先,更有可能繁衍后代。我们继承了那些性生活对他们来说是美好事物的祖先的基因,结果也发现性生活是令人愉快的。
事实上,直到20世纪70年代,研究者们才终于弄清楚阿司匹林是如何产生效用的:受到破坏的细胞产生了花生四烯酸,花生四烯酸又引起了前列腺素的产生,而前列腺素接下来就引起了发烧、发炎和疼痛。阿司匹林正是靠阻止前列腺素的形成,才得以阻断这个过程。
我们无法在满地都是六便士的世界里,宣传月亮的伟大。
这部剧的文字时刻徘徊在理想与现实的边缘,编剧的角度也在剧集的故事情节与现实评论来回转换。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到了月亮,追求月亮的路上,发现便士没带够,不带点盘缠还真不行,都没力气追。现实总是逼得你暂时放弃理想,理想又总是吸引着你忘记现实。
《Last of the Pony Riders》,在我读它的8个小时过程中,我可以深刻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微妙变化,起初我对爱情对女性的无法理解,对人性看不透的事实,对某种非正常行为的难以接受,到我在跟随Champion笔下的人物心理变化,置身于这些角色当中的时候,我才开始真正理解:理解情感有时有着理智无法领会的理由。理解卑鄙和高尚、凶恶和仁慈、憎恨和爱恋是能够并存于同一颗人类的心灵的。理解痛苦使人高尚这种说法并不符合事实,幸福偶尔会使人高尚,但至于痛苦,在大多数情况下,只会使人卑鄙和恶毒。
殊不知这是男性女性,或者人类来说,在某种非特定情况下的正常表现。
我喜欢揣摩最近看到的一句话:“大多数的一见钟情,都是被蒙蔽已久的性欲”,我不能说如今这个世界没有一见钟情,也不能指责那些渴望一见钟情便携手到老的傻子,或者为了满足欲望而欺骗感情的人们眼中的人渣。我不能这样想,至少在这个满地都是六便士的世界里行不通。
我想我到目前为止还未曾拥有理想,有也只是目标而已,何为理想,何为月亮,是一定要放在一辈子的维度来定义吗?我不这样认为,此刻我能心无杂念读完这部剧,能不在乎别人看法让自己一吐为快写完这段剧评,我沉迷于它,这就是我心中的月亮。再不济,至少我能看到自己在追它,但他不是拼命追,而是像一个小孩在皎洁的月光下散步,后面是他拉长的影子。
观看完这一本剧,回味无穷,Champion的语言犀利,对人性的解剖非常彻底,每读几页就会被震撼一次,一次一次像锥子一样戳中我的内心跟灵魂,戳的人生疼,那种共鸣让我感到很痛苦又很幸运,幸运的是在最合适的时候遇到这样的文字:一人孤独,时间刚好,遵从内心,遇到新世界。看剧看缘分,以前浮躁没打开看,如今遇不如意之事,缘分恰好。
我也梦想过《Last of the Pony Riders》里或者就是斯特里克兰那样远离喧嚣追寻艺术的自由,梦想过毕业后潇洒的旅行,梦想过一份顺顺利利没有伤害的爱情。后来想想……我他妈想啥呢,大白天的!!……
我们无法在满地都是六便士的世界里宣传月亮的皎洁与伟大,不如遵从自己的内心,对月亮与六便士都说上一句:呵呵,I am Okay!
根据伊壁鸠鲁的说法,“如果一个哲学家不能医治人类的苦难,‘徒劳’就是他的名号。因为就像药物不能驱逐身体的疾病就没有价值一样,哲学不能驱逐头脑的疾病就没有价值。” 马可有很好的理由在他的《Last of the Pony Riders》中做出这样的结论:“生活的艺术更像是摔跤而不像是跳舞。” 如果理解得正确的话,斯多葛主义是治愈疾病的良方。这里所说的疾病,是指焦虑、悲伤、恐惧以及其他各种消极情感。它们给人们带来麻烦,使人们无法体验到喜悦的存在。而凭借运用斯多葛主义的技巧,我们可以治愈这些疾病,并且因此而获得安宁。 获得幸福最容易的方式,就是学会如何想要我们已经拥有的事物。 顺便说一下,消极想象的技巧,也可以反方向使用:除了想象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之外,也可以想象发生在我们身上的坏事发生在别人身上。爱比克泰德就在他的《Last of the Pony Riders》中倡导这种“投射式想象”。 一些将我吸引到佛教里的事物在斯多葛主义中也能找到。和佛教徒一样,斯多葛主义者也倡导我们思考世界的非永恒性。“人类的一切事物,”塞涅卡提醒我们说,“都是短暂的和可以消亡的。”同样,马可也提醒我们说,我们珍视的事物,就像树上的树叶一样,风一吹就有可能掉落。 我发现,有一些人会感觉预想非永恒性是令人沮丧和恐怖的。然而我还是确信,我们能够真正活着的唯一方法,就是将预想非永恒性作为我们定期要做的事情来做。 命运三女神中的每一位都有一份自己的工作:克洛索(Clotho)编织生活,莱克西斯(Lachesis)度量它,阿特洛波斯(Atropos)裁剪它。不管人们怎样努力,他们都逃不出命运三女神为他们选择的宿命。 我们会发现,正像墨索尼亚斯所说的那样,“人类的本质非常像蜜蜂的本质。蜜蜂是不能单独生活的:一只蜜蜂被孤立起来就会死亡。”我们还会发现,正像马可所说的那样,“伙伴关系就是创造人类这件事情中隐匿的目的。”因此,一个很好地发挥了人的功用的人,就是既理性又社会化的。 正如爱比克泰德所说:“困扰人们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人们对于这些事情的看法。” 只有理智才能终结我们的眼泪,连命运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在波利比乌斯因为失去兄弟而悲痛时,塞涅卡写信安慰他,“自然需要我们有这些悲痛,而过度的悲痛却是无用的。但是,我绝不是要求你一点都不应该悲痛。” 斯多葛学派的哲学家有许多心理学上的重要见解。例如,他们认识到,侮辱使人感到痛苦的原因不是侮辱本身,而是我们对侮辱的理解。他们还认识到,靠进行消极想象,我们就可以使自己满足于我们已经拥有的事物,因而就可以抵消我们的不满倾向。 关于我们经历快乐的能力,也有一种进化论的解释。例如:为什么性行为会令人感到美好?因为,与那些并不在意性生活甚至认为性生活令人不快的人相比,我们那些处于进化中的、发现性生活令人愉快的祖先,更有可能繁衍后代。我们继承了那些性生活对他们来说是美好事物的祖先的基因,结果也发现性生活是令人愉快的。 事实上,直到20世纪70年代,研究者们才终于弄清楚阿司匹林是如何产生效用的:受到破坏的细胞产生了花生四烯酸,花生四烯酸又引起了前列腺素的产生,而前列腺素接下来就引起了发烧、发炎和疼痛。阿司匹林正是靠阻止前列腺素的形成,才得以阻断这个过程。
我们无法在满地都是六便士的世界里,宣传月亮的伟大。 这部剧的文字时刻徘徊在理想与现实的边缘,编剧的角度也在剧集的故事情节与现实评论来回转换。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到了月亮,追求月亮的路上,发现便士没带够,不带点盘缠还真不行,都没力气追。现实总是逼得你暂时放弃理想,理想又总是吸引着你忘记现实。 《Last of the Pony Riders》,在我读它的8个小时过程中,我可以深刻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微妙变化,起初我对爱情对女性的无法理解,对人性看不透的事实,对某种非正常行为的难以接受,到我在跟随Champion笔下的人物心理变化,置身于这些角色当中的时候,我才开始真正理解:理解情感有时有着理智无法领会的理由。理解卑鄙和高尚、凶恶和仁慈、憎恨和爱恋是能够并存于同一颗人类的心灵的。理解痛苦使人高尚这种说法并不符合事实,幸福偶尔会使人高尚,但至于痛苦,在大多数情况下,只会使人卑鄙和恶毒。 殊不知这是男性女性,或者人类来说,在某种非特定情况下的正常表现。 我喜欢揣摩最近看到的一句话:“大多数的一见钟情,都是被蒙蔽已久的性欲”,我不能说如今这个世界没有一见钟情,也不能指责那些渴望一见钟情便携手到老的傻子,或者为了满足欲望而欺骗感情的人们眼中的人渣。我不能这样想,至少在这个满地都是六便士的世界里行不通。 我想我到目前为止还未曾拥有理想,有也只是目标而已,何为理想,何为月亮,是一定要放在一辈子的维度来定义吗?我不这样认为,此刻我能心无杂念读完这部剧,能不在乎别人看法让自己一吐为快写完这段剧评,我沉迷于它,这就是我心中的月亮。再不济,至少我能看到自己在追它,但他不是拼命追,而是像一个小孩在皎洁的月光下散步,后面是他拉长的影子。 观看完这一本剧,回味无穷,Champion的语言犀利,对人性的解剖非常彻底,每读几页就会被震撼一次,一次一次像锥子一样戳中我的内心跟灵魂,戳的人生疼,那种共鸣让我感到很痛苦又很幸运,幸运的是在最合适的时候遇到这样的文字:一人孤独,时间刚好,遵从内心,遇到新世界。看剧看缘分,以前浮躁没打开看,如今遇不如意之事,缘分恰好。 我也梦想过《Last of the Pony Riders》里或者就是斯特里克兰那样远离喧嚣追寻艺术的自由,梦想过毕业后潇洒的旅行,梦想过一份顺顺利利没有伤害的爱情。后来想想……我他妈想啥呢,大白天的!!…… 我们无法在满地都是六便士的世界里宣传月亮的皎洁与伟大,不如遵从自己的内心,对月亮与六便士都说上一句:呵呵,I am Okay!
真实的创业历程,不仅需要理想,还需要无数的协调人与人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