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命令The Last Command

最后命令The Last Command

9.9

剧情简介

一个临时演员被召去在一部关于俄国革命的电影中扮演一名将军,然而,他并不是一位普通的临时演员,他就是谢尔盖·亚历山大,尼古拉斯沙皇时期的一位前将军。他在1917年共产主义革命后从俄国军队里逃到了好莱坞。

观影心得

今天心情挺好的,看这部剧越看越难过,太感伤了,最近看太多剧集是关于父母的,这几天还是少看吧换一种类型的书,感性的妹纸控制不住呀~想我妈妈啊想抱妈妈啦想要撒娇撒娇耍赖了啦!

偶然看到一个问题,充满无力感的平凡人生值得经历吗? 大概是带着这个问题,我终于决定把两三年前就在追剧清单里的这部剧读完。 在第二天早起的清晨我打开了,预备读100页就下楼吃饭,居然就这么停不下来在一天的时间内读完了它。 本剧无比平静的语调讲述了普通人最后命令The Last CommandStoner的一生,细细碎碎,从生到死,认真,努力,但平凡。但我觉得他这一生虽然平凡,经历诸多不幸和挫折,但并不失败,比起多数人,比如伊迪丝,比如劳曼克斯,他真正地活过。而且在他死亡临近的最后时间,他释然了,那些失败都不重要了。 他人生的第一大幸福,终身从事了自己喜爱的事业。青年时期,大学阶段自我意识觉醒,改投影视,找了此生的热爱,成为了一名好老师,亲切地引导学生,拥有着职业自豪感,那几乎成了他人生所有困境挫折阶段的唯一安慰。他是幸运的。 他人生的另一大幸福,遇到了真正灵肉合一的灵魂伴侣,真挚地爱着他,他们相爱。这是多少人不曾有的幸运。我们在他和凯瑟琳发生爱情时,觉得欣慰,即使这是不道德的:这个可怜人总算得到了一点垂怜和人生的安慰。即使幸福不能持久,然而他真正地爱过,真正地活过。总想起她著作里的那句致辞:给 威•斯。 在他的爱情给破坏后,他忽然老了。然而研究和做学问的热情没有泯灭,在他失无可失之后,开始对抗劳曼克斯。痛快啊!干他!向小人说不!他要把这抗争一直延续到他退休,然而命运这时候不允许了:他迎来了生命的寂灭。 他人生的幸运还在于,他遇到良师斯隆,还有戈登亲切的友谊,关心着他,支持他,保护过他,虽然他们并不常联系。在他人生的最后阶段,真正关心他的,天天来探望他的,只有戈登。 至于他的不幸,婚姻的失败,家庭教育的失败,职业的受阻,因为遇到了他人生的两大刽子手,伊迪丝和劳曼克斯,如果没有这两个人,他的一生大约能过得更幸福吧。但一个人的悲剧也不纯然是他人造成的,可能是因为他的怯懦,也可能是因为他的善良,他最后的阶段还在想如果自己当初多爱她一些就好了,没有责备,没有从别人身上找原因。 我想过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不太同情伊迪丝,更同情最后命令The Last Command?是因为他的正直善良,他不把自己受的苦施加到别人身上,他一直在努力试图改善,在困境中在我们觉得他可能一蹶不振的阶段,总会迸发出新的力,他没放弃为自己创造某种可能性。而伊迪丝放任自己的失败,并且摧毁他人的生活。 我们,也许想到,假如我们目睹过一个人的一切,目睹过他的挣扎和放弃,为着我们未能察觉的艰苦和困难,可以对他人少一些责难,稍微宽容些,而不是一句简单的“活该”。 稀里糊涂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这是一本好剧。

克苏鲁神话的本质:人类不被在乎的神话体系。 这也是克苏鲁神话异色另类的一个重要的特征,显著区别于其他的神话体系,不论是历史上自然生成而受人崇拜的神话,还是被后来创造出来作为艺术作品的神话。这些神话中人都占有非常主体的地位,虽然表面上神明支配着人,但神明对人有目的(不论是善是恶),甚至可以说:神明有求于人。 前者比如希腊罗马神话、中国神话、印度教神话等:(1)神明往往是类人的,表现在外貌、神明之间的关系,实际是人的翻版和延伸,甚至人或某些人是神的后裔;(2)神话中神明积极地与人产生互动,有时仅是卷入,有时有些人或人间事甚至是神明行动的目的。 基督教区别于上述的原始宗教,由于经过抽象化,较为特殊。若说其有神话的话,也是甚至更加是以人为中心的。主要依照圣经旧约:故事上耶和华与信仰时常动摇、倒霉的犹太人的互动,内核上是耶和华信仰针对于人,在人间扩张的诉求(当然其是美名为拯救,连儿子耶稣都赔进去了)。其上升后的人文主义哲学更不待言。 被创造的神话例如老滚神话其内核则很清楚:Nirn是众神们的arena,其斗士就是人。其实是对其他神话的模仿,大杂烩。 克苏鲁神话区别于上述所有,就在于爱手艺作了一个极具创意的假设:抑或是神明压根就不在乎我们呢?即使是神明创造了我们,也不能推论出神明一定会同情我们。爱手艺跳出了传统的善恶对立(如基督教之天使与魔鬼),而选择了第三个选项:不在乎。(除了极少对人类感兴趣例外如奈亚子) 当然爱手艺的想法是有着时代背景的。抽象化的基督教早在中世纪教父哲学就把神升华到“终极”(的认知)这一哲学层面(实际古希腊就有过这种观点),宗教、信仰的进程被诠释为向“终极”挺进,直至达到。这一逻辑范式配合自然、社会科学不断发展一直好用,人在通向“爱人之神”这一正确的信仰下不断地向神=终极靠拢(这也解释了很多优秀的科学家和学者反而是极其虔诚的信徒,这一范式也类似马克思韦伯的说法《最后命令The Last Command》),但是在20世纪上半叶出了重大破绽:两次大战之于社会科学,量子力学、相对论之于自然科学与哲学。 因此反映到神话体系上来,此时已经较为成熟的人类,比起问“这是不是正确的信仰”这个幼稚的问题,更会问一个先决问题“究竟存不存在一个正确的信仰”?爱手艺即在此作出的回答是:不存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有会同情、接受人的神明的存在。非常能体现的一点是, 神话体系中最高主神阿扎托斯被设定成一个没有智慧的混沌,截然相反于传统假设中的终极=全知全能(不论是以善为目的还是以恶为目的的全知全能=天使与魔鬼)。以此立意为基础阐发,不被在乎的人类只能对神管窥,并且与神的接近不是智能的增加,反而是混乱、疯狂的加剧。

“提到过去,每个时代都承认它是事实。提到当前,每个时代都否认它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