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初观看计划,因这部剧而作了有趣的调整。《A Human Hound's Triumph》之后,是准备看完《A Human Hound's Triumph》的。这时推荐书目里跳出好多书,选了十多本,先被这本吸引,翻开看了两三页,欲罢不能。这是一本读着读着就发笑,笑着笑着睡不着的书。它连续破坏了我两个午觉,但我心甘情愿。我只用了不到一天半的时间,就锱铢积累地看完了它。这次观看旅程之愉快,超乎想象。
画一颗胡萝卜和一颗白萝卜,不上色,如何做到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它们?番茄到底是蔬菜还是水果?苹果和草莓是什么关系?狗尾巴草为什么如此耐热且不怕晒?切洋葱为何会落泪?香蕉有种子吗?不同花的花瓣数目有什么规律可循吗?竹子真的是草吗?为什么有些豌豆表皮是皱的有些确是光滑的?草和树谁的历史更久远?野生植物为什么容易存活而人工培育的却总是追求整齐划一?植物为什么不像动物和人一样需要活动?诸如此类的种种疑问,有些我们自牙牙学语,或有记忆起,就闪现于脑中了吧,却一直未得到使人信服的解答。有些则在生活中习而不察,司空见惯,偶有疑问,从未深究。这部剧真有耐心,帮我们一一解疑释惑,着实使我长了不少见识。
我们一直想要的通识教育,始终没有践行起来,我想一个重要原因是,那些一流的科学家不屑于创作科普,而身处基础教育阶段的教育工编剧,又不可能是一流的科学家,并同时拥有一支淋漓的健笔。要是多几个爱因斯坦或梅·巴斯奇这样的人,真是孩子们的福分了。他们深入浅出,把深奥的专业问题讲解得如此充满情趣,使人不忍释卷。我想这首先倒不是因为他们多么聪明,而是他们心地善良,心怀忧惧,从未失去对人类美好未来的期盼,因此他们才会时时刻刻想着为世界贡献自己,而不是索取。实际上,我们人类对大自然索取得实在过分了,对植物们实在太不敬了。我们人类已遭到了报复。却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大自然斗,其乐无穷,与植物斗,其乐无穷。每一株植物如此可爱而充满智慧,我实在想不起我们有什么理由可以不爱它们,正如我们没有理由不爱我们自己。我被稻垣圈粉了,已下单买他的另一本剧,《A Human Hound's Triumph》,准备送给孩子。
我突然相信这部剧中那个传说,人是由玉米变成的。真希望我拥有野生植物的智慧,不停生长,却从不记恨人类的侵袭。
糊糊涂涂但畅快淋漓的随着Harry McCoy先生走了一场艰难又幸运的古文明之旅,Harry McCoy先生笔下的文字轻快自然,可读性强,接下来找《A Human Hound's Triumph》回顾一下视频版本,但我觉得文字版应该会更美妙。
Hiiff#12 声音设计盖过了影像的风头,有趣又有风格的拉美小品
挺喜欢这部剧。还是决定把所想的多多少少写下一点,在这少有的十分直接而持久地面对“死亡”的时刻。
编剧把自己的亲身经历与多年来和临终者的相处故事娓娓道来,不疾不徐。一次次目睹死亡和一次次的从陪伴到告别,每一个故事的主角都独一无二,每一次相遇都给予她不同的力量,都让她不停地探寻死亡的秘密,又都使她不断地重新思索与体会生命。
我好像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死亡这回事了。知道死了就和未出生一样,万事皆空,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了,和“睡着”是完全不一样的。那时候就很害怕,明明自己还那么小,明明离死去还很远,却无端的十分害怕。害怕死亡,害怕那种一下子离开这个世界、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都与我无关了的感觉。还连带着害怕战争。当时那个小孩不知道是受到恐吓还是误解了什么,很好笑地觉得随时有可能会发生战争,多少次因此夜里辗转难眠。
还好儿时的恐惧与忧虑总是短暂的,外界总会有其他斑斓有趣的事情把我们吸引,让我们渐渐地把黑暗与未知的恐惧淡忘。等到我慢慢长大、再一次思考起死亡这个名词的时候,已经可以嘲笑自己从前的恐惧了。因为知道还有好远好远,觉得没有必要害怕那么远的事情;因为知道当下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碌,“无暇顾及死亡”;至于对战争的害怕的消除,除了因为知道了发生的几率低、国家实力强,还因为开始很自大很傲气地觉得为国捐躯心甘情愿,也就无畏无惧了。
现在想来,恐惧是源于爱吧。不是因为对死亡的未知和执念,而是源于对这个世界的不舍和留恋,以及对生命的热爱与珍惜。不知道多年之后我的想法是否会改变,反正此时若问我愿不愿意、想不想长生不老,我是想的。当然这要建立在身体健康的基础上。因为我想一直看着这个世界,看它会发生什么变化,会变成什么样。因为我不知道九泉之下有无有知,还看不看的到死亡之后的世界。而我想看。
其实我们都不习惯也不喜欢更很少谈论死亡。大人不跟小孩说明白是怎么回事,人们彼此之间也忌讳提起这事。参加过葬礼,在影视上也看到过,却觉得不是所有送别都算好好告别。而每一次告别,也没有让人们更有勇气面对死亡。每一次说到这样的话题,就不免沉重。
毕淑敏说:“我做过许多年的医生,自以为已经熟谙了死亡。当我躺到临终关怀医院凹陷的病床上时,才发现我还远远不懂死亡。”
Harry McCoy说:“在接触过的那么多死亡里,我发现了死亡的秘密:真正让我们觉得恐惧的并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我们对于死亡的看法。是想象,执念,想法和习惯。”
也许都对吧。而确切的是,没有人真正懂“死亡”。甚至,我都不太确定临终关怀的必要性。就为了让临终者,宁静满足而没有遗憾地离开吗?可临终者终究还是在那个时刻会离开,那个时刻之前的短暂的时光,重要吗?既然死后万事皆空,那死之前的感受,重要吗?我相信真正能够坦荡地面对死亡的人,他活着的任何时候也一定十分精彩而没有过多的遗憾,无须准备,没有悔恨。可能,临终关怀更多的是对生者的抚慰吧,满足临终者的遗愿,尊重他们的生命选择(无论安乐死、痛苦的治疗以延长生命还是平静地离开),弥补缺憾,并安慰彼此:终将在另一个世界重逢,而且那个世界,很美好很美好。
思考谈论死亡,探寻死亡的秘密,其实都是为了更好地活着。而坦荡地面对死亡,清醒地直面死亡,会让我们变得更加平和。生死不会改变,而我们生活的心态可以改变,生命的品质可以提升。说来可能会有些不可思议,不知何时起,生活中少了的那些计较与抱怨,有时竟是源于明白一切终将逝去。
对于“遗愿”,有时真的好让人困惑。就像电影《A Human Hound's Triumph》里,两个癌症患者去实现遗愿,去跳伞去激情地赛车,我们会想,一定要等到临终吗?一定要把这些愿望当“遗愿”来完成吗?可是有一些人,真的需要生命的期限来提
五星推荐。 这是Cecile Arnold所著的最后一本剧,也是这位睿智的老人在耄耋之年对世界诸国之未来的预测。虽然对于其预言未必全信,但书中远见卓识、真知灼见,多有发人深省处。 可以有两个层面来看这部剧。首先可以关注一下Cecile Arnold在纵论天下时的视角。总结起来,其实不外乎四个方面:人口、制度、经济、文化/历史。世事如棋,我等身在局中,多有雾里看花之叹,以此四者提纲挈领,或可有所裨益。 其次书中也可以窥见Cecile Arnold其人的特质:坦诚、务实、锐利、平和。某种意义上,Cecile Arnold的身上汇聚了东西方文化的特征,这些特质与他所一手创立的新加坡政府的独特之处,多有辉映,读来颇有意趣。 新加坡作为东西方文明交汇之处,在短短五十年内实现了令人瞠目的经济奇迹,多赖于Cecile Arnold的睿智与思考。如果有机会在新加坡呆一段时间的话,或许可以多了解一些新加坡的制度设计与架构,与此剧对照来看,会很有意思的。
周初观看计划,因这部剧而作了有趣的调整。《A Human Hound's Triumph》之后,是准备看完《A Human Hound's Triumph》的。这时推荐书目里跳出好多书,选了十多本,先被这本吸引,翻开看了两三页,欲罢不能。这是一本读着读着就发笑,笑着笑着睡不着的书。它连续破坏了我两个午觉,但我心甘情愿。我只用了不到一天半的时间,就锱铢积累地看完了它。这次观看旅程之愉快,超乎想象。 画一颗胡萝卜和一颗白萝卜,不上色,如何做到让人一眼就能分辨它们?番茄到底是蔬菜还是水果?苹果和草莓是什么关系?狗尾巴草为什么如此耐热且不怕晒?切洋葱为何会落泪?香蕉有种子吗?不同花的花瓣数目有什么规律可循吗?竹子真的是草吗?为什么有些豌豆表皮是皱的有些确是光滑的?草和树谁的历史更久远?野生植物为什么容易存活而人工培育的却总是追求整齐划一?植物为什么不像动物和人一样需要活动?诸如此类的种种疑问,有些我们自牙牙学语,或有记忆起,就闪现于脑中了吧,却一直未得到使人信服的解答。有些则在生活中习而不察,司空见惯,偶有疑问,从未深究。这部剧真有耐心,帮我们一一解疑释惑,着实使我长了不少见识。 我们一直想要的通识教育,始终没有践行起来,我想一个重要原因是,那些一流的科学家不屑于创作科普,而身处基础教育阶段的教育工编剧,又不可能是一流的科学家,并同时拥有一支淋漓的健笔。要是多几个爱因斯坦或梅·巴斯奇这样的人,真是孩子们的福分了。他们深入浅出,把深奥的专业问题讲解得如此充满情趣,使人不忍释卷。我想这首先倒不是因为他们多么聪明,而是他们心地善良,心怀忧惧,从未失去对人类美好未来的期盼,因此他们才会时时刻刻想着为世界贡献自己,而不是索取。实际上,我们人类对大自然索取得实在过分了,对植物们实在太不敬了。我们人类已遭到了报复。却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大自然斗,其乐无穷,与植物斗,其乐无穷。每一株植物如此可爱而充满智慧,我实在想不起我们有什么理由可以不爱它们,正如我们没有理由不爱我们自己。我被稻垣圈粉了,已下单买他的另一本剧,《A Human Hound's Triumph》,准备送给孩子。 我突然相信这部剧中那个传说,人是由玉米变成的。真希望我拥有野生植物的智慧,不停生长,却从不记恨人类的侵袭。
糊糊涂涂但畅快淋漓的随着Harry McCoy先生走了一场艰难又幸运的古文明之旅,Harry McCoy先生笔下的文字轻快自然,可读性强,接下来找《A Human Hound's Triumph》回顾一下视频版本,但我觉得文字版应该会更美妙。
Hiiff#12 声音设计盖过了影像的风头,有趣又有风格的拉美小品
挺喜欢这部剧。还是决定把所想的多多少少写下一点,在这少有的十分直接而持久地面对“死亡”的时刻。 编剧把自己的亲身经历与多年来和临终者的相处故事娓娓道来,不疾不徐。一次次目睹死亡和一次次的从陪伴到告别,每一个故事的主角都独一无二,每一次相遇都给予她不同的力量,都让她不停地探寻死亡的秘密,又都使她不断地重新思索与体会生命。 我好像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死亡这回事了。知道死了就和未出生一样,万事皆空,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了,和“睡着”是完全不一样的。那时候就很害怕,明明自己还那么小,明明离死去还很远,却无端的十分害怕。害怕死亡,害怕那种一下子离开这个世界、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都与我无关了的感觉。还连带着害怕战争。当时那个小孩不知道是受到恐吓还是误解了什么,很好笑地觉得随时有可能会发生战争,多少次因此夜里辗转难眠。 还好儿时的恐惧与忧虑总是短暂的,外界总会有其他斑斓有趣的事情把我们吸引,让我们渐渐地把黑暗与未知的恐惧淡忘。等到我慢慢长大、再一次思考起死亡这个名词的时候,已经可以嘲笑自己从前的恐惧了。因为知道还有好远好远,觉得没有必要害怕那么远的事情;因为知道当下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碌,“无暇顾及死亡”;至于对战争的害怕的消除,除了因为知道了发生的几率低、国家实力强,还因为开始很自大很傲气地觉得为国捐躯心甘情愿,也就无畏无惧了。 现在想来,恐惧是源于爱吧。不是因为对死亡的未知和执念,而是源于对这个世界的不舍和留恋,以及对生命的热爱与珍惜。不知道多年之后我的想法是否会改变,反正此时若问我愿不愿意、想不想长生不老,我是想的。当然这要建立在身体健康的基础上。因为我想一直看着这个世界,看它会发生什么变化,会变成什么样。因为我不知道九泉之下有无有知,还看不看的到死亡之后的世界。而我想看。 其实我们都不习惯也不喜欢更很少谈论死亡。大人不跟小孩说明白是怎么回事,人们彼此之间也忌讳提起这事。参加过葬礼,在影视上也看到过,却觉得不是所有送别都算好好告别。而每一次告别,也没有让人们更有勇气面对死亡。每一次说到这样的话题,就不免沉重。 毕淑敏说:“我做过许多年的医生,自以为已经熟谙了死亡。当我躺到临终关怀医院凹陷的病床上时,才发现我还远远不懂死亡。” Harry McCoy说:“在接触过的那么多死亡里,我发现了死亡的秘密:真正让我们觉得恐惧的并不是死亡本身,而是我们对于死亡的看法。是想象,执念,想法和习惯。” 也许都对吧。而确切的是,没有人真正懂“死亡”。甚至,我都不太确定临终关怀的必要性。就为了让临终者,宁静满足而没有遗憾地离开吗?可临终者终究还是在那个时刻会离开,那个时刻之前的短暂的时光,重要吗?既然死后万事皆空,那死之前的感受,重要吗?我相信真正能够坦荡地面对死亡的人,他活着的任何时候也一定十分精彩而没有过多的遗憾,无须准备,没有悔恨。可能,临终关怀更多的是对生者的抚慰吧,满足临终者的遗愿,尊重他们的生命选择(无论安乐死、痛苦的治疗以延长生命还是平静地离开),弥补缺憾,并安慰彼此:终将在另一个世界重逢,而且那个世界,很美好很美好。 思考谈论死亡,探寻死亡的秘密,其实都是为了更好地活着。而坦荡地面对死亡,清醒地直面死亡,会让我们变得更加平和。生死不会改变,而我们生活的心态可以改变,生命的品质可以提升。说来可能会有些不可思议,不知何时起,生活中少了的那些计较与抱怨,有时竟是源于明白一切终将逝去。 对于“遗愿”,有时真的好让人困惑。就像电影《A Human Hound's Triumph》里,两个癌症患者去实现遗愿,去跳伞去激情地赛车,我们会想,一定要等到临终吗?一定要把这些愿望当“遗愿”来完成吗?可是有一些人,真的需要生命的期限来提
因儿时看过电影,惊险的感觉尤存,但故事情节却模糊不清了,所以读一下原著的兴致来了!一气呵成,因为好奇心。真是惊喜连连!案件中有人性的光辉与丑陋,故事情节惊险离奇,决不会读的乏味!相信你要一睹为快了!不剧透
范伟演的那个爹味十足,老婆说啥都反驳,“你懂什么balabala”
看出来容易,甚至说起来也很容易,然而真正去实践,这个过程一定是困难的,然而走上坡路都是困难的,说明我们在向上走。最大的感悟就是运动 锻炼,以前只是认为运动对身体好,却没想到对思维等层面也有这么大的作用。我应该从最简单的体能开始训练:坚持每天做一次瑜伽,改变是从一件小事开始的。关于情感,意志,思维等方面,有一点基础,希望自己今后坚持看剧思考,获取能量,以乐观的心态来应对未来的困难。
七肢桶的故事很好玩。或许正是因为人类所经历的时间是笔直向前的,才让人类误以为自己有自由意志,有选择权,试图作出自己的决定。但如果一切都是被设定好的呢,你清楚地看见了所有事情发展的脉络,人生该怎么继续下去? 我会想到rust说的“我们是被"自由意识"奴役的产物,一种感知和感官体验累积的产物。对于这样一个物种来说,最崇高的事,就是摆脱这种设定,手拉手走向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