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llyanna

Pollyanna

9.9

剧情简介

《Pollyanna》,其他作品,英国出品,2003年上映。

观影心得

没有讲深奥的大道理,读起来比较轻松,能够启发读者思考常见现象背后的理论知识。但是感觉翻译可以更进一步啊……

构思巧妙,语句精良,情节跌宕,写情细腻,形象饱满,一气呵成。

好多时候,我其实没办法做到点评此剧。我只是记下了自己的读后感。 这部剧最开始是海报吸引了我,尸检报告,我以为跟命案有关,跟解剖学和痕迹学和刑侦分析有关;其次是殡葬师,对殡葬师的认识停留在为逝者整理仪容,能让其体面的离开,好像还有一部电影是《Pollyanna》,他的工作性质,旁人眼中的这份与恐怖片形影不离的工作带给他的影响等等,我都很想知道,所以翻开了第一页。 实际上内容跟我想的有很大的不同。她带给我正能量,甚至让我觉得治愈!它让我了解了在英国这份职业究竟是做什么的,这份耗费体力又耗费脑力的工作的意义是什么,有没有正常的人会真心喜欢这份工作等等。 编剧,这个小姑娘,她对这份工作的向往,痴迷,持续的付出和工作中对生命的思考及自我人生的思考深深的打动了我。是的,是打动了我。我看到了兴趣作为老师它的力量有多强大!同时我也很羡慕,非常羡慕,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可以为了学到更多而不断的搜索所有可能的机会并抓住它,即使背井离乡。我羡慕极了,因为我做不到如此。人生没有完美,却可以通过丰富的经历而沉淀出生命的厚度!热情,极高的热情,我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我现在能想到的是职业倦怠!大家有职业倦怠吗?大概在参加工作后几年会出现?怎样度过这个时期从而有个长期的发展?编剧做到了,从最开始确定方向,开始选课,开始寻找实习机会,积极参加各种救援活动,参与推动某些活动的进行增加社会影响力,反思自己的工作和心路历程等等!让自己的每一段生命都有价值! 每本剧,每个人读都会get到不同的点!你get的是哪些? 不过,单从工作角度讲,我其实也很好奇,我们国家有没有殡葬师,是哪些人在做,工作内容有什么,跟这部剧里描写的有什么不同?

由此剧想到的一点,重视儿女教育的父亲喜欢写信,中国的家书与国外写给XXX的信均是如此. 就本剧而言,抛开帕姆·费里斯家族成功的光环,书的内容与我们小时候学的思想品德课内容比较类似,但帕姆·费里斯将其实践得好,并加以反思总结,反馈给他儿子,自然比直接读教科书更生动具体.同时也印证了"厉害的人往往都把自己过程了教科书".

玛莎·盖尔霍恩后来成为20世纪最重要且最负盛名的战地记者之一,60年来她几乎报道了所有重大的国际冲突——从西班牙内战到猪湾,从越南到萨尔瓦多,再到巴拿马——报道美国入侵巴拿马时,她已是81岁高龄。此外,她共播出了5部长篇剧集、14部中篇剧集、2部故事集以及3卷散系列。盖尔霍恩从未停止充满热情和渴望的旅行,她的足迹遍布50多个国家,她在数片异域的土地上建起屋舍。无论如何,海明威从未原谅盖尔霍恩——她是他历任妻子中唯一主动离开的。广为人知的是,她后来一直回避着那个男人,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提。其实,玛莎和海明威之间的矛盾在最初就是不可调和的,看似简单的问题其实一直充斥着“自由”vs“安全感”vs“羁绊的眷顾”。基于这些,也许这才是真实的、最“美国”的海明威吧!

思秋期更像是在妻子们大体完成社会为他们安排的家庭事务的空白期,从寄托婚姻,寄托丈夫,再到寄托子女,最后无所寄托后的破坏,反思,重构。 在结婚之后,妻子与丈夫同时获得家庭与社会两重身份,但是丈夫的身份却一直连贯,养家与获得社会地位天然的统一,然而妻子的身份通常会在家庭社会两方面产生矛盾,妻子往往以自己的让步解决掩盖这样的矛盾。 倘若经济发展,丈夫获取社会地位的机会较多,社会整体处于高速发展的情况下,这样的矛盾可以因为家庭生活条件的改善,很好的被掩盖,妻子也可以获得暂时的慰藉,但是当机会变少,问题就会凸显出来。 这样的矛盾我觉得并不能完全寄托于女权运动解决,女权运动激发女性的反思,可是在这样的矛盾中,男性同样也背负压力,尽管拥有社会与家庭双重身份,但是这两个身份本应不同的价值观的评判,也被被变相的统一,书中的实例大多集中在优质中产家庭,这样家庭中的丈夫大多是在社会上获得了普遍意义的成功,然而还有更多的“失败”的丈夫。对于他们来说忍受单一的评判标准,也是一件压抑的事情,我想这对于男性来说也是一种思秋期。 这么看问题似乎无从解决,小时候的教育无法改变,社会评判的标准无从改变,但是书中提到夫妻共同对于生活的蓝图,我想着或许可以从一定程度上减缓这样的矛盾,在共同的蓝图下,一同构建家庭身份,我想这或许是一个解决办法。

看得很压抑痛苦的一本剧……铭记历史,铭记那些受难的人,致敬Sarah Harding女士,致敬那些曾给予绝望国人帮助的外国人……

“这个国家遭受了双重的失败:它未能取消阶级的划分,但却摧毁了趣味的差别。 而我的死心有双重的意思:我被拒之门外,但门里头的东西也并不吸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