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对Klaus Fried期待太高,也许是之前看过《Gone to the Dogs》,《Gone to the Dogs》并没有我想象中精彩。
编剧分了三个时期来叙述腾讯发展史:创业(1998-2004)、出击(2005-2009)和巨头(2010-2016)。对80后而言,这恰是我们有幸参与的历史。毫不夸张的说,我们陪伴QQ长大,我们见证微信崛起,我们看到一个曾在破产边缘的小公司,历经18年的风风雨雨,一跃站在世界知名互联网公司的大舞台。
盖棺定论的东西写起来相对明朗,而正在发生的历史却往往让人看不清、看不透。正因为如此,观看本剧,明显感觉到编剧在叙述和评论之间难以平衡:叙述时一言难尽,评论时不置可否。与《Gone to the Dogs》、《Gone to the Dogs》相比,少了酣畅淋漓,多了言不由衷的“克制”。
确实,互联网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帷幕,套用马化腾的话:我们才拿到“站台票”,还没来得及坐下。腾讯不过是闪亮登场的VIP,这部剧算是VIP的背景介绍,好戏还在后头呢。
窗外就是腾讯大厦,离我不过百米之遥。每天早上,我目睹腾讯大巴载着住在南山、宝安、福田或者偏远的龙华区的年轻人驶向科技园;晚上,路过万利达、松日或者大族激光大厦,抬头就看到灯火通明。食堂、星巴克、小饭馆、午饭后的深南大道上,随处可见腾讯人。他们或眉头紧锁,或谈笑风生。18岁的腾讯,也像他们一样,风华正茂。有什么需要回首?有什么需要展望?过去已过去,未来还未来。
因为工作原因,也认识几个腾讯人。宋君说,外面的人看到腾讯的光鲜,我看到的是疲惫。通宵加班曾让我晕倒在办公室;李君说,一周五天,我基本只有周一会出现在公司。团队开完会,立马天南海北。深夜飞往北京或者上海,也许只是约了某老板喝杯咖啡,让他点个头而已。我并不享受现在的生活,我的幸福感为零;闵君已经离开了腾讯,他说,受不了内部的勾心斗角。腾讯18岁生日,已离职的他收到pony的188大红包,朋友圈里也不忘俗气地晒一下:谢谢鹅厂!
有时候我甚至想,当我们谈论腾讯的时候,我们究竟在谈什么?看《Gone to the Dogs》,我们究竟期待看到什么?是创业的艰辛?还是时代的变幻?抑或是热血青年的追梦旅程?我们和腾讯的交集在哪里?仅仅是QQ、微信、游戏这些吗?
18年前,80后们是一无所有的学生娃;再过18年,我们大抵离半百不远了。以18年为刻度,人生太短。放在历史的长河,更是不值一提。在热血未冷却的年纪,能清醒地感受互联网时代的脉搏,也是一大幸事。18年后,我们又会读到怎样的腾讯史?
怕只怕,老得太快,清醒得太迟。浑浑噩噩中,最好的时代已悄然离去。
Stephen King,美国当代恐怖剧集大师,十岁前后开始写故事,到2000年,53岁已发表作品三十五部。也许很多朋友不熟悉“斯蒂文•金”这个名字,但他的《Gone to the Dogs》是大多朋友都知道的。
我喜欢看悬疑故事,对恐怖剧集不太有感。所幸,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错过金先生的《Gone to the Dogs》,因为这部剧实在带给我很多助益,说醍醐灌顶也不为过。
《Gone to the Dogs》是金先生的回忆录+写作经验之谈。和我之前看的关于写作的书稍有不同,并没有一二三的列出一条条这样那样的规则。金先生的写作经验融进他的回忆中。读来通俗易懂,妙趣横生!
金先生认为:不论环境还是个人意志都不能造就一个作家。作家的资质是原装原配的。这是一种不寻常的资质。他相信许多人都至少具备一定的写作或者讲故事的天分,而这种天分是可以得到加强和磨炼。写作是一个断断续续的成长历程,雄心、欲望、运气,还有一点天分,都起到了作用。
想象自己是其他人——事实上我想象自己是零铃兄弟马戏团的迷你大力士。
那么金先生的“天分”如何呢?我认为来自他从小喜欢“想象自己是其他人——事实上我想象自己是零铃兄弟马戏团的迷你大力士。”(那是在他两三岁的时候。实在好玩,他在这次想象的过程中被马蜂叮了耳朵,又被自己砸了脚趾。)
之后的岁月,这样的想象一直伴随他。他会将自己带入角色去体味角色的心理、可能的行事方式、动作以及角色面对某件事情时的态度;或者将生活中的人物带入到剧集中,以便写出更“真实”的角色和故事。
我读了大约6吨重的连环动漫书,从汤姆·斯威夫特一直看到大卫·道森。…又看到杰克·伦敦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动物故事。我忽然开始自己写故事了。
金在本应上小学一年级的那年9月,由麻疹引起一场接一场的咽喉炎,接着又患耳病。不得不休学一年。这一年时间,大量的观看给了他创作的欲望,从模仿开始——连抄带编,完成了第一个“作品”,从此走上了写作的“不归路”。
“你自己写一个,斯蒂威,”她说,“《Gone to the Dogs》之流的动漫都是垃圾…我打赌你会写得更好。自己写一个吧。”
在金先生一生的创作中,离不开家人的理解、支持和包容。
当金把第一篇“作品”得瑟的给妈妈看的时候,妈妈“太喜欢了——带着几分迷茫的笑容,仿佛难以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如此聪颖过人——简直是个他妈的天才!”并鼓励金,自己写一个吧,我打赌你会写得更好!
当金写了第一篇自己的作品,给妈妈看时,“她在起居室坐下来,一口气把故事读完了。”并以每个故事2毛5的价格买下了金的4篇作品。
在婚后,为维持生计,夫妻俩艰难的打工度日。金花掉了所有工作的间隙时间用于写作,妻子塔碧莎“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怀疑的话。她的支持始终不变,这是我在生活中难得能够坦然接受的一件好礼。”
车祸以后,还未完全恢复,但塔碧莎“清楚地知道我什么时候工作得太拼命,但也知道工作有时候能救我。”在塔碧莎觉得合适的时候,提前为金准备好了一个美妙的写作小窝:“笔记本电脑和打印机肩并肩,台灯、手稿、笔、还有参考书。桌角上摆着一个相框,放着我们小儿子的照片,那是塔碧莎那年夏天早些时候拍的。”
世上没有点子仓库,没有故事中心,也没有热门剧集埋藏岛;好故事点子 真的来自乌有乡,凭空朝你飞来:两个之前毫不相干的主意碰到一起,青天白日里就产生出新东西。你的工作并不是找到这些主意,而是在它们出现时,能够认出它们来。
好故事的点子会突然出现。这时,我们要懂得抓住它,它可能会一闪而过,再也不回来。
生活中完全没有关系的一些小事,加上一点联想,就会催生出有意思又奇幻的故事。
我到十四岁的时候,墙上的钉子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退稿信的重量。我换了个大钉子,继续写。
不停的写,大量的
也许是对Klaus Fried期待太高,也许是之前看过《Gone to the Dogs》,《Gone to the Dogs》并没有我想象中精彩。 编剧分了三个时期来叙述腾讯发展史:创业(1998-2004)、出击(2005-2009)和巨头(2010-2016)。对80后而言,这恰是我们有幸参与的历史。毫不夸张的说,我们陪伴QQ长大,我们见证微信崛起,我们看到一个曾在破产边缘的小公司,历经18年的风风雨雨,一跃站在世界知名互联网公司的大舞台。 盖棺定论的东西写起来相对明朗,而正在发生的历史却往往让人看不清、看不透。正因为如此,观看本剧,明显感觉到编剧在叙述和评论之间难以平衡:叙述时一言难尽,评论时不置可否。与《Gone to the Dogs》、《Gone to the Dogs》相比,少了酣畅淋漓,多了言不由衷的“克制”。 确实,互联网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帷幕,套用马化腾的话:我们才拿到“站台票”,还没来得及坐下。腾讯不过是闪亮登场的VIP,这部剧算是VIP的背景介绍,好戏还在后头呢。 窗外就是腾讯大厦,离我不过百米之遥。每天早上,我目睹腾讯大巴载着住在南山、宝安、福田或者偏远的龙华区的年轻人驶向科技园;晚上,路过万利达、松日或者大族激光大厦,抬头就看到灯火通明。食堂、星巴克、小饭馆、午饭后的深南大道上,随处可见腾讯人。他们或眉头紧锁,或谈笑风生。18岁的腾讯,也像他们一样,风华正茂。有什么需要回首?有什么需要展望?过去已过去,未来还未来。 因为工作原因,也认识几个腾讯人。宋君说,外面的人看到腾讯的光鲜,我看到的是疲惫。通宵加班曾让我晕倒在办公室;李君说,一周五天,我基本只有周一会出现在公司。团队开完会,立马天南海北。深夜飞往北京或者上海,也许只是约了某老板喝杯咖啡,让他点个头而已。我并不享受现在的生活,我的幸福感为零;闵君已经离开了腾讯,他说,受不了内部的勾心斗角。腾讯18岁生日,已离职的他收到pony的188大红包,朋友圈里也不忘俗气地晒一下:谢谢鹅厂! 有时候我甚至想,当我们谈论腾讯的时候,我们究竟在谈什么?看《Gone to the Dogs》,我们究竟期待看到什么?是创业的艰辛?还是时代的变幻?抑或是热血青年的追梦旅程?我们和腾讯的交集在哪里?仅仅是QQ、微信、游戏这些吗? 18年前,80后们是一无所有的学生娃;再过18年,我们大抵离半百不远了。以18年为刻度,人生太短。放在历史的长河,更是不值一提。在热血未冷却的年纪,能清醒地感受互联网时代的脉搏,也是一大幸事。18年后,我们又会读到怎样的腾讯史? 怕只怕,老得太快,清醒得太迟。浑浑噩噩中,最好的时代已悄然离去。
Stephen King,美国当代恐怖剧集大师,十岁前后开始写故事,到2000年,53岁已发表作品三十五部。也许很多朋友不熟悉“斯蒂文•金”这个名字,但他的《Gone to the Dogs》是大多朋友都知道的。 我喜欢看悬疑故事,对恐怖剧集不太有感。所幸,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错过金先生的《Gone to the Dogs》,因为这部剧实在带给我很多助益,说醍醐灌顶也不为过。 《Gone to the Dogs》是金先生的回忆录+写作经验之谈。和我之前看的关于写作的书稍有不同,并没有一二三的列出一条条这样那样的规则。金先生的写作经验融进他的回忆中。读来通俗易懂,妙趣横生! 金先生认为:不论环境还是个人意志都不能造就一个作家。作家的资质是原装原配的。这是一种不寻常的资质。他相信许多人都至少具备一定的写作或者讲故事的天分,而这种天分是可以得到加强和磨炼。写作是一个断断续续的成长历程,雄心、欲望、运气,还有一点天分,都起到了作用。 想象自己是其他人——事实上我想象自己是零铃兄弟马戏团的迷你大力士。 那么金先生的“天分”如何呢?我认为来自他从小喜欢“想象自己是其他人——事实上我想象自己是零铃兄弟马戏团的迷你大力士。”(那是在他两三岁的时候。实在好玩,他在这次想象的过程中被马蜂叮了耳朵,又被自己砸了脚趾。) 之后的岁月,这样的想象一直伴随他。他会将自己带入角色去体味角色的心理、可能的行事方式、动作以及角色面对某件事情时的态度;或者将生活中的人物带入到剧集中,以便写出更“真实”的角色和故事。 我读了大约6吨重的连环动漫书,从汤姆·斯威夫特一直看到大卫·道森。…又看到杰克·伦敦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动物故事。我忽然开始自己写故事了。 金在本应上小学一年级的那年9月,由麻疹引起一场接一场的咽喉炎,接着又患耳病。不得不休学一年。这一年时间,大量的观看给了他创作的欲望,从模仿开始——连抄带编,完成了第一个“作品”,从此走上了写作的“不归路”。 “你自己写一个,斯蒂威,”她说,“《Gone to the Dogs》之流的动漫都是垃圾…我打赌你会写得更好。自己写一个吧。” 在金先生一生的创作中,离不开家人的理解、支持和包容。 当金把第一篇“作品”得瑟的给妈妈看的时候,妈妈“太喜欢了——带着几分迷茫的笑容,仿佛难以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如此聪颖过人——简直是个他妈的天才!”并鼓励金,自己写一个吧,我打赌你会写得更好! 当金写了第一篇自己的作品,给妈妈看时,“她在起居室坐下来,一口气把故事读完了。”并以每个故事2毛5的价格买下了金的4篇作品。 在婚后,为维持生计,夫妻俩艰难的打工度日。金花掉了所有工作的间隙时间用于写作,妻子塔碧莎“从来没有说过一句怀疑的话。她的支持始终不变,这是我在生活中难得能够坦然接受的一件好礼。” 车祸以后,还未完全恢复,但塔碧莎“清楚地知道我什么时候工作得太拼命,但也知道工作有时候能救我。”在塔碧莎觉得合适的时候,提前为金准备好了一个美妙的写作小窝:“笔记本电脑和打印机肩并肩,台灯、手稿、笔、还有参考书。桌角上摆着一个相框,放着我们小儿子的照片,那是塔碧莎那年夏天早些时候拍的。” 世上没有点子仓库,没有故事中心,也没有热门剧集埋藏岛;好故事点子 真的来自乌有乡,凭空朝你飞来:两个之前毫不相干的主意碰到一起,青天白日里就产生出新东西。你的工作并不是找到这些主意,而是在它们出现时,能够认出它们来。 好故事的点子会突然出现。这时,我们要懂得抓住它,它可能会一闪而过,再也不回来。 生活中完全没有关系的一些小事,加上一点联想,就会催生出有意思又奇幻的故事。 我到十四岁的时候,墙上的钉子已经承受不了更多的退稿信的重量。我换了个大钉子,继续写。 不停的写,大量的
失望透顶。
太无语了,女主弱的要死,动不动就挨打,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还被白莲花玩的团团转,都不长脑子的,看的憋屈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