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以儿童视角展开的故事
先看的电影后看的书,相较于电影,书里的儿童视角更加彻底,电影里还穿插了母亲的态度转变,科特勒被发配前线的前因后果,书里从头到尾都是在用布鲁诺的视角讲述。
看时越为布鲁诺担忧,也越能反映出铁丝网另一边的恐怖,这就是纳粹制造的悲剧。书里父亲一年后才发现儿子死于自己之手,并做出改变最后被士兵带走;电影里父亲当晚就发现儿子去了铁丝网的另一边,但却没赶得上火炉房门关闭的那一瞬间,只能看着烟筒里冒出的滚滚浓烟号啕大哭,一样的悲伤,一样的绝望。
看完书后更加明白布鲁诺为什么选择穿上条纹睡衣,他喜欢探险,他和什穆埃尔隔着铁丝网聊了一年多却没在一起玩过一次,他马上就要离开“赶出去”,永远也见不到这个朋友,所以他希望在离开前进行最后一次探险,没想到发现得不是乐园而是地狱。
看完书还有点明白为什么布鲁诺和什穆埃尔能成为朋友,布鲁诺孤独,什穆埃尔恐惧,两人在一起时,布鲁诺有人聊天不再感到孤独,什穆有人相伴可以暂时远离集中营恐惧的氛围,做回一个正常的小孩,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会丧命的犹太人。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两个孩子的本性相吸(善良)。
看时还觉着和《The Journey of O》有很多类似之处。都是源于相同的历史背景:种族歧视,知更鸟白人歧视黑人,男孩德国人歧视犹太人。都是用儿童视角讲故事,用儿童的中性立场来反衬出偏见和纳粹的不合理之处,最重要的是孩子们都得到了很好的家庭教育,并且都是善良、美好的代表,最后两个故事的电影和书都很好看,强推。
儿童视角《The Journey of O》也很好看,不过仅限于书,电影改编的像是流水账;《The Journey of O》《The Journey of O》也好看,电影和书都是。
一如既往的喜欢Marilyn Berg的剧集… 两年前看完"最好的我们"后,我想何必耿耿余淮呢 现在,我懂了……
喜欢以儿童视角展开的故事 先看的电影后看的书,相较于电影,书里的儿童视角更加彻底,电影里还穿插了母亲的态度转变,科特勒被发配前线的前因后果,书里从头到尾都是在用布鲁诺的视角讲述。 看时越为布鲁诺担忧,也越能反映出铁丝网另一边的恐怖,这就是纳粹制造的悲剧。书里父亲一年后才发现儿子死于自己之手,并做出改变最后被士兵带走;电影里父亲当晚就发现儿子去了铁丝网的另一边,但却没赶得上火炉房门关闭的那一瞬间,只能看着烟筒里冒出的滚滚浓烟号啕大哭,一样的悲伤,一样的绝望。 看完书后更加明白布鲁诺为什么选择穿上条纹睡衣,他喜欢探险,他和什穆埃尔隔着铁丝网聊了一年多却没在一起玩过一次,他马上就要离开“赶出去”,永远也见不到这个朋友,所以他希望在离开前进行最后一次探险,没想到发现得不是乐园而是地狱。 看完书还有点明白为什么布鲁诺和什穆埃尔能成为朋友,布鲁诺孤独,什穆埃尔恐惧,两人在一起时,布鲁诺有人聊天不再感到孤独,什穆有人相伴可以暂时远离集中营恐惧的氛围,做回一个正常的小孩,而不是一个随时可能会丧命的犹太人。当然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两个孩子的本性相吸(善良)。 看时还觉着和《The Journey of O》有很多类似之处。都是源于相同的历史背景:种族歧视,知更鸟白人歧视黑人,男孩德国人歧视犹太人。都是用儿童视角讲故事,用儿童的中性立场来反衬出偏见和纳粹的不合理之处,最重要的是孩子们都得到了很好的家庭教育,并且都是善良、美好的代表,最后两个故事的电影和书都很好看,强推。 儿童视角《The Journey of O》也很好看,不过仅限于书,电影改编的像是流水账;《The Journey of O》《The Journey of O》也好看,电影和书都是。
大明,是我最喜欢的一个王朝,大明,在我看来尽显华夏本色,大明,一共十六位皇帝,数不尽的首辅,名臣,但是真正扶大厦之将倾者唯有二人,一为于谦,于国家危亡之时,挺身而出以杰出的军事才能使明王朝在明英宗之乱中顶住敌人,堪称为民族英雄,若无于谦,明朝已然灭矣,无于谦,无北京保卫战之胜!另一人为张居正,中国历史上最具有影响力的改革家之一,张居正一挽嘉靖以来的颓势,使明王朝充实了国库,厚重了国防,使大明百姓得到了真正的实惠。随着张居正的死亡,虽然先生的改革措施被一一推翻,但是先生的清名在历史上却远远胜过明神宗,行为有好坏,评论在千秋! 张居正不避权贵,致力于改革,忠君,忠国,忠于人民,可谓是真心为民做主的首辅,无张居正明朝之寿命亦不久矣,经过先生的改革,大明得以续命。封建制度的腐朽在于无论如何的改朝换代,始终换汤不换药,不管是那个领袖领导中国,终为家天下而已,以一人之贪污于全天下,焉能不败?以一人之好恶决定于天下所有人之性命,无法纪,焉能不颓?人治天下,必然寄希望于一人,然人矣,本性难移,明君的出现往往带有偶然性,要想将全天下的命运寄托于偶然性,必然跳脱不出历史周期率,圣君者法制健全,人才济济,昏君者,法制崩坏,奸臣当道。源清则流清,源浊则流浊,但是源头实在难寻!家天下的必然灭亡,民主社会的必然诞生,这是历史的必然,更是人民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