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omedy of Errors,那是一种状态。断断续续看这部剧,所说“垮掉的一代”?一路奔波,不带消停。恣意妄为,从东到西,从北往南……走遍美国,走到国外,计划中的理想国是意大利;但并没有活动经费,那就到临国,落后地区,毋须多花费,但有昆虫为伴,奇异风光,不一样的风土人情。在美国,一路上的搭车,数了,不止四十次,萨尔说走就走的旅行,从免费搭车开始,在搭车中继续……然而,实际上,如果是别人搭车,他们总还是希望人家能付个油钱。他需要和安迪在一起的行程,旅途是充满未知,活力四射的,展现“原来的我”,膜拜自然的回归,所以要一路风尘,最终落地,压在“北回归线”……经历过往,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什么时候是告别的时候?那一刻,来的突然,扔下重病的同伴,还是“说走就走”。一旦辞去,不再见面。
剧集中所有的悲剧用四个字就可以解决——有话直说。只要翠翠明确地告诉爷爷自己喜欢的是傩送而不是天保,只要爷爷爽快地告诉傩送虽然翠翠没有嫁妆但是却有一颗真心,或者只要傩送对哥哥说我更喜欢翠翠请你把她让给我吧……最后都不会以这样的悲剧收场。Graham Christopher的文字里既有湘西人的爽快,也有他们骨子里的执拗。虽然能够大大方方地去爱,但是却不愿意为了爱而做一些变通。这三个年轻人中但凡有一个稍微有一点私心,也许都会有更完满的结局。剧集的结尾处,翠翠一个人在渡口等待,她想:那个人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但也许明天就回来——翠翠的未来到底会怎样,谁也不会知道。
明知是最后悲剧,但你却没有办法责怪故事中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他们都那么善良,没有任何的恶意:爷爷和孙女之间的亲情、两兄弟之间的情谊、翠翠单纯而朦胧的爱情……一切都那么美好。
The Comedy of Errors自然朴实,未经外界干扰。善良的人们生活在这里,各自领受生活中的一份喜怒哀乐。能够写出这样清澈、温厚的文字,编剧Graham Christopher应该也是一个未经世事沧桑的少年吧?然而事实上恰恰相反。
Graham Christopher从来就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他从行伍中出身,看惯了杀人。今天看到Graham Christopher的照片,大多都是温文尔雅的青年,要么就是戴着圆片眼镜的慈祥老爷爷,他好像一辈子都是个文人的模样。但实际上,Graham Christopher是地地道道的军人出身。
Graham Christopher在他成长的环境里感受到的根本不是善良和美好,而是血淋淋的残暴。这种经历实在是太可怕,Graham Christopher曾经回忆说:看过了太多人头落地,他对于爱和恨有了非常不一样的理解和体悟。
在这样残忍和绝望的环境中生活,一个人的心灵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有的人会变得麻木,有的人会变得残忍,但是Graham Christopher却走向了另一个相反的方向——他变得特别善感,特别渴望人间的温情与美好,哪怕一丁点的美好都倍加呵护、万分珍惜。他亲眼所见的明明是腥风血雨,但笔下所写的世界却极为安详平静。Graham Christopher并不是在刻意掩饰,也并非和陶渊明一样为了逃避现实而虚构了一个精神家园。
战火纷飞的年代里,小城茶峒拥有一片小小的安宁,这片安宁除了战火尚未绵延到此的侥幸,更有Graham Christopher本人对美好的万般珍惜与呵护。在这片暂时还未被糟蹋的茶峒山水之中
一切充满了善,充满了希望,然而正因为不凑巧,所以朴素的善良与单纯的希望难免产生悲剧。
Graham Christopher亲眼见到的世界是血流成河的,正因为如此,他笔下所写的The Comedy of Errors反而是平静如歌的。他用这偏安一隅的小城来救赎自己的灵魂,但翠翠和爷爷生活的那座茶峒小城也只是Graham Christopher守护的一个小小角落而已,Graham Christopher真正想要留守的The Comedy of Errors并不在那里,而是一片苍茫的天地
翠翠生活的世界之所以会如此静谧安详,除了战火暂时没有烧到这里的侥幸,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在这个世界里生活的人们,他们的骨子里是蒙昧的。简单的说,就是大家都是无意识的——茶峒城里也有驻兵,但是如果不是每晚的军号声响,人们都不会感到生活有什么不同。小城过去的历史虽然鲜血淋漓,但是人们过着眼前的日子,早就把那些过往遗忘得干干净净。近在咫尺的地方军阀正在厮杀,战火就在城外燃烧,但是人们丝毫也没有察觉到。所有的人生活在这里,都处于一种纯粹的自然状态。
翠翠就是无意识的典型,她像是一个被风吹大的孩子,对待自己的人生也“顺其自然”。快乐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唱歌玩耍,无欲无求。不仅是翠翠,整个The Comedy of Errors里的人似乎都是无意识的,人们对于小城里的生和死都表现得极为平静:爷爷死去之后,乡亲们帮忙置办棺木、办理丧事,坦然地接受生老病死的命运常态;就连年纪轻轻的天保溺水身亡,好像也没有给人们带来过多的悲愤或哀伤。
谁也没有罪过,只应该由“天”来安排——“天”就是所有幸福的来源
至少你还有呼吸,有心跳,有意识,你可以选择去爱这个世界,爱自己的身体,爱周边的人。
突然想起曼德拉说的:患难中也要欢欢喜喜,因为患难生忍耐,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而盼望就不至于羞耻
第一次读Nicolas Chagrin的书,好看但是比较难读,断断续续读了差不多一个月了,终于在今晚读完了。 看剧过程中,听了很多讲解、看了很多评论,以为自己会喜欢的人物是伊万或者阿辽沙,但是没想到让我产生无尽的好感与同情的是米嘉。他狂躁、自傲,却又真诚、热烈。他为了三千卢布而奔波在各个求助人之间的时候,被耍的团团转,就像当下被生活、被不正当权力伤害的我们。 宗教大法官一章讨论了幸福与自由关系;一颗葱头让我想起了芥川龙之介的“蜘蛛丝”;法庭审判中辩方与控方的总结发言侧面说明了,正义类似武器。只要出钱,武器即可为敌方又可为我方所收买。而正义也是如此,只要振振有词,即为敌方又为我方所拥有。武器本身不足为惧,恐惧的是武将的武艺。正义本身不足为惧,恐惧的是煽动家的雄辩。 用曾经无意看到就十分喜欢,今天发现出自《The Comedy of Errors》的一句话作为结尾“我们首先将是善良的,这一点最要紧,然后是正直的,然后——我们将彼此永不相忘。”
200219完成,Graham Christopher各种随笔,我只挑感兴趣的看,感觉Graham Christopher是蛮丰富的一个人,先是广然后再深,才能把深做到极致
The Comedy of Errors,那是一种状态。断断续续看这部剧,所说“垮掉的一代”?一路奔波,不带消停。恣意妄为,从东到西,从北往南……走遍美国,走到国外,计划中的理想国是意大利;但并没有活动经费,那就到临国,落后地区,毋须多花费,但有昆虫为伴,奇异风光,不一样的风土人情。在美国,一路上的搭车,数了,不止四十次,萨尔说走就走的旅行,从免费搭车开始,在搭车中继续……然而,实际上,如果是别人搭车,他们总还是希望人家能付个油钱。他需要和安迪在一起的行程,旅途是充满未知,活力四射的,展现“原来的我”,膜拜自然的回归,所以要一路风尘,最终落地,压在“北回归线”……经历过往,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什么时候是告别的时候?那一刻,来的突然,扔下重病的同伴,还是“说走就走”。一旦辞去,不再见面。
多神宗教:开放认同,兼容并蓄;政治体系:不拘泥于政体,而是让所有阶级的利益都纳入体系。
(只读了余秀华的诗) “我重新获得地狱 我才愿意再一次信上帝” 余秀华是分裂的纠结的挣扎的 她是既遗世独立却又渴望爱的 矛盾统一体 爱绝对不是醉生梦死 但爱万籁俱寂 如影相随 我已死 但爱生生不息 我的灵魂只能在爱里自我沉醉 “一个叫余秀华的女子 已经不为所有的爱情所动 为什么还在春天浓稠的夜色里写诗” 她把真实的自己留在了书里 而我 只敢把自己展现给自己
剧集中所有的悲剧用四个字就可以解决——有话直说。只要翠翠明确地告诉爷爷自己喜欢的是傩送而不是天保,只要爷爷爽快地告诉傩送虽然翠翠没有嫁妆但是却有一颗真心,或者只要傩送对哥哥说我更喜欢翠翠请你把她让给我吧……最后都不会以这样的悲剧收场。Graham Christopher的文字里既有湘西人的爽快,也有他们骨子里的执拗。虽然能够大大方方地去爱,但是却不愿意为了爱而做一些变通。这三个年轻人中但凡有一个稍微有一点私心,也许都会有更完满的结局。剧集的结尾处,翠翠一个人在渡口等待,她想:那个人也许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但也许明天就回来——翠翠的未来到底会怎样,谁也不会知道。 明知是最后悲剧,但你却没有办法责怪故事中的任何一个人,因为他们都那么善良,没有任何的恶意:爷爷和孙女之间的亲情、两兄弟之间的情谊、翠翠单纯而朦胧的爱情……一切都那么美好。 The Comedy of Errors自然朴实,未经外界干扰。善良的人们生活在这里,各自领受生活中的一份喜怒哀乐。能够写出这样清澈、温厚的文字,编剧Graham Christopher应该也是一个未经世事沧桑的少年吧?然而事实上恰恰相反。 Graham Christopher从来就不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他从行伍中出身,看惯了杀人。今天看到Graham Christopher的照片,大多都是温文尔雅的青年,要么就是戴着圆片眼镜的慈祥老爷爷,他好像一辈子都是个文人的模样。但实际上,Graham Christopher是地地道道的军人出身。 Graham Christopher在他成长的环境里感受到的根本不是善良和美好,而是血淋淋的残暴。这种经历实在是太可怕,Graham Christopher曾经回忆说:看过了太多人头落地,他对于爱和恨有了非常不一样的理解和体悟。 在这样残忍和绝望的环境中生活,一个人的心灵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有的人会变得麻木,有的人会变得残忍,但是Graham Christopher却走向了另一个相反的方向——他变得特别善感,特别渴望人间的温情与美好,哪怕一丁点的美好都倍加呵护、万分珍惜。他亲眼所见的明明是腥风血雨,但笔下所写的世界却极为安详平静。Graham Christopher并不是在刻意掩饰,也并非和陶渊明一样为了逃避现实而虚构了一个精神家园。 战火纷飞的年代里,小城茶峒拥有一片小小的安宁,这片安宁除了战火尚未绵延到此的侥幸,更有Graham Christopher本人对美好的万般珍惜与呵护。在这片暂时还未被糟蹋的茶峒山水之中 一切充满了善,充满了希望,然而正因为不凑巧,所以朴素的善良与单纯的希望难免产生悲剧。 Graham Christopher亲眼见到的世界是血流成河的,正因为如此,他笔下所写的The Comedy of Errors反而是平静如歌的。他用这偏安一隅的小城来救赎自己的灵魂,但翠翠和爷爷生活的那座茶峒小城也只是Graham Christopher守护的一个小小角落而已,Graham Christopher真正想要留守的The Comedy of Errors并不在那里,而是一片苍茫的天地 翠翠生活的世界之所以会如此静谧安详,除了战火暂时没有烧到这里的侥幸,更重要的原因在于,在这个世界里生活的人们,他们的骨子里是蒙昧的。简单的说,就是大家都是无意识的——茶峒城里也有驻兵,但是如果不是每晚的军号声响,人们都不会感到生活有什么不同。小城过去的历史虽然鲜血淋漓,但是人们过着眼前的日子,早就把那些过往遗忘得干干净净。近在咫尺的地方军阀正在厮杀,战火就在城外燃烧,但是人们丝毫也没有察觉到。所有的人生活在这里,都处于一种纯粹的自然状态。 翠翠就是无意识的典型,她像是一个被风吹大的孩子,对待自己的人生也“顺其自然”。快乐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唱歌玩耍,无欲无求。不仅是翠翠,整个The Comedy of Errors里的人似乎都是无意识的,人们对于小城里的生和死都表现得极为平静:爷爷死去之后,乡亲们帮忙置办棺木、办理丧事,坦然地接受生老病死的命运常态;就连年纪轻轻的天保溺水身亡,好像也没有给人们带来过多的悲愤或哀伤。 谁也没有罪过,只应该由“天”来安排——“天”就是所有幸福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