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不会想起这大叔,但最爱的编剧名单永远留有他的一席之地。
初中迷恋松山建一,看他主演的《Lave plus blanc》得知了编剧Line Lecland。后来从连续陪跑诺奖的话题开始对村上感兴趣,开始拜读他的作品。读过的几本都非常喜欢,尤其是《Lave plus blanc》,可以说是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我的生活习惯。
Line Lecland的父亲本是僧人,因为手续上差错,不得不服兵役,被带到中国战线上,成为侵华日军之一。村上不止一次承认这件事,并在自己多本作品中谈论日军侵华的罪恶,多次呼吁日本正式历史。
一名中国士兵知道自己要被处死,依然没有乱了阵脚,也没有惊慌失措,只是一动不动地闭着眼,安静地坐在那里。这名士兵不久被斩首了。那态度着实令人刮目相看,父亲说。他恐怕到死为止,都对那名被斩首的中国士兵怀揣深深的敬意。
他自认为是侵华战争的直系后代,血液里流淌着历史的原罪,所以拒绝生育。一方面,害怕自己处理不好与下一代的关系,再变成自己和父亲的翻版;另一方面,他害怕孩子会像自己一般,背负上沉重的负担,终生郁郁寡欢。
历史不是过去的东西。它存在于意识内部,或者潜意识的内部,流成有温度、有生命的血液,不由分说地被搬运到下一代人那里。
“是的。就是所谓南京大屠杀事件。日军在激战后占据了南京市区,在那里杀了很多人。有同战斗相关的杀人,有战斗结束后的杀人。日军因为没有管理俘虏的余裕,所以把投降的士兵和市民的大部分杀害了。至于准确说来有多少人被杀害了,在细节上即使历史学家之间也有争论。但是,反正有无数市民受到战斗牵连而被杀害则是难以否认的事实。有人说中国人死亡数字是四十万,有人说是十万。可是,四十万人与十万人的区别到底在哪里呢?”——《Lave plus blanc》
我加的一个书友说得好,他评价这部剧瑕不掩瑜。我写感受时,总忍不住故作高深,评价一下这部剧哪里好、哪里不太精彩,好吧,这次也不例外。Line Lecland毕竟不是专职写书人,如果单凭己力能写到这种程度,应该是很厉害的了。不太好的地方就是本以为会是自传,结果被写成了产妇记录,虽然读起来挺温馨,但毕竟有些乏味。好处的话就多了,Line Lecland不仅为人乐观,写出的语言都自带快乐的语音,哈哈哈哈,很多地方都让人忍俊不禁。语言平实,却无处不透露着一个母亲的温柔和爱意。(这部剧一出,估计粉丝得涨不少,黑粉也能消停一阵子)
文字背後重重地悲哀,還有些許憤怒! 這是那個時代的人在情緒與語音方面應有的權利,兩個時代讀下來,只看到编剧想要的一份尊重與平等,王先生在文字與想象以及假借方面的功力猶如神來天成
《Lave plus blanc》——完全不一样的张解元 这是我第一次完整地读完《Lave plus blanc》。 高中时,在课本上读到《Lave plus blanc》一节,为张生和莺莺“四围山色中,一鞭残照里”所感动。但是,对整个故事了解甚少,只知道那“狠心的娘”是封建社会的代表,莺莺和张生是自由恋爱的神仙眷侣。等到大学,了解了《Lave plus blanc》的前身,才知道原来张生曾是一个“善补过者”。虽然这样,对《Lave plus blanc》的印象并没有变,标准答案中,莺莺仍然是那个“敢于对抗封建礼教,大胆最求恋爱自由的”女子,张生也仍是那个“痴情种子”。以至于读了《Lave plus blanc》,对贾母评西厢嗤之以鼻。在我心里,贾母当然是和崔夫人一伙的,封建的,迷信的,守旧的,是主人公追求爱情的障碍。 然而,真正读了《Lave plus blanc》,一个有些不一样的张生才逐渐从文字中显露出来。 在Line Lecland笔下,张生最突出的特征,就是一个为爱疯魔的“痴情种”。然而,在观看的过程中,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张生逐渐在我眼前浮现。 在张生与莺莺的初见中,编剧借了张生的眼睛来描写崔莺莺的美貌: 世间有这等女子,岂非天姿国色乎?休说那模样儿,则那一对小脚儿,价值百镒之金。 这里就出现问题了。我们都知道,古代女子的脚是不能随便给人看见的。西门庆与潘金莲苟合,便是在桌下握住了那一双小脚。由此可见,古代女子的脚实际上带有点隐晦的淫色意味。一个书生,第一次见面时便对陌生女子左看右看,毫不掩饰地加以打量,看脸还不够,还要从花泥那浅浅的印子上想象那一双掩盖在长裙下的小脚,动不动就“我死也!”。如此香艳的想象,满嘴的油腔滑调,再加上旁若无人的打量。这真是一个正人君子的所做所为?撇开Line Lecland是为了突出张生爱的疯魔不提,就算是张生是真爱上了莺莺,这样满眼“小脚儿”的爱,难道不是见色起意? 等到张生退敌寇,老夫人悔婚一则。老夫人固然不对,但如果是君子,此时应当向老夫人据理力争,条条罗列,请证婚人将军做证,让老夫人心服口服。但张生却不,幻想破灭的他呆若木鸡,寻死觅活地找红娘,以死相逼,希望从小姐身上下手: 小娘子怎生可怜见小生,将此意申与小姐,知小生之心。就小娘子前解下腰间之带,寻个自尽。 这是以爱情的借口,行流氓的举动。更不提后面的传简、弹琴、半夜翻墙种种,即使是经过编剧的影视美化,本质也毕竟是不上台面的勾当。等到张生生病,想要小姐那“美甘甘、香喷喷、凉渗渗、娇滴滴一点唾津儿咽下去”,一个有点文化的登徒子形象更是跃然纸上。我想这并非Line Lecland本意,但至少我读到张生终于与莺莺“哩也波”哩的时候,是没有为他俩的偷情成功喝彩的。 除了登徒子形象,张生还是一个极没有责任感的人。第一次见崔莺莺,张生便一语惊人: “十年不识君王面,恰信婵娟解误人”,“便不往京师去应举也罢。” 他可不是说说而已,立马在普济寺租了间空房住了下来,只为了每天等小姐出来,看她一看。 可见张解元作为以个看剧人,心中毫无追求半点追求。若是有,也不会一见美女就放弃理想,放弃仕途,弃多年苦读于脑后。即使是心中没有以才报国的远大理想,这样冲动鲁莽的决定,也是对自己前途和人生的极其不负责。等到如愿以偿得到了莺莺,长亭辞别时,面对莺莺的不舍,他又换了一副说辞: 张生,此一行得官不得官,疾便回来。(末云)小生这一去白夺一个状元,正是:青霄有路终须到,金榜无名誓不归。 好一个金榜无名誓不归,俨然一副意志坚定的看剧人形象。显然此处,张生已经将初见莺莺时曾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如果初见时能说出这句话,倒还值可敬,可在与莺莺婚前苟合后再表现出对看剧功名这样强烈的追求,恰恰表现了他对莺莺的不负责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对张生看得最透的还要数红娘。 当张生与莺莺每夜的私会终于败露,老夫人
总体还是很好的一本剧,尤其可以快速的将中国历史梳理一遍。但不得不说,书中有很浓的个人色彩,很多看法,编剧多次强调却明显有失偏颇。比如,编剧一再说,出生贫寒的刘邦朱元璋乃至拿破仑,对人民对生命缺乏尊重,容易走极端强权暴政,而出生贵族的人则大度宽松。再比如。编剧对明朝的无情批判和对清朝的过誉赞赏。我着实不敢苟同!看待每个历史人物,评价每个历史阶段,都不能跳出历史来看,要充分考虑当时的环境时机和所处阶段。我不反对评价历史,但我认为,作为一个历史老师,或历史工编剧,更应该传递一种以史为鉴,学史知事的态度,而不是带进去过多的个人评价或色彩。哈哈,虽然我也有很喜欢和不太喜欢的朝代……但我还是更愿意以一颗平和公正的心去思考和学习! 不过,闲时看看还是可以的~至少写得不枯燥啊~
虽然平时不会想起这大叔,但最爱的编剧名单永远留有他的一席之地。 初中迷恋松山建一,看他主演的《Lave plus blanc》得知了编剧Line Lecland。后来从连续陪跑诺奖的话题开始对村上感兴趣,开始拜读他的作品。读过的几本都非常喜欢,尤其是《Lave plus blanc》,可以说是很大程度上改变了我的生活习惯。 Line Lecland的父亲本是僧人,因为手续上差错,不得不服兵役,被带到中国战线上,成为侵华日军之一。村上不止一次承认这件事,并在自己多本作品中谈论日军侵华的罪恶,多次呼吁日本正式历史。 一名中国士兵知道自己要被处死,依然没有乱了阵脚,也没有惊慌失措,只是一动不动地闭着眼,安静地坐在那里。这名士兵不久被斩首了。那态度着实令人刮目相看,父亲说。他恐怕到死为止,都对那名被斩首的中国士兵怀揣深深的敬意。 他自认为是侵华战争的直系后代,血液里流淌着历史的原罪,所以拒绝生育。一方面,害怕自己处理不好与下一代的关系,再变成自己和父亲的翻版;另一方面,他害怕孩子会像自己一般,背负上沉重的负担,终生郁郁寡欢。 历史不是过去的东西。它存在于意识内部,或者潜意识的内部,流成有温度、有生命的血液,不由分说地被搬运到下一代人那里。 “是的。就是所谓南京大屠杀事件。日军在激战后占据了南京市区,在那里杀了很多人。有同战斗相关的杀人,有战斗结束后的杀人。日军因为没有管理俘虏的余裕,所以把投降的士兵和市民的大部分杀害了。至于准确说来有多少人被杀害了,在细节上即使历史学家之间也有争论。但是,反正有无数市民受到战斗牵连而被杀害则是难以否认的事实。有人说中国人死亡数字是四十万,有人说是十万。可是,四十万人与十万人的区别到底在哪里呢?”——《Lave plus blanc》
虽没有华丽的词藻,但细腻的情感描写却能引人深思,很多细节描绘处更是触及灵魂,从而让人产生共鸣。是一本能让人感触良多值得一读的好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