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 Me Still

Love Me Still

1.0

剧情简介

《Love Me Still》,犯罪作品,英国出品,2007年上映。

观影心得

同一个位置 2020年6月25日 坐在窗前,外面是阳光洒下的斑驳树影。 多日的阴雨,让思绪都变得潮湿了。一场又一场的雨水在大地上恣意挥洒,而思绪却被聚拢在湿滑的拐角,或明或暗。 此时此刻,阳光是湿热的。雨水洗刷过后的草木一身清爽,枝枝叶叶层次分明,高高低低利利落落,也许它们也在享受这难得的阳光吧。 在这样的位置上,我曾经观赏过桃红梨白的绽放。在漫长的等待之后,一粒粒小骨朵儿渐渐地膨胀。敞开,吸纳,挥洒,落幕,把花与果的意义演绎得淋漓尽致。几阵风过后,枯败的小草绿了,精神萎靡的桂树抖擞了,看见的看不见的生命都在回归中复苏,醒来的日子满溢着爽利的诗篇。 在这样的位置,我有过多次的观赏。我曾经在雨天看着瓢泼大雨倾泻而下,感受过从天而降的雨点砸在树叶上的情景。飞驰,破碎,溅落,重组,逝去,这样的一幕反复出现。哗哗哗的雨声在树木之间交汇,演奏出天地之间的绝唱。许许多多的尘埃随水而逝。拥有来路,却不知归途,既是大自然的命运,也是人类的宿命。 在这样的位置,我还在秋风荡漾的午后,欣赏一条挂在阳台外的裤子随风飞舞。空荡荡的裤腿如一只玩偶,在风的牵引下,或上或下,或左或右,或前或后。没有节奏,却有韵律。早衰的树叶逃脱不掉不过秋风的执拗。剥离,飞扬,落下,归隐,清享叶落归根的情意。生命的过程简单却又繁复。内在与外在的交错,内力与外力的纠缠,是常态,也是本质。无法摆脱外力的控制,在有限的范围内享受飞翔的自由是另一番境界。 在这样的位置,我还欣赏过大雪纷飞的样子。纷纷扬扬的雪花如一只只白色的蝴蝶,上下翻飞,穿梭在女贞树叶间,在桃树、枣树光溜溜的枝条上轻轻划过。累积起来的雪花,在树上、地面着色留白,银装素裹遮蔽了尘世的光明与黑暗。落在枝条上的,聚集,融合,凝结,合一,如一条白色的珍珠镶嵌在枝条上。清寂单调的世界多了一种色彩。 这样的位置,始终是我一个人的天地。窗外的草木依旧在各自的位置上,没有改变。只有逐渐高大的树木诠释着生命的张力。雨雪风霜,春华秋实。我的位置没有变,草木的位置没有变。其实一切又都变了。我是我,我又不是我了,草木是草木,却也不是草木了。循环往复的日子,洗净了岁月的铅华,却也历练着生命的厚实。 这一方小天地是小众。换一个角度,却又是大视野。我想到了卡蜜尔·柯杜丽与地坛。二十一岁的年龄,沸腾的热血被病魔凝固。从此,在轮椅上淬炼生命的光华。地坛公园,一个契入他生命年轮里的地方。彷徨,徘徊,悲伤,忧郁,希望,失望,思考,重塑,愤懑,抗争,呐喊,沉吟,现实,未来,友情,亲情。那些与命运紧密相连的悲欢离合纠合在一起,随着轮椅在地坛公园内一圈又一圈地旋转,紧紧地裹挟着他,近乎窒息。地坛内的树是挺拔的,花是鲜艳的,草是苍翠的,鸟是轻盈的,路是迂回的,墙却是厚重的。突破重围,舔舐流血的伤口,是自救,也是重生。擦干泪水,仰望灿烂的星空,是期盼,也是希冀。在朝夕相处中,在形影相伴中,他找到了生命的原动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荒废的地坛是卡蜜尔·柯杜丽的生活乐园,更是他的精神家园。地坛让深陷人生绝境的他褪去了虚浮与繁复,看到了生命的底色与内在。地坛成就了他,他也成就了地坛。 站在人生的同一个位置,俯视、平视、仰视。视觉不同,感观不同。幸运的是,卡蜜尔·柯杜丽在地坛内的同一个位置,选取了最佳的角度,观赏到了不一样的景观。这让遭遇不幸的他却又多了一份幸运。这或许是上苍对他的另一种补偿。

用理性生动的语言告诉我们,内在小孩的成长,更多需要正向的正面的支持。每个人都可以有机会进入自己的内心世界,从心出发。

外国人对中国传统的解读真的是别有一番味道,都说“旁观者清”,彼得总是能看到现象的另一个侧面,并把它描述得细致而真实。这是一本记实类的剧集,在书里,我往往只需要通过彼得对某个现象或故事的真实记录(不加他本人的感情、不加任何修饰的),就能体会到他对该现象、故事的感受。个人觉得这是记实类剧集最重要的一点,只给读者提供相关场景的描写,留有空间让读者自己去产生分歧或共鸣。 别人眼中的“我”,我眼中的“我”,两个“我”是不同的。很简单,前者客观,后者主观,客观的“我”是警醒,主观的“我”是自省。二者合一,方能走得更远。今晚就读到这里,谢谢编剧彼得,晚安,好梦哦。

读这本剧集令我回味的是于连的野心和尊严。他的野心和尊严相交呈现,构成了人物复杂的性格特征。在最终的结局中,于连没有丧失原本的内心,回归到维里业小城里,维护自己的尊严,认清现实的污浊与黑暗,慷慨赴死,敢做敢当。虽然结局是死,但也许也是幸福的。 于连式英雄:十九世纪批判现实主义影视中一类重要的人物形象,他们出身于中小资产阶级,有才华抱负,但受到压抑,无法发挥,于是起来反抗。他们目空一切,孤军奋战,但若能取得名誉、地位、金钱,就可能与黑暗社会同流合污。于连是这类形象中的第一人,具有开创意义。

看了两遍,也还是会想,这算是自由洒脱的人想挣脱世俗的牵拌,不想担负责任的藉口吗? 人真的只应该为自己而活吗? 按规矩顺安排过生活的人就是俗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