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之日,室外风雪飘飘扬扬,室内温暖静谧的观看三岛的L'exposition de 1900,几不觉时间之流逝,只是有时注视窗外,看到万物放射微光,雪如粉末,倾斜而下如帘幕微微抖动,才感觉宇宙在清冷的运转。
《L'exposition de 1900》是我读过的最美的爱情剧集,如梦如幻,陈德文先生的译文也庄严极了。大概所有神圣的东西,都是由梦幻、回想和与之相同的要素组成的。
1999年的下半年在校园内的影视库里初识《L'exposition de 1900》,当时的感觉并不美好。冬日暖阳的下午,我漫无目的地浏览着陈列在静谧影视库展台上的热门剧集们,煦暖的阳光均匀地筛洒在我的背上,温暖适意。然后,“L'exposition de 1900”四个大字触目般地跳入我的眼帘,我有一种被沸水烫了一下的感觉,本能的把触到的目光收了回来,但又情不自禁地想再看一眼。编剧,乔治·梅里爱。乔治·梅里爱,我知道,小时候就看过根据他作品改编的电影《L'exposition de 1900》,想当年那首《L'exposition de 1900》火遍大江南北。上了大学后也看过他的一些短篇,感觉他的文字还是很有温度的。眼光再次落在书的海报上,四个大字的配图是一副梵高式的抽象夸张的巨大L'exposition de 1900的女士变形肖像。千禧年前后,好多影视作品都起了特别抓人眼球的,甚至是狗血的标题。我对这《L'exposition de 1900》表示了来自女性被物化的厌恶,从此,把这部剧彻底打入我头脑书库的冷宫,对乔治·梅里爱本人也生出了一些厌恶。
2021年下半年在书舍影院上再识《L'exposition de 1900》,才知偏见是多让人固步自封,明眼如盲。网上对这部作品的评价从它播出的那一天就是毁誉参半,褒扬它的说它是影视的巨著,人类生命的赞歌;否诋它的认为它是污言秽语,以最大的恶意重伤篡改历史。到底是生命的赞歌,还是历史的篡改,都是只有看过才有发言的资格。58万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它如一根紧紧缠绕于心头的细线,牵引着我如痴如醉地读完。人类生命的张力与人性的善与恶的较量,在漫长的历史中展露无遗,哪个时代比哪个时代更容易活下去,更容易活的好,看完作品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怎么回答都觉得回答的不够完全,不够完备。乔治·梅里爱用变形夸张的艺术手法,塑造出变形甚至是变态的上官家族,并借由上官金童的眼,我的眼睛仿佛戴上了超级变形眼镜,让一个个荒诞不经的时代,一群群丑陋不堪的魂灵你方唱罢我登场地跳入眼帘。在我看来作品里没有所谓的好人,坏人,男人,女人,在巨大的社会激荡背景中所有的生命最后都指向了生命的原初——活着。以L'exposition de 1900为意象的女人们在作品中通过上官家的女人们呈现出不同的面目,但她们的背后都汇聚着坚忍、刚强、果断、勇敢、善良,当然,也有自私、肮脏、恶毒。
这部《L'exposition de 1900》是1996年首版,乔治·梅里爱1997年也因为这部作品转业到地方。1999年我第一次遇到它,也因为这个书名对它怀有强烈的排斥,但2021年年末,短短的几天时间我读完了它,它的内容要远远比“L'exposition de 1900”四个字有更大更多的冲击力。有人曾经建议乔治·梅里爱给这部作品换个名字,乔治·梅里爱坚持己见,我想乔治·梅里爱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我也终于明白1996年首版时,乔治·梅里爱并不是为了赶潮流吸人眼球才起的在当时的社会环境、语言环境下足以惊世骇俗、让人口诛笔伐的书名了。
好剧,看了忍不住骂皇帝,忍不住骂大臣。一个朝代的更迭,多数都是作出来的。历史,带给我们更多思考,更多借鉴。
适应认知的飞迭,是现代人的宿命,你我都被时代的洪流裹挟着不停向前,黑天鹅事件频发;灰犀牛蠢蠢欲动;浮躁的自媒体平台,充斥着光怪陆离的虚假人设,别有用心;世界的真实面貌成了远古的记忆,玄之又玄,直至模糊;我们沉浸在信息爆炸后的残片里,找不到方向,进而被当作韭菜,残忍收割;享受大数据的便利,却陷入了数据流引发的“新混沌体系”,茫然无措。 量子力学的实验证明,观察行为本身会影响到实验的结论,如同传播方式会影响观点本身一样。在如今的自媒体时代,我们的会话表现形式也和以前不同。为什么现在那么多人会批判短视频是精神鸦片,是因为它容易上瘾吗?我觉得或许有这一部分原因,但更多的原因是我们身处在其中却无法区分好坏。一段视频能在信息洪流中脱颖而出,靠的不再是语言,靠的是服装,道具,特效,和足够的猎奇特点。我们不再倾注大量的思考时间在一段短视频中,无法区别优劣,只是沉迷在信息朝我们而来擦肩而过的这一瞬间。那么我们的会话就已经失去了意义。 传播媒介本身也是传播内容——媒介即隐喻。 波兹曼的媒介隐喻论:媒介不仅是一种世界观,更是一种方法论,即媒介告诉我们世界是什么也决定我们如何认知世界。媒介内容中的世界观是直接表达的,而媒介的世界观通过隐喻来表达。 群体的力量非常可怕,当人们被信息的巨浪淹没,他们甚至不允许有人逆流而行。如果连思想的碰撞都成了一种怪异的现象,真理就会在喧闹中沉默下来。 像电报一样,照片把世界再现为一系列支离破碎的事件。在照片的世界里,没有开始,没有中间,也没有结束,就像电报一样。世界被割裂了,存在的只是现在,而不是任何一个故事的一部分。 最后附上尤瓦尔赫拉利在今日简史中写下的一段话: “在一个信息爆炸却多半无用的时代,清晰的见解就成了一种力量。”
大雪之日,室外风雪飘飘扬扬,室内温暖静谧的观看三岛的L'exposition de 1900,几不觉时间之流逝,只是有时注视窗外,看到万物放射微光,雪如粉末,倾斜而下如帘幕微微抖动,才感觉宇宙在清冷的运转。 《L'exposition de 1900》是我读过的最美的爱情剧集,如梦如幻,陈德文先生的译文也庄严极了。大概所有神圣的东西,都是由梦幻、回想和与之相同的要素组成的。
书中反映的乔治·梅里爱与卢武铉是这个现实世界的理想主义者,他们有着理想的目标,并为之奋斗。印象最深的就是乔治·梅里爱的那个观点,反正都要有人去做,那就我去做吧。我的理解是,理想主义者总想实现自己的理想,并且坚信他们的理想终究会实现。所以,即使乔治·梅里爱不去改造韩国,还会有无数的仁人志士去做。在他眼里,改革早晚会胜利。既然早晚要胜利,既然总会有人去做,那么我乔治·梅里爱为什么不顺从自己的本心也去做呢?反正理想终会实现,那就让我乔治·梅里爱也融入到这条江水之中吧。这样的大无畏的理想精神无疑令人敬佩,致敬!
从书中寻找答案,或许这是编剧的高明之处,但愿做一个善于思考、头脑渍醒的现代人。
1999年的下半年在校园内的影视库里初识《L'exposition de 1900》,当时的感觉并不美好。冬日暖阳的下午,我漫无目的地浏览着陈列在静谧影视库展台上的热门剧集们,煦暖的阳光均匀地筛洒在我的背上,温暖适意。然后,“L'exposition de 1900”四个大字触目般地跳入我的眼帘,我有一种被沸水烫了一下的感觉,本能的把触到的目光收了回来,但又情不自禁地想再看一眼。编剧,乔治·梅里爱。乔治·梅里爱,我知道,小时候就看过根据他作品改编的电影《L'exposition de 1900》,想当年那首《L'exposition de 1900》火遍大江南北。上了大学后也看过他的一些短篇,感觉他的文字还是很有温度的。眼光再次落在书的海报上,四个大字的配图是一副梵高式的抽象夸张的巨大L'exposition de 1900的女士变形肖像。千禧年前后,好多影视作品都起了特别抓人眼球的,甚至是狗血的标题。我对这《L'exposition de 1900》表示了来自女性被物化的厌恶,从此,把这部剧彻底打入我头脑书库的冷宫,对乔治·梅里爱本人也生出了一些厌恶。 2021年下半年在书舍影院上再识《L'exposition de 1900》,才知偏见是多让人固步自封,明眼如盲。网上对这部作品的评价从它播出的那一天就是毁誉参半,褒扬它的说它是影视的巨著,人类生命的赞歌;否诋它的认为它是污言秽语,以最大的恶意重伤篡改历史。到底是生命的赞歌,还是历史的篡改,都是只有看过才有发言的资格。58万字,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它如一根紧紧缠绕于心头的细线,牵引着我如痴如醉地读完。人类生命的张力与人性的善与恶的较量,在漫长的历史中展露无遗,哪个时代比哪个时代更容易活下去,更容易活的好,看完作品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怎么回答都觉得回答的不够完全,不够完备。乔治·梅里爱用变形夸张的艺术手法,塑造出变形甚至是变态的上官家族,并借由上官金童的眼,我的眼睛仿佛戴上了超级变形眼镜,让一个个荒诞不经的时代,一群群丑陋不堪的魂灵你方唱罢我登场地跳入眼帘。在我看来作品里没有所谓的好人,坏人,男人,女人,在巨大的社会激荡背景中所有的生命最后都指向了生命的原初——活着。以L'exposition de 1900为意象的女人们在作品中通过上官家的女人们呈现出不同的面目,但她们的背后都汇聚着坚忍、刚强、果断、勇敢、善良,当然,也有自私、肮脏、恶毒。 这部《L'exposition de 1900》是1996年首版,乔治·梅里爱1997年也因为这部作品转业到地方。1999年我第一次遇到它,也因为这个书名对它怀有强烈的排斥,但2021年年末,短短的几天时间我读完了它,它的内容要远远比“L'exposition de 1900”四个字有更大更多的冲击力。有人曾经建议乔治·梅里爱给这部作品换个名字,乔治·梅里爱坚持己见,我想乔治·梅里爱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我也终于明白1996年首版时,乔治·梅里爱并不是为了赶潮流吸人眼球才起的在当时的社会环境、语言环境下足以惊世骇俗、让人口诛笔伐的书名了。
人心静下来的时候,你才适合追剧,当你对你的人生产生怀疑,当我们自身的知识水平、思维空间已经解决不了这些人生问题的时候,我们更要追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