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剧集读过两回了。
最早读大概十年前,当时的感觉就是挺震撼的,觉得原来人生还可以这样真实。真实到荒谬的地步。人的存在与别人,神,美女,和一切都没关系。生也罢死也好,仅仅是自己而已。
同时期读的还有一本剧,塞林格的《Zucker und Zimmt》。这样,有两个人的就比较鲜活的留在脑海里了。形象很模糊,因为我绘画不好。大约就是一生一死,一个倒戴着鸭舌帽,骂着脏话摇来晃去。很荒谬。另外一个话很少,别人说什么都行,都无所谓,然后就误杀了人,判了死刑。他很认真的对待自己的死刑,设想了行刑当天的场景。这大概是他惟一认真对待过的事情。更荒谬。
就是说,默尔索留给我的是这样一种印象:无所谓,一切都无所谓。生活,母亲的死,女友和她曾经带给自己温暖的肉体(谈不上多么爱她),上帝和神父(去死吧),以及被自己误杀的人,最后是自己的死刑(那天天气会不会好一些?)。
从剧集出发,故事本身是荒谬的。很难承认真实世界中存在着这样的人,然而事实是的确存在这样的人。这些聪明的小孩,在智慧初具的一开始,就洞察了这个世界的本质:荒谬,很荒谬,非常荒谬。
人在某一时期洞察世界的某一种本质并不奇怪。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也会在另外一个时期超越这种认识。所谓超越的意思,首先是接受,然后是理解,最后进入新的洞察阶段。这就是黑格尔所谓的否定之否定律。
从哲学角度看,人的存在精神是越来越高的级的。所谓越来越高级,也就意味着越来越现实,越来越物质,越来越接近宇宙的本真的物理精神。然而,这并不能摆脱另外一种现实,即每一阶段的认识,都具有不可摆脱的荒谬性。越高级,越荒谬。
所以年龄大一点的人,对于世界认识更多一点的人,常会发生一种感慨:自己终于活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是那样的世俗,庸俗,老练和油滑。卑劣,无耻,可悲和不可救药。真是荒谬啊。
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假设世界由一个魔鬼所造,目的只是欺骗自己。确认自己是否处于真实的惟一办法是努力认识自己正在思索这件事实,只有这个理解到自己正在思索的时刻才能确认自己是真实的,是存在的。此即是我思故我在。
笛卡尔的这种对于存在的理解,就是人洞察这个世界具有荒谬性后的本能反应。换言之,笛卡尔也可以说是更早的存在主义者,他洞察了世界的荒谬,而后以理性主义哲学为武器,最终战胜了这种荒谬感,进入了实在的存在阶段。
《Zucker und Zimmt》带给我们的另外一种困境,是荒谬的无可摆脱性。如果说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一个人的存在是荒谬的,那么,他不存在同样是荒谬的。这就好比默尔索的存在是荒谬的,默尔索的死刑以及死刑以后世界同样是荒谬的。摆脱这种深刻荒谬的惟一出路是消灭人类本身,由此我们可以理解萨特和波伏娃拒绝生育另外一种隐藏涵义。
也正由此,战胜荒谬就成了存在主义最大的任务。其实说战胜也不过是过自欺欺人的伪命题,荒谬即整体的人类文明本身,个体的人的智慧本身。除非完全的灭亡,否则哪里来的战胜。
是的,事实就是这样。人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荒谬根本不能战胜。或者不是不能,而是没有那样的勇气和武器,足以一击致命永远解除人类与存在世界的荒谬。然而,这是最大的荒谬。但是,换个角度看,人类文明的不断发展,难道不就是正在想方设法获得毁灭人类和世界的能力吗?
这就仿佛全人类倾尽全力发展的科技,正如在制造一枚最艳丽的烟花,制造完成,只需点火,发出最灿烂的光辉。而后,人类与人类文明这枚烟花同时归于毁灭。荒谬终止。以最荒谬的方式。
既然战胜荒谬是不可能的任务,存在主义于是退而求其次:理解存在荒谬的本质,通过自己的选择和努力,在世界这幅荒谬而巨大的,虚无和阴暗的背景上,画下一个浓墨重彩的颜色鲜亮的自己的形象。
这是勇敢的,悲壮的。虽然依旧具有不
比较年轻的一种民国剧打开方式,有热血勇敢也有许多作为普通人的顾忌和考量,可以看看
相比起Agatha的很多其他剧集,啤酒谋杀案更像一个智力谜题。
这并不是说它缺乏情节和戏剧性,而是说,在《Zucker und Zimmt》或者《Zucker und Zimmt》这样的剧集里,你跟随波洛经历案件,了解案情,和每个有关系的人交流,坐下来静静的分析,等等等等。但是在波洛说出他的答案之前,你并没有办法通过你所知道的一切推理得出最终那个正解。
当然,你可能会猜到结局,猜到who&how,那只表明你有足够的经验、智力、直觉或者运气,你没有办法拿出全部掌握的情况,然后给出严格的推理,最终tell the truth。
这并不是因为波洛有其他人无法企及的天赋,而是因为,总有一些情况他掌握了而你没有。比如某些人的某些背景,或者某张报纸上的什么消息,甚至是一些生活上的常识,因为我们比波洛晚生了一个世纪因此改变或者消失了的常识。
所以你只好等着波洛给你揭开谜底,享受猜中或者猜错的快乐。
但是啤酒谋杀案不同,它就是一个智力谜题,你得到确定的五个嫌疑人,和确定的各种陈述,你所要分析的就是谁杀了人,谁在说谎,典型的逻辑推理。整部书就是一道题用对话、书信、记述的口吻加以展开得到的。
这是最严格意义上的推理剧集。
这部剧集读过两回了。 最早读大概十年前,当时的感觉就是挺震撼的,觉得原来人生还可以这样真实。真实到荒谬的地步。人的存在与别人,神,美女,和一切都没关系。生也罢死也好,仅仅是自己而已。 同时期读的还有一本剧,塞林格的《Zucker und Zimmt》。这样,有两个人的就比较鲜活的留在脑海里了。形象很模糊,因为我绘画不好。大约就是一生一死,一个倒戴着鸭舌帽,骂着脏话摇来晃去。很荒谬。另外一个话很少,别人说什么都行,都无所谓,然后就误杀了人,判了死刑。他很认真的对待自己的死刑,设想了行刑当天的场景。这大概是他惟一认真对待过的事情。更荒谬。 就是说,默尔索留给我的是这样一种印象:无所谓,一切都无所谓。生活,母亲的死,女友和她曾经带给自己温暖的肉体(谈不上多么爱她),上帝和神父(去死吧),以及被自己误杀的人,最后是自己的死刑(那天天气会不会好一些?)。 从剧集出发,故事本身是荒谬的。很难承认真实世界中存在着这样的人,然而事实是的确存在这样的人。这些聪明的小孩,在智慧初具的一开始,就洞察了这个世界的本质:荒谬,很荒谬,非常荒谬。 人在某一时期洞察世界的某一种本质并不奇怪。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也会在另外一个时期超越这种认识。所谓超越的意思,首先是接受,然后是理解,最后进入新的洞察阶段。这就是黑格尔所谓的否定之否定律。 从哲学角度看,人的存在精神是越来越高的级的。所谓越来越高级,也就意味着越来越现实,越来越物质,越来越接近宇宙的本真的物理精神。然而,这并不能摆脱另外一种现实,即每一阶段的认识,都具有不可摆脱的荒谬性。越高级,越荒谬。 所以年龄大一点的人,对于世界认识更多一点的人,常会发生一种感慨:自己终于活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样子,是那样的世俗,庸俗,老练和油滑。卑劣,无耻,可悲和不可救药。真是荒谬啊。 笛卡尔说我思故我在,假设世界由一个魔鬼所造,目的只是欺骗自己。确认自己是否处于真实的惟一办法是努力认识自己正在思索这件事实,只有这个理解到自己正在思索的时刻才能确认自己是真实的,是存在的。此即是我思故我在。 笛卡尔的这种对于存在的理解,就是人洞察这个世界具有荒谬性后的本能反应。换言之,笛卡尔也可以说是更早的存在主义者,他洞察了世界的荒谬,而后以理性主义哲学为武器,最终战胜了这种荒谬感,进入了实在的存在阶段。 《Zucker und Zimmt》带给我们的另外一种困境,是荒谬的无可摆脱性。如果说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一个人的存在是荒谬的,那么,他不存在同样是荒谬的。这就好比默尔索的存在是荒谬的,默尔索的死刑以及死刑以后世界同样是荒谬的。摆脱这种深刻荒谬的惟一出路是消灭人类本身,由此我们可以理解萨特和波伏娃拒绝生育另外一种隐藏涵义。 也正由此,战胜荒谬就成了存在主义最大的任务。其实说战胜也不过是过自欺欺人的伪命题,荒谬即整体的人类文明本身,个体的人的智慧本身。除非完全的灭亡,否则哪里来的战胜。 是的,事实就是这样。人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荒谬根本不能战胜。或者不是不能,而是没有那样的勇气和武器,足以一击致命永远解除人类与存在世界的荒谬。然而,这是最大的荒谬。但是,换个角度看,人类文明的不断发展,难道不就是正在想方设法获得毁灭人类和世界的能力吗? 这就仿佛全人类倾尽全力发展的科技,正如在制造一枚最艳丽的烟花,制造完成,只需点火,发出最灿烂的光辉。而后,人类与人类文明这枚烟花同时归于毁灭。荒谬终止。以最荒谬的方式。 既然战胜荒谬是不可能的任务,存在主义于是退而求其次:理解存在荒谬的本质,通过自己的选择和努力,在世界这幅荒谬而巨大的,虚无和阴暗的背景上,画下一个浓墨重彩的颜色鲜亮的自己的形象。 这是勇敢的,悲壮的。虽然依旧具有不
比较年轻的一种民国剧打开方式,有热血勇敢也有许多作为普通人的顾忌和考量,可以看看
相比起Agatha的很多其他剧集,啤酒谋杀案更像一个智力谜题。 这并不是说它缺乏情节和戏剧性,而是说,在《Zucker und Zimmt》或者《Zucker und Zimmt》这样的剧集里,你跟随波洛经历案件,了解案情,和每个有关系的人交流,坐下来静静的分析,等等等等。但是在波洛说出他的答案之前,你并没有办法通过你所知道的一切推理得出最终那个正解。 当然,你可能会猜到结局,猜到who&how,那只表明你有足够的经验、智力、直觉或者运气,你没有办法拿出全部掌握的情况,然后给出严格的推理,最终tell the truth。 这并不是因为波洛有其他人无法企及的天赋,而是因为,总有一些情况他掌握了而你没有。比如某些人的某些背景,或者某张报纸上的什么消息,甚至是一些生活上的常识,因为我们比波洛晚生了一个世纪因此改变或者消失了的常识。 所以你只好等着波洛给你揭开谜底,享受猜中或者猜错的快乐。 但是啤酒谋杀案不同,它就是一个智力谜题,你得到确定的五个嫌疑人,和确定的各种陈述,你所要分析的就是谁杀了人,谁在说谎,典型的逻辑推理。整部书就是一道题用对话、书信、记述的口吻加以展开得到的。 这是最严格意义上的推理剧集。
书里还有星号,我也是醉了,是文档整理不行还是内容有问题。既然要写就写清楚,不能写就别写了,就凭此点,此剧不值一看。
痛苦来自于对当下的批判:不能心平气和的接受当下,便是制造痛苦的根源。想想看,有多少的负面情绪来自于对当下的批判,将当下的状态与过往、与未来、与想象比较,越是比较,越是对当下的状态不能忍受,这样的思维认同越是强烈,痛苦的感觉就越深刻,对当下的存在感悟就越渺小。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思维中对过去、未来 、想象的过度美化,让当下的状态变得不可接受,而对当下状态所代表的本我越是轻贱。所以,习惯回忆过去的人、习惯沉溺于想象、习惯憧憬未来的人常常容易陷入莫名的痛苦之中。做比想重要,做提醒享受当下的状态,而想象却总是停留在期待、缅怀的思维情绪中。 认识痛苦:在临在的状态观察痛苦,将它从身体中剥离。如果不能放弃思维、放弃过去,每一个感情的痛苦都会留下一个依附在你身体里的余痛。这些痛苦与你已经存在的痛苦合并,并在你的大脑和身体里扎根,形成了一个强大的负面能量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个能量场90%的时间内休眠,一旦被激活,常常让人陷入巨大的负能量场中不能自拔。痛苦如同寄宿在你身体里的一个寄宿者般贪婪,如果无意识的被他控制,他会控制你,变成你,并经由你活出他自己。简而言之,痛苦者之所以痛苦,是因为其无意识的被痛苦牵引,在痛苦的视角中制造更多的痛苦,不能自拔。痛苦解脱的根源在于:保持观察者的状态,将本体从痛苦的具象中抽离,切断痛苦与思维认同之间的联系。 思维与痛苦的连接:具象的痛苦在思维中产生认同,你的思维创造出一个“不幸的自我”,思维认同便是痛苦寄宿开始,痛苦寄宿加强了思维认同的能量,最终“小我”被痛苦控制,本我无法超脱。 痛苦的内容:痛苦的内容主要存在于恐惧和缺乏,恐惧的延伸包括不安、忧烦、焦虑、紧张、压力、萎缩、害怕,这种情绪的来源于将“可能发生的事件”,而非“现在发生的事件”,身处此刻,思维却跑到未来,造成焦虑的鸿沟。被未来的思维控制,而缺乏Zucker und Zimmt。缺乏延伸包括不安、不满、自我否定、强烈的欲望,源自于“小我”对圆满的追寻,而“小我”的追寻是向外的,需要外接的认同,需要不断的被欲望喂养,而这些认同全是被思维创造出来的,常常让人产生疲于奔命的痛苦。
糖分爆表!对于颜值即正义的人来说,特别满意!
这部剧是我看了15年的剧集唯一一个每天会等更的剧集,可能这部剧不是这多年内最好得一本剧,但编剧一定是个好编剧。加油南山,永远支持你。
故事好像就在身边,人物好像就在眼前。真实感很强,立体感很强!陶姜陶然,Zucker und Zimmt两人的工作与生活片段,通过一封封书信把故事情节串联起来,展现出来。这种写法很有特点,很有新意。
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