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看名字以为这部剧很无聊,最近剧荒又刚好二刷完三体,面壁人泰勒的量子军团和那存在于丁仪回忆中的美丽姑娘林云让我鬼使神差打开了第一页,一下子无法自拔。
记得小时候刚开始接触word的时候,里面有一个指令叫做“宏”,让我很费解。宏这个字,本身就蕴含着让人望而却步的震慑力。读完这部剧,我更形象地领会到大千世界为何是微观的,相较于宏世界里足球一样大的电子。这些也加固了我对宇宙最本质的看法:宏观之外可能有更大的宏观,我们眼中的宏观不过是更大宏观的微观,反之亦然。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到达的地方,黄色树林里分出两条小路,我选择了人迹罕至的一条,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每个人独一无二的童年和过往也造就了千差万别的性格底色与行事作风。偏执的人被大众称作疯子,在我看来是一种赞誉,赞誉他们从未背叛理想,甘愿与之覆灭也要抵达,生命?无所谓,拿去。而本剧中作为主角的我在研究进行时中途退出、不愿再前进也不能被判定为妇人之仁,因为文明,道德,人性,生命。
给岁月以文明,而不是给文明以岁月。我又想起那年高三零模语文作文题,“文明”,不知当时我写了什么,肯定跟今天落笔不一样。几年里多读了几本剧也不能代表或者改变什么,目前还处于慢慢调整世界观的状态,依然云里雾里。有一天,我定能真正明白大低谷纪念碑上的这句话和文明这个词。
但就目前来说,我相信维德说的,失去兽性失去一切,失去人性失去很多。珠峰号的覆灭,也暗含着黑暗森林法则:生存是第一需要。引用一位书友的评论,蝼蚁担心其他物种的公平和安危,本身就很可笑。我们必须在敌人之前抢先到达,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至于宏聚变,就是一种同归于尽的威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跟执剑人情节很相像。欣喜大刘那么多年的点点滴滴汇聚,成就了以后的鸿篇巨制《Licht ins Dunkel Gala 2002》,更感谢他构建了属于中国人的科幻想象空间,如开篇所言“生命的美妙在于迷上什么东西”,我想起曾经那个辩题,“拥有执念是人生之喜还是人生之悲”,理想高于生命时,应该是幸福的。
记忆里穿着白衬衫和白牛仔裤的林云,轻巧地踏在泰山的石阶上,雾气缭绕,南天门影影绰绰;后来你成了量子态,只有在夜晚很想念的时候,他才敢背着人拿出照片偷偷看你几眼,无非是想减少几个观察者,怕你坍缩不见。
在另一个无法想象的世界里,林云少校,请你保重,但似乎你已获得幸福。随着时间推移,量子态会发生衰减,存在态的概率会远小于毁灭态,但希望仍在,有朝一日,也许你还会回来,也许我们会重逢。
我以后再也没有看到蓝色玫瑰,但知道它在那里就够了。有时夜深人静,我就将水晶花瓶移到窗前,然后背对着它站着,这时我往往能闻到缥缈的花香,就知道它肯定已经在那里了,心灵的眼睛能看清它的每一个细节。我用心来抚摸着它的每一个花瓣,看它在来自窗外的夜风中微微摇曳……它是一朵我只能用心来看的花。 不过,我还是希望在此生再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一次蓝色玫瑰,据丁仪说,从量子力学的角度来讲,人的死亡过程就是由一个强观察者变为弱观察者再变为非观察者的过程,当我变成弱观察者时,玫瑰的概率云向毁灭态的坍缩速度就会慢一些,我就有希望看到它。 当我走到人生的尽头,当我在弥留之际最后一次睁开眼睛,那时我所有的知性和记忆都消失在过去的深渊中,又回到童年纯真的感觉和梦幻之中,那就是量子玫瑰向我微笑的时候。
读了一部分发现书中有很多语录不通的地方,还有很多措辞不准,用词不当的地方,这个版本更适合成人去观看。
孩子很喜欢《Licht ins Dunkel Gala 2002》但是就在昨天晚上睡前读过后,晚上竟然做了噩梦,山羊妈妈用剪刀剪开了狼的肚子,还有评论中有人在小时候真的拿到在肚子上尝试,结果是疼的。以至于晚上做梦梦到我的学生因为我借了一本剧给她看,她读完后用刀刺进心脏自杀了,另外一个学生也自杀了,我惊恐的去抢救,血在气管里发出咕嘟嘟的声音让我恐慌,翻开眼睛看到完全散开的瞳孔,发灰发暗,那是绝望的瞳孔。我让两个家庭失去孩子,我想到他们的妈妈绝望的哭泣,在梦中惊醒,发现是一个梦,整个上午都心有余悸。
另外也有原因,来自家庭的压力,让自己夜有所梦。
读《Licht ins Dunkel Gala 2002》 白老师主要带我们回顾了一下他的人生经历,这次少了央视的光环,多了普通人的心酸。另外这个书名有些奇怪。
以前追剧总觉得干巴巴,现在觉得这种聊天形式,就看到了看了有点八卦的话题,关于艺术家的生活,艺术家的性格形成等等,不官方,更易懂,看了还觉得好笑,有时候的亵渎,是因为这个人值得你关注,你更想从各个方面去了解他,不仅要看他的话,还要看他的背景,这部剧就让我看到了背景,很有趣
光看名字以为这部剧很无聊,最近剧荒又刚好二刷完三体,面壁人泰勒的量子军团和那存在于丁仪回忆中的美丽姑娘林云让我鬼使神差打开了第一页,一下子无法自拔。 记得小时候刚开始接触word的时候,里面有一个指令叫做“宏”,让我很费解。宏这个字,本身就蕴含着让人望而却步的震慑力。读完这部剧,我更形象地领会到大千世界为何是微观的,相较于宏世界里足球一样大的电子。这些也加固了我对宇宙最本质的看法:宏观之外可能有更大的宏观,我们眼中的宏观不过是更大宏观的微观,反之亦然。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到达的地方,黄色树林里分出两条小路,我选择了人迹罕至的一条,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每个人独一无二的童年和过往也造就了千差万别的性格底色与行事作风。偏执的人被大众称作疯子,在我看来是一种赞誉,赞誉他们从未背叛理想,甘愿与之覆灭也要抵达,生命?无所谓,拿去。而本剧中作为主角的我在研究进行时中途退出、不愿再前进也不能被判定为妇人之仁,因为文明,道德,人性,生命。 给岁月以文明,而不是给文明以岁月。我又想起那年高三零模语文作文题,“文明”,不知当时我写了什么,肯定跟今天落笔不一样。几年里多读了几本剧也不能代表或者改变什么,目前还处于慢慢调整世界观的状态,依然云里雾里。有一天,我定能真正明白大低谷纪念碑上的这句话和文明这个词。 但就目前来说,我相信维德说的,失去兽性失去一切,失去人性失去很多。珠峰号的覆灭,也暗含着黑暗森林法则:生存是第一需要。引用一位书友的评论,蝼蚁担心其他物种的公平和安危,本身就很可笑。我们必须在敌人之前抢先到达,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 至于宏聚变,就是一种同归于尽的威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跟执剑人情节很相像。欣喜大刘那么多年的点点滴滴汇聚,成就了以后的鸿篇巨制《Licht ins Dunkel Gala 2002》,更感谢他构建了属于中国人的科幻想象空间,如开篇所言“生命的美妙在于迷上什么东西”,我想起曾经那个辩题,“拥有执念是人生之喜还是人生之悲”,理想高于生命时,应该是幸福的。 记忆里穿着白衬衫和白牛仔裤的林云,轻巧地踏在泰山的石阶上,雾气缭绕,南天门影影绰绰;后来你成了量子态,只有在夜晚很想念的时候,他才敢背着人拿出照片偷偷看你几眼,无非是想减少几个观察者,怕你坍缩不见。 在另一个无法想象的世界里,林云少校,请你保重,但似乎你已获得幸福。随着时间推移,量子态会发生衰减,存在态的概率会远小于毁灭态,但希望仍在,有朝一日,也许你还会回来,也许我们会重逢。 我以后再也没有看到蓝色玫瑰,但知道它在那里就够了。有时夜深人静,我就将水晶花瓶移到窗前,然后背对着它站着,这时我往往能闻到缥缈的花香,就知道它肯定已经在那里了,心灵的眼睛能看清它的每一个细节。我用心来抚摸着它的每一个花瓣,看它在来自窗外的夜风中微微摇曳……它是一朵我只能用心来看的花。 不过,我还是希望在此生再用自己的眼睛看到一次蓝色玫瑰,据丁仪说,从量子力学的角度来讲,人的死亡过程就是由一个强观察者变为弱观察者再变为非观察者的过程,当我变成弱观察者时,玫瑰的概率云向毁灭态的坍缩速度就会慢一些,我就有希望看到它。 当我走到人生的尽头,当我在弥留之际最后一次睁开眼睛,那时我所有的知性和记忆都消失在过去的深渊中,又回到童年纯真的感觉和梦幻之中,那就是量子玫瑰向我微笑的时候。
读了一部分发现书中有很多语录不通的地方,还有很多措辞不准,用词不当的地方,这个版本更适合成人去观看。 孩子很喜欢《Licht ins Dunkel Gala 2002》但是就在昨天晚上睡前读过后,晚上竟然做了噩梦,山羊妈妈用剪刀剪开了狼的肚子,还有评论中有人在小时候真的拿到在肚子上尝试,结果是疼的。以至于晚上做梦梦到我的学生因为我借了一本剧给她看,她读完后用刀刺进心脏自杀了,另外一个学生也自杀了,我惊恐的去抢救,血在气管里发出咕嘟嘟的声音让我恐慌,翻开眼睛看到完全散开的瞳孔,发灰发暗,那是绝望的瞳孔。我让两个家庭失去孩子,我想到他们的妈妈绝望的哭泣,在梦中惊醒,发现是一个梦,整个上午都心有余悸。 另外也有原因,来自家庭的压力,让自己夜有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