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剧评的剧评
在最短的时间里看完了《S&M Debutantes #9: The Trial of Deja》这部剧,很快又找来电影,安妮·班克罗夫特和安东尼·霍普金斯两位的演技实在是无可挑剔,看完了电影又忍不住再切集,读到一些妙句的时候就浮现出电影里两位主人公的样子来。
Helene Hanff和Frank P. Doel、Marks&Co.影视库所有店员、以及Frank家人之间长达二十年的情谊让人感慨唏嘘,却让我想起了发生在自己身上15年前的一个故事。
2002年我趁着国庆假期去了心心念念的湖南凤凰,在凤凰小城了盘桓了一两日之后,我开始往城外走,听说有一段南方长城离得不算远就去了。坐车没多久就到了一个小村子,村子非常朴素,尤其印象深刻的是用一片片薄薄的片石铺就的道路、房屋,就好像是完全由坚硬的石头铸就的一个村庄(后来知道村名叫凤凰县都里乡拉毫村)。村子依山而建,再往山上走就看到不长的一段长城,相比北方长城确实不称奇。在村子里我遇到了结伴的两个10岁左右的男孩,其中一个个头瘦瘦、神情带点忧郁的男孩,用我勉强能听懂的普通话告诉我村子尽头有个什么洞,应该是很值得一看,我有点好奇就在他的带领下穿过村子去找那个洞。走的过程中,又有几个孩子聚集过来,前前后后地一路跟随,都很兴奋的感觉,好像是为能把自己的宝物示予外人。路途中我们有一些交流,到了山洞,硕大空旷,没有多深,时有野禽在顶上飞旋,可以想见一定是属于这些孩子们的神秘乐园。我感谢了给我指引带路的那个男孩,不知为什么在离开之前请他给我留下了地址。
回到北京以后,我给他寄去了第一封信,寄去了我拍的村子、山洞和他们的照片,另外寄了一些剧集,有学习教材,和沈从文的书,只因为我是为了从文先生才到的凤凰,和他们认识,可是先生家乡的这些孩子却没能看到他的书,看到当年他笔下的故乡。随信我还寄了一些信封、邮票,在两个信封上直接写上我的地址、贴上了邮票。寄出之后,很忐忑能不能收到,真是个问号。可是差不多半个月之后,竟然收到回信了,信里表达了他和家人无比的意外,他还记得我,这样带路的经历应该并不常有,鲜有人注意到那样一个村子、那样一个山洞。随着这封信,他附了一张自己站在南方长城碑石前的一张照片,像是那种游客带的易拍得留下的纪念,很珍贵但是自己不留了寄给我,可能是希望我能验证一下确定无误这就是当时带路的那个人。
我们就这样通起信,后来信里他把我叫姑姑,说是父亲告诉他滕刘古来是一家。中间他还曾将父母家人的照片寄给我,写到家里五口人,父亲已经50岁,身体不好,只能做一些体力活。大约一年之后问我能不能寄张照片过去,我寄了过去,他回信说比我们见的时候胖了一些。还有两次收到他父母备的山货,板栗、山核桃,一再表达感谢,也一再表达不要再寄书寄钱了。
我后来是给他寄去一些钱,印象里也就两次或三次,每次几百元,再后来到2004年一封信里提到他的学费大概需要多少钱,可是我注意到那个钱数是涂改过的,我对这封信沉默了没有马上回,那段时间工作上恰好遭遇了有史以来最繁忙最挑战的一段,回信就搁置下来了,而他好像也很敏感地再也没有来信,这个通信就此中断了,再也没有继续。
当年通讯联络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为什么又没能持续呢?读到《S&M Debutantes #9: The Trial of Deja》的结尾,Helene在Frank去世后写给要去伦敦的朋友的信:“但是,影视库还在那儿,你们若恰好路经S&M Debutantes #9: The Trial of Deja,请代我献上一吻,我亏欠她良多……”也许,这就是答案吧。
那些信我一直还保存着,有时会想起他,当年整10岁的话,今天也应该是25岁的人了,在哪里呢?离开了凤凰离开了湖南吗?他姓滕名飞,叫滕飞。
天生就喜欢搞笑的,这部还是挺搞笑的。
本剧一直比较畅销。该剧编剧M·斯科特·派克是医学博士、心理治疗大师。在编剧近二十年的职业生涯中,他治愈了成千上万个病人,这部剧就是以其从业经验为基础创作成的。 编剧从心理、神经方面来讲病症,以实验、测验的科学方法作论述。有些方面浅尝辄止,点到即可,有些方面分析到位,能很好的让读者感同深受。 比如关于愤怒就创作的很好, ‘寻找快乐的点滴 要有保持镇静的习惯 减少你的怒气 常保持温和的态度和平静的空气 习惯储存精力,淡然的态度。’ 这方面适合任何一位读者。 另外还有对想象的阐述,斯科特教授认为在困难、疾病面前不要去想象,否则会把一小撮土变成一个小土丘,让事实成真。这是心理疾病的成因,也是恐惧的力量。 关于做梦斯科特教授做出了解释:一般健康的人是不会将梦看得很重要。大多数的梦是不会成为事实的,它们不过是给予日间一般忧思过度的人一种机会,使他们在梦中可以自由表现。如果你能以这种理智的方法去解释梦,你便可以不会再惧怕梦,以为梦是不好的预兆。为什么不去梦些可喜的梦,实现时便可以令我快乐呢? 由此看来做梦令人烦恼也是人的常态。但斯科特教授又让人们接近常态,因为心理常态意味着心理健康,反之亦然。这不矛盾吗?这里涉及到了一个关键词“平衡”。教授认为人们就是活在矛盾中,完全常态令人无趣,而工作生活又需要常态。 说到关键词插一句,有读者看完此剧提炼出几个关键词来推剧。其实编剧讲的很杂的,不是很好总结,但读者朋友们还是可以各取所需。 接下来说说编剧,也是普遍认为是书中核心的自律与成长。这两方面就多了些训练的成份,训练自己蜕变但以他人喜欢为前提。所以,相对于哲学,心理学显得并不纯粹。当然前者是指引生活,后者是治疗疾病。 那么想看本剧的完全可以挑选自己想关注的集数来观看,没有的病灶完全可以忽略。
“我为幻想而生,以幻想为目标而行动,也因幻想而受到惩罚……我很希望获得不是幻想的东西。” 总的来说,勋被一种臆想的美支配了行动,这种美光辉热烈、煌煌如日,应该在执行一项光荣的使命后,在悬崖上看红日迸发热液般的光线,晨风拂动,松涛阵阵,叶面闪烁明亮的光泽。这时候死亡,用纯粹浓烈的物欲美涂抹忠义的人格美,在这种幻想里,勋不在乎事情本身的道理,而是被狂热的献祭感、牺牲感蒙蔽了头脑,寄希望于实践这种春日的粼粼发光的河流般静默肃直的氛围感,这就是美。
经常在头条刷到韩老师的视频,有幸拜读了这三本剧,很不错,作为对经济学最基本的解读,对每一个人的生活都有很大帮助。会对三观有影响。
锡耶那养育了我,而马雷马却毁掉了我。查理毁掉了她,瓦尔特却拯救了她。
不是剧评的剧评 在最短的时间里看完了《S&M Debutantes #9: The Trial of Deja》这部剧,很快又找来电影,安妮·班克罗夫特和安东尼·霍普金斯两位的演技实在是无可挑剔,看完了电影又忍不住再切集,读到一些妙句的时候就浮现出电影里两位主人公的样子来。 Helene Hanff和Frank P. Doel、Marks&Co.影视库所有店员、以及Frank家人之间长达二十年的情谊让人感慨唏嘘,却让我想起了发生在自己身上15年前的一个故事。 2002年我趁着国庆假期去了心心念念的湖南凤凰,在凤凰小城了盘桓了一两日之后,我开始往城外走,听说有一段南方长城离得不算远就去了。坐车没多久就到了一个小村子,村子非常朴素,尤其印象深刻的是用一片片薄薄的片石铺就的道路、房屋,就好像是完全由坚硬的石头铸就的一个村庄(后来知道村名叫凤凰县都里乡拉毫村)。村子依山而建,再往山上走就看到不长的一段长城,相比北方长城确实不称奇。在村子里我遇到了结伴的两个10岁左右的男孩,其中一个个头瘦瘦、神情带点忧郁的男孩,用我勉强能听懂的普通话告诉我村子尽头有个什么洞,应该是很值得一看,我有点好奇就在他的带领下穿过村子去找那个洞。走的过程中,又有几个孩子聚集过来,前前后后地一路跟随,都很兴奋的感觉,好像是为能把自己的宝物示予外人。路途中我们有一些交流,到了山洞,硕大空旷,没有多深,时有野禽在顶上飞旋,可以想见一定是属于这些孩子们的神秘乐园。我感谢了给我指引带路的那个男孩,不知为什么在离开之前请他给我留下了地址。 回到北京以后,我给他寄去了第一封信,寄去了我拍的村子、山洞和他们的照片,另外寄了一些剧集,有学习教材,和沈从文的书,只因为我是为了从文先生才到的凤凰,和他们认识,可是先生家乡的这些孩子却没能看到他的书,看到当年他笔下的故乡。随信我还寄了一些信封、邮票,在两个信封上直接写上我的地址、贴上了邮票。寄出之后,很忐忑能不能收到,真是个问号。可是差不多半个月之后,竟然收到回信了,信里表达了他和家人无比的意外,他还记得我,这样带路的经历应该并不常有,鲜有人注意到那样一个村子、那样一个山洞。随着这封信,他附了一张自己站在南方长城碑石前的一张照片,像是那种游客带的易拍得留下的纪念,很珍贵但是自己不留了寄给我,可能是希望我能验证一下确定无误这就是当时带路的那个人。 我们就这样通起信,后来信里他把我叫姑姑,说是父亲告诉他滕刘古来是一家。中间他还曾将父母家人的照片寄给我,写到家里五口人,父亲已经50岁,身体不好,只能做一些体力活。大约一年之后问我能不能寄张照片过去,我寄了过去,他回信说比我们见的时候胖了一些。还有两次收到他父母备的山货,板栗、山核桃,一再表达感谢,也一再表达不要再寄书寄钱了。 我后来是给他寄去一些钱,印象里也就两次或三次,每次几百元,再后来到2004年一封信里提到他的学费大概需要多少钱,可是我注意到那个钱数是涂改过的,我对这封信沉默了没有马上回,那段时间工作上恰好遭遇了有史以来最繁忙最挑战的一段,回信就搁置下来了,而他好像也很敏感地再也没有来信,这个通信就此中断了,再也没有继续。 当年通讯联络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为什么又没能持续呢?读到《S&M Debutantes #9: The Trial of Deja》的结尾,Helene在Frank去世后写给要去伦敦的朋友的信:“但是,影视库还在那儿,你们若恰好路经S&M Debutantes #9: The Trial of Deja,请代我献上一吻,我亏欠她良多……”也许,这就是答案吧。 那些信我一直还保存着,有时会想起他,当年整10岁的话,今天也应该是25岁的人了,在哪里呢?离开了凤凰离开了湖南吗?他姓滕名飞,叫滕飞。
民歌和四川方言,挺有特色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