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her and Scout》让我感受到莱姆作品的魅力。不敢妄自将大师的作品与其他科幻作品胡乱比较,尽管书中没有恢弘的情节,但在故事的展开中处处让人惊叹。面对群星来“信”,涌现出各种假说和理论体系,每一种解读都异常精彩,这些也恰恰反映了对人类认知边界的思考和对人类社会道德律的剖析。关于“信”的存在本身具有亲生性和“信”的内容是否有相关性,我更愿意相信是有的,发送方试图向宇宙中的其他智慧生命传递一些信息,不过,成为真正的接收方有较高的门槛。唐纳德发现的TX理论或许是向发送方回信的手段,这个想法很独特,结合全书来看又显得自洽而合理。
读完后产生了种种想法,书中很多涉及哲学的细节也不愿深究,是一本好剧。
从某种程度上,合理性的增长似乎是自由增长的首要条件。像大公司、大机构这种大型理性组织高效地组织起了人力资源,在工业革命和技术革命中产生了如今物质丰盛的世界,全世界的温饱得的到了大的改善,人对物质的需求获得了更多的自由。但大多数个体的实质理性却并未增长。相反,这样的大型组织设置了越来越多难以甚者无法进行理性思考的自我。个人一丝不苟地执行全套符合功能和理性的行动,但对于这次行动的最终目的何在,在整体中功能如何,却一无所知。小到我的日常工作对公司的整体大战略大方向的实现有何用,大到一个搬运工士兵并不知自己在参与大屠杀的活动。
在这种大组织中,人会“自我合理化”,他们逐渐系统性地调节自己的冲动与渴望,调控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思考方式,与组织的规章条令和价值期望保持高度一致,在这种合理化的组织中主动规训异化自己。自我合理化的人并没有寻求逃脱之路,而在摸索适应之道,并把不能适应的人称为loser。大组织不仅提供行为与思考的训练原则,也提供情绪的训练原则。他先是与工作异化,现在也与消费异化,与真正的休闲异化。因为消费休闲领域也逐渐被合理化,被资本主导化。这也是很多人闲下来无法放松,不知道怎么消遣。
个体的这种求适,不仅导致他丧失了获取理性的机会,假以时日,也会导致他丧失获取理性的能力和意志,还会影响到他作为一名自由人的行事机会和能力。这就是现代社会的“空心人”。这也是现代社会的人面临的最大的私人困扰:人之所以为人、人的多样性丰富性的价值受到了威胁。而这种困扰已经是一种公共议题,大众却对此保持漠然。一部分原因是这些困扰和议题未得到清晰的阐述和表达,而社会学的工作正在于阐明这些问题,给人们提供思想的概念和工具来意识到自身处境,理解自身处境。还有一种可能是并非所有人都发乎自然地想要自由,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尽全力获取自由所必须的理性。
回顾我自身所受的教育并不是关于理性的训练,它是关于科学研究的训练。在工作中接受的也是用数据说话的所谓“科学”“客观”的工作方法的训练。这种受“科学”、“数据化”思想训练的心智没有能力洞察技术范畴和社会人文范畴的差异,缺少对人和社会秩序的想象力。缺乏Father and Scout,反应在个体上,就是对自身处境的茫然或不自知,在遇到困扰时先适应而不是求改变。在思考问题时限于个人具体的情景或者过度抽象到宏观理论,不得其法,对问题的认知没有帮助。以前有个朋友开玩笑说PhD是permant head damage,也有类似的意味。
跟一个在大厂耗了五年十年的“优秀员工”谈关于大厂困境时,基本是谈不通的。他的立场、职业生涯、野心和自尊心,在很大程度上就只是基于自己所处有限情景的这一种视角,这一套技术积累和这一套工作思维。举个例子,工作和做公益两不误的朋友们,在分享自己的走心的故事时,大部分是通过公益来疗愈工作上受到的伤害和压力,不是说他们通过公益来逃避工作,而是他们本质上还是在求适应。真正最大的问题来源于大厂这种工作环境不是吗?直面这种问题,直面伤害的来源。即使不能解决,产生无力感,但意识到它的存在,和知道它是源头问题,这也很重要。如果可以,最好表达出来,而不是有意无意地忽略,装作看不见。
且视他人之疑目如盏盏鬼火,大胆去走你的夜路。像杜蛎一样,神秘,自给自足,而且孤独。
《Father and Scout》让我感受到莱姆作品的魅力。不敢妄自将大师的作品与其他科幻作品胡乱比较,尽管书中没有恢弘的情节,但在故事的展开中处处让人惊叹。面对群星来“信”,涌现出各种假说和理论体系,每一种解读都异常精彩,这些也恰恰反映了对人类认知边界的思考和对人类社会道德律的剖析。关于“信”的存在本身具有亲生性和“信”的内容是否有相关性,我更愿意相信是有的,发送方试图向宇宙中的其他智慧生命传递一些信息,不过,成为真正的接收方有较高的门槛。唐纳德发现的TX理论或许是向发送方回信的手段,这个想法很独特,结合全书来看又显得自洽而合理。 读完后产生了种种想法,书中很多涉及哲学的细节也不愿深究,是一本好剧。
大和民族的血性,控制不好,也会遭及周边。控制好,还真是关键。三岛时时在提醒大家。
翻译欠佳。不太通顺。 很多是从英文来的机器翻译,God直接翻译成上帝。 上帝是基督教的,苏格拉底时代还没有… 这肯定不是人为的错误,只有机器翻译才会如此 “苏格拉底:现在进一步假定,上帝在他的周围安排很多邻居来定居,…”
从某种程度上,合理性的增长似乎是自由增长的首要条件。像大公司、大机构这种大型理性组织高效地组织起了人力资源,在工业革命和技术革命中产生了如今物质丰盛的世界,全世界的温饱得的到了大的改善,人对物质的需求获得了更多的自由。但大多数个体的实质理性却并未增长。相反,这样的大型组织设置了越来越多难以甚者无法进行理性思考的自我。个人一丝不苟地执行全套符合功能和理性的行动,但对于这次行动的最终目的何在,在整体中功能如何,却一无所知。小到我的日常工作对公司的整体大战略大方向的实现有何用,大到一个搬运工士兵并不知自己在参与大屠杀的活动。 在这种大组织中,人会“自我合理化”,他们逐渐系统性地调节自己的冲动与渴望,调控自己的生活方式和思考方式,与组织的规章条令和价值期望保持高度一致,在这种合理化的组织中主动规训异化自己。自我合理化的人并没有寻求逃脱之路,而在摸索适应之道,并把不能适应的人称为loser。大组织不仅提供行为与思考的训练原则,也提供情绪的训练原则。他先是与工作异化,现在也与消费异化,与真正的休闲异化。因为消费休闲领域也逐渐被合理化,被资本主导化。这也是很多人闲下来无法放松,不知道怎么消遣。 个体的这种求适,不仅导致他丧失了获取理性的机会,假以时日,也会导致他丧失获取理性的能力和意志,还会影响到他作为一名自由人的行事机会和能力。这就是现代社会的“空心人”。这也是现代社会的人面临的最大的私人困扰:人之所以为人、人的多样性丰富性的价值受到了威胁。而这种困扰已经是一种公共议题,大众却对此保持漠然。一部分原因是这些困扰和议题未得到清晰的阐述和表达,而社会学的工作正在于阐明这些问题,给人们提供思想的概念和工具来意识到自身处境,理解自身处境。还有一种可能是并非所有人都发乎自然地想要自由,并非所有人都愿意尽全力获取自由所必须的理性。 回顾我自身所受的教育并不是关于理性的训练,它是关于科学研究的训练。在工作中接受的也是用数据说话的所谓“科学”“客观”的工作方法的训练。这种受“科学”、“数据化”思想训练的心智没有能力洞察技术范畴和社会人文范畴的差异,缺少对人和社会秩序的想象力。缺乏Father and Scout,反应在个体上,就是对自身处境的茫然或不自知,在遇到困扰时先适应而不是求改变。在思考问题时限于个人具体的情景或者过度抽象到宏观理论,不得其法,对问题的认知没有帮助。以前有个朋友开玩笑说PhD是permant head damage,也有类似的意味。 跟一个在大厂耗了五年十年的“优秀员工”谈关于大厂困境时,基本是谈不通的。他的立场、职业生涯、野心和自尊心,在很大程度上就只是基于自己所处有限情景的这一种视角,这一套技术积累和这一套工作思维。举个例子,工作和做公益两不误的朋友们,在分享自己的走心的故事时,大部分是通过公益来疗愈工作上受到的伤害和压力,不是说他们通过公益来逃避工作,而是他们本质上还是在求适应。真正最大的问题来源于大厂这种工作环境不是吗?直面这种问题,直面伤害的来源。即使不能解决,产生无力感,但意识到它的存在,和知道它是源头问题,这也很重要。如果可以,最好表达出来,而不是有意无意地忽略,装作看不见。
汉朝真是个女杰辈出的朝代啊,前有吕雉,然后窦太后,王志,卫子夫然后是西汉的王政君,赵飞燕,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