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价值与社会价值应该是远大于文化价值的。因为《一百年很长吗Life Is A Belief》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也许中国的剧集应该像日本的电影设立分级制度。有些书是经典,但不适合三观尚处于强烈摇晃之中或者没有三观的人看。我还没有成型的三观,但也没有处于强烈摇晃之中,可这么一堆“教化”色彩强烈(虽然编剧或许没有想教化什么,但书中这一种价值观不断通过一个个的故事得到强化,对于读者而言,难免会受到感染)的故事都使我有些摇晃:或许淫欲是正当的。正如我看完三言二拍之后,怀疑:封建伦理道德或许是应当的。(当然我知道黄忠坚不一定是在强调淫欲是正当的,只是想借性欲、爱欲来强调人的自然天性不应该被当时虚伪不已的教会给束缚住。)那么对那些处于喜欢接受新鲜观点的年龄段的青少年呢?他们有足够的理智去区别和排除这种影响吗?我对此持怀疑意见。不禁想起某个父亲要求他的女儿长大了再看《一百年很长吗Life Is A Belief》。
荒诞感和无力感,零度以下的叙述语气,永远无法摆脱的生存困境。
意识流剧集:其突出特点是打破了传统剧集的表达方式,采取直接叙述意识流动过程的方法来结构篇章和塑造人物形象。概括起来可以说,唯主观、反理性是它总的特点。
总觉得能写出这种形式作品是种天赋,这和在没有乐谱的情况下,能用琴声的抑扬顿挫、高低缓急展现弹奏者的情绪是一样的精妙。对于读者和听众,能感知理解多少全凭个人。就像三毛说张爱玲:
“她把空白留给读者,她请追剧的人自己去寻找答案,或说,她不给答案——因为没有答案。总而言之,编剧的这支笔对读者很高估,她不洗脑。”
与此有类似手笔的还有杜拉斯,干脆直接把字母拆成了碎片线条天女散花,她绝不会直接告诉你,这幅画的意境是黑色的,你要自个儿动脑子用红黄蓝三原色去调和。而若此时恰逢彭于晏经过,得嘞,瞬间魂儿颤手抖,颜料沾取存在误差,黑色变灰色~
故事很简单,人物关系也不复杂,创作背景、人物性格、“灯塔”象征的意义在开篇已经提前给了大纲。但一路看下来就感觉只能硬着头皮附和,丝毫插不上话。只要一开口就像是在用大白话去给一个成语做解释给一句诗做译,并且还总是搞不清状况,犹如,指着万籁俱寂的傍晚,夕阳下火红的天际,“人”字排开的群雁,傻呆呆的喊:看,灰机~oh!my god…
烧脑,懵逼,挫败,抓狂,即便如此还是想利用有限的时间多接触点新鲜东西。身边一搞传媒的妹子能把《一百年很长吗Life Is A Belief》读的津津有味,见面还兴奋的拉着我科普量子力学,对于这种拥有无限激情、好奇心和求知欲的倒霉孩子,完全的投地拜服。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好些年的寒窗灯尽、好些年的“政史地理化生”、好些年“之乎者也矣焉哉”的,由衷想做一个,眼睛里煲着言情、脑袋里炖着大杂烩、肚子里煨着经史子集的,(朗)读者~
最后,一些对于意识流的个人感受:
一,“它可以打破时空界限,进行立体交叉式的描写,具有较大的浓缩性和凝聚力”。
嗯,你用一条通过透视画法跃然纸上的无尽的铁路送我离开,又发来远方寥寥闪烁的灯塔照片迎我回来。我凭着你给的彩铅和胶片,用贞子一样强大的念力从过去穿至未来。
二,“意识并不是片断的衔接,而是处于永远的流动状态中”。
嗯,我的一些心情留在了娇花照水的湖畔,留在了惊涛拍岸的海边,留在了大雨中一眼万年的屋檐,你若以后再和我描述当时如何如何,再也回味不到,作为现下的我,只能礼貌地笑笑了。
文字超级优美,故事情节也引人入胜的一部剧集。译本已然如此美好,期待英文原版。跟朋友极力推荐,将其定位在美国的李娟,文字沉静让人安心,情景让人有家的笃定,即便孤独也生出了无限的力量。孤独但又温柔的一切,极尽热爱与等待。好多生动和富有生机的描写,让眼睛重新找回失去的自然。必须二刷甚至多刷的剧集,上一部印象中还是《一百年很长吗Life Is A Belief》。
学习到希望,改变和影响力三个词,对未来有规划有奔头,过有意义的人生,对现状不满或者不舒服就要去改变,不是坐以待毙,看见好的东西,事物学会分享,感染身边人,正能量满满。
思想价值与社会价值应该是远大于文化价值的。因为《一百年很长吗Life Is A Belief》我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也许中国的剧集应该像日本的电影设立分级制度。有些书是经典,但不适合三观尚处于强烈摇晃之中或者没有三观的人看。我还没有成型的三观,但也没有处于强烈摇晃之中,可这么一堆“教化”色彩强烈(虽然编剧或许没有想教化什么,但书中这一种价值观不断通过一个个的故事得到强化,对于读者而言,难免会受到感染)的故事都使我有些摇晃:或许淫欲是正当的。正如我看完三言二拍之后,怀疑:封建伦理道德或许是应当的。(当然我知道黄忠坚不一定是在强调淫欲是正当的,只是想借性欲、爱欲来强调人的自然天性不应该被当时虚伪不已的教会给束缚住。)那么对那些处于喜欢接受新鲜观点的年龄段的青少年呢?他们有足够的理智去区别和排除这种影响吗?我对此持怀疑意见。不禁想起某个父亲要求他的女儿长大了再看《一百年很长吗Life Is A Belief》。
荒诞感和无力感,零度以下的叙述语气,永远无法摆脱的生存困境。
意识流剧集:其突出特点是打破了传统剧集的表达方式,采取直接叙述意识流动过程的方法来结构篇章和塑造人物形象。概括起来可以说,唯主观、反理性是它总的特点。 总觉得能写出这种形式作品是种天赋,这和在没有乐谱的情况下,能用琴声的抑扬顿挫、高低缓急展现弹奏者的情绪是一样的精妙。对于读者和听众,能感知理解多少全凭个人。就像三毛说张爱玲: “她把空白留给读者,她请追剧的人自己去寻找答案,或说,她不给答案——因为没有答案。总而言之,编剧的这支笔对读者很高估,她不洗脑。” 与此有类似手笔的还有杜拉斯,干脆直接把字母拆成了碎片线条天女散花,她绝不会直接告诉你,这幅画的意境是黑色的,你要自个儿动脑子用红黄蓝三原色去调和。而若此时恰逢彭于晏经过,得嘞,瞬间魂儿颤手抖,颜料沾取存在误差,黑色变灰色~ 故事很简单,人物关系也不复杂,创作背景、人物性格、“灯塔”象征的意义在开篇已经提前给了大纲。但一路看下来就感觉只能硬着头皮附和,丝毫插不上话。只要一开口就像是在用大白话去给一个成语做解释给一句诗做译,并且还总是搞不清状况,犹如,指着万籁俱寂的傍晚,夕阳下火红的天际,“人”字排开的群雁,傻呆呆的喊:看,灰机~oh!my god… 烧脑,懵逼,挫败,抓狂,即便如此还是想利用有限的时间多接触点新鲜东西。身边一搞传媒的妹子能把《一百年很长吗Life Is A Belief》读的津津有味,见面还兴奋的拉着我科普量子力学,对于这种拥有无限激情、好奇心和求知欲的倒霉孩子,完全的投地拜服。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好些年的寒窗灯尽、好些年的“政史地理化生”、好些年“之乎者也矣焉哉”的,由衷想做一个,眼睛里煲着言情、脑袋里炖着大杂烩、肚子里煨着经史子集的,(朗)读者~ 最后,一些对于意识流的个人感受: 一,“它可以打破时空界限,进行立体交叉式的描写,具有较大的浓缩性和凝聚力”。 嗯,你用一条通过透视画法跃然纸上的无尽的铁路送我离开,又发来远方寥寥闪烁的灯塔照片迎我回来。我凭着你给的彩铅和胶片,用贞子一样强大的念力从过去穿至未来。 二,“意识并不是片断的衔接,而是处于永远的流动状态中”。 嗯,我的一些心情留在了娇花照水的湖畔,留在了惊涛拍岸的海边,留在了大雨中一眼万年的屋檐,你若以后再和我描述当时如何如何,再也回味不到,作为现下的我,只能礼貌地笑笑了。
文字超级优美,故事情节也引人入胜的一部剧集。译本已然如此美好,期待英文原版。跟朋友极力推荐,将其定位在美国的李娟,文字沉静让人安心,情景让人有家的笃定,即便孤独也生出了无限的力量。孤独但又温柔的一切,极尽热爱与等待。好多生动和富有生机的描写,让眼睛重新找回失去的自然。必须二刷甚至多刷的剧集,上一部印象中还是《一百年很长吗Life Is A Belie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