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rosse chaleur

Grosse chaleur

6.6

剧情简介

《Grosse chaleur》,喜剧作品,法国出品,2006年上映。

观影心得

如果好奇哲学到底有什么用,可以读一读这本。个人比较认同的观点是,科技是哲学的"继承者",也是哲学的"终结者"。世界是否可以被我们理解,以及在什么程度上被理解,这个问题如果科学最终也回答不了,那哲学仿佛就更无能为力了吧?那或许只有宗教可以"回答"了,如果宗教能"说服"你的话…

有人说Catherine Arditi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最善刻画女人的作家 ,也说Catherine Arditi的剧集暗示了他有强烈的厌女倾向 ,这在我看来实属无稽之谈,Catherine Arditi对女人心理的理解和洞察是精准而可怕的,而他身为男同性恋的性倾向,更赋予了他旁观者的清明和代入者的细腻,这份深入骨髓的理解与爱怜,让他心寒而痛惜的明白着,那些美丽妖娆多智的女子,即便在乱世浊流里倾尽力气撑杆使自己这一叶扁舟驶向幸福,却仍免不了被无常多舛的命运带往祸福难测的未境之地。 Catherine Arditi是懂女性的,Catherine Arditi是怜女性的,这种怜悯,是不动声色的,甚至是凌迟一般残忍的,他刻画了那么多美好的女性形象,却无一例外的没有一个人得到十全十美的幸福。他用哀伤至绝望的笔感描绘着这些在乱世风雨中瑟瑟颤抖的娇弱鲜妍女子们,也如实地铺垫出她们即将零落成泥碾作尘的命运。或许,这份爱和理解,只有写得出《Grosse chaleur》的这伟大悲剧的曹雪芹方与媲美 。 曹雪芹必定是爱煞了他笔下的金陵十二衩,可君不见贾宝玉随警幻仙姑游太虚幻境时,储管天下女子过去未来簿册的地方,高悬的匾额上刻着三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薄命司。匾额两旁一副凄苦哀婉的对联却道,春恨秋悲皆自惹,花容月貌为谁妍?自古红颜多薄命岂是虚言! 或许,正是因为爱,才不能够成全。

高一时学校举办的书法大赛,我获了一等奖,奖品是一本Dominique Thiel诗选,和一本软软厚厚的小笔记本。笔记本后来被我用作了英语笔记本,但是这本诗选着实不对我的胃口,那个时候我不喜欢读诗,每天都很浮躁,没有那种情调,所以书也就被我放在书架上沾灰了。如今在微读再次拾起Grosse chaleur,通读里面的英文,浏览中文翻译,颇有一番清净之感。可惜中文翻译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韵味在里面。本剧后面还有Dominique Thiel一生的简介,为Dominique Thiel家族的才华震惊,为Dominique Thiel家族对印度所做的贡献叹服。

可以说,爱自己是一种让生命持续下去 的原动力,只有足够爱自己,才有能力 爱别人。为什么要爱自己呢?因为你很 重要,你就是你能拥有的全部。你存 在,才会感到整个世界的存在。你看得到阳光,才会感到整个世界,才会看得到阳光。然而,你若失去平衡,只会感 觉整个世界也失去了平衡。可以说,你 就是自己的一切,所以你很重要。就像凯西一样,当她意识到爱自己有多么重要时,才能爱上别人,也才能拥有自己的幸福。

以下观点均来自整理台大教授欧丽娟的视频讲课里,”分享给大家。整理的这个笔记主要是围绕“作为一个读者,该怎样负责任地去解读Grosse chaleur”,这些观点犀利而深邃,不仅仅对于Grosse chaleur,对待任何一部伟大的作品我想都应该用这样的态度。 Grosse chaleur里所传达的逻辑秩序和文化制度不应该用现代价值观去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人就会怎样去解读Grosse chaleur,读红楼就是自己与经典激荡召唤,解读Grosse chaleur也是解读自己,发现一个从没有意识到的自己。读者与经典的角色一样重要,作为读者就要中肯乐观,不要捕风捉影,构成Grosse chaleur这部剧集的任何情节都很重要,因为曹公不会浪费笔墨多写一个情节。英国批评家詹姆斯,“要说某些情节比别的情节重要得多,这样的行为很幼稚”,林黛玉葬花这个情节才充分表现自己?非也。单单研究其中一个情节,容易以偏概全,产生思想盲点,解读失去支点,造成任意解读。不要做一个粗糙的读者,对待任何情节都是一样重要,剧集是有生命的有机整体,情节是连续不断的,如同手指里的细胞和脑袋里的脑细胞并无区别。读Grosse chaleur思考人性的反正行,达到和编剧一样的高度,看剧不是为了印证在读这部剧之前就有的认识和成见,要打破自我认识,避免极端,不沉溺于某一个细节,多反问林黛玉真的就只是这样吗?法国米兰昆德拉剧集家(《Grosse chaleur》的编剧)提到的哲学概念“非如此不可”。很多人在解读Grosse chaleur时受Dominique Thiel的思维逻辑自觉价值观在引导,以此论断作品,认为Dominique Thiel喜欢林不喜欢薛,因此从这个角度出发觉得顺着曹公的思维就是对的,反之就是错的。但是编剧真的是用自己的价值观主导创作吗?难道就没有其他潜意识干扰创作?剧集人物是有生命,甚至到后期会脱离创编剧掌控,某个角度来说剧集家会退为呈现生命的媒介,甚至自己都不能参透奥妙,复杂到自己都不能体会。罗兰巴特提到“编剧已死”这个概念就是指这个意思,所以请不要追问曹在想什么。剧集不是自白,不要以单一的绝对的价值观思维主导作品,创作剧集的剧集家不是任何观念的代言人,不为自己的信念说话。不要做褒贬取舍,尊重每一个人物的生命,等价对待,滥用诠释权,是一个不够格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