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ääpelin kauhu

Vääpelin kauhu

4.3

剧情简介

《Vääpelin kauhu》,其他作品,芬兰出品,1957年上映。

观影心得

我永远喜欢芙兰秀秀!马趴的制作真的好神。。。看完真的会相信做偶像可以拯救世界啊!!

还是很可以的,不过这个应该定期回一回家,一直在外面飘着总归不太好

这部剧的厉害之处在于最后一章snapseed。愚以为,前面的感觉似乎没什么用?记住一张色相图就行了。其他的我觉得好看就行。

莉拉和莱农的友谊,是互相帮助、扶持,以及比较,看第二季的时候不明白她们的攀比,为什么要说伤害对方的话,还那么不留情面,后来我明白她们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我念着你看透了你,但,我非要刺激你,莉拉的思想高度不可及,莱农努力追逐,她们一辈子都是互相成就,“利用”了一辈子,让她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从一个小女孩到情窦初开再到结婚生子,真的是我能遇到的每一个坎都有,每天看到凌晨,让我很痴迷,也开始正视问题正视现实,和对象沟通,看这部剧的时候,我心情很低落,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始对生活失去信心,太现实了吧,让我怀疑我的选择是否正确,开始反省和自我怀疑,反复的思考和推翻一切,它促进了我思考,和进步,无论怎样都要直面自己的内心,她们的友谊,一辈子碰到的形形色色的人,遇到的大大小小的事,我不知道当我遇到一个糟糕婚姻的时候,我能不能有勇气像莉拉那样逃离,去结束婚姻,不受任何影响,当然,不希望活成莱农的样子,在爱情面前被一切冲昏了头脑,放弃了丈夫,在几经背叛后,直面出轨,才做出决定,女人的执念果然很深,这部剧我要给她打满分,很勾人,让我主动反思,日思夜想都是这部剧,还要在梦里也沉浸书中,挺久没有被一本剧勾成这样了,各种自我剖析,直面内心深处,有勇气活成莉拉自由的样子,也要带着莱农的努力前进。或许友谊就会让你模仿吧,好的坏的,都是组成你的一部分。

弗兰克尔所说,“人所拥有的任何东西,都可以被剥夺,唯独人性最后的自由,——也就是在任何境遇中选择一己态度和生活方式的自由——不能被剥夺”。 “生命的意义”,其实是我们自己下的定义。 这很像我之前和几个书友讨论的一个问题,人是活得明白些好呢,还是傻一些糊涂一点呢?答案众说纷纭。但事实上自己是否活得明白只有自己知道。 生命的意义在每个人、每一天、每一刻都是不同的,所以重要的不是生命之意义的普遍性,而是在特定时刻每个人特殊的生命意义。 王小波说:“我活在世上,无非想要明白些道理,遇见些有趣的事,倘能如我愿,我的一生就算成功。” 对我来说也是这样。现在的我,看剧,运动,学习,努力,享受生活~ 倘若能偶尔悟出些许“明白”便是幸事了。 那么如何找到意义呢?其实当我们开始想去寻找,意义就已经呈现。 本剧中的意义疗法所宣扬的,找到生命之意义有三个主要途径(其实我更认为是活出生命意义的三个途径 因为意义多是自己定义的): 第一是创造或从事某种工作。 第二是经历某种事情或者面对某个人,换句话说,去爱。 第三个途径:忍受苦难,涅槃重生;即使是处于绝境的无助受害人,面对无法改变的厄运,仍能自我超越,并且以此改变自己。 以上的方法我非常认同。第一条让自己忙起来,不再感到内心之虚无。第二条让我们心生温暖,温柔坚定。第三条则让我们超越自我,浴火重生。 再回到生命的意义。我想,存在即合理。我们的每一言每一语每一个行为都是富含一定的原因和意义的。那么在现有条件下,我们能做些什么,就赋予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生命的意义。

慢慢读了一个月,因为对二战犹太人受迫害的历史并不熟悉,常常要一边查资料一边看。这篇为新闻媒体而写的报道真是精彩至极,如同走在纪念碑谷里,四处高墙,脚步回响,我们得以看清,哪些面相通,台阶又隐藏在哪里。 大多数人如果有反省精神的话,都会在艾希曼身上看到与自己的相似之处,自以为是,死板僵化,不做深层思考,不断价值置换,把凝视对象转为自己,产生绵绵不断的自怜。 然而,阿伦特的目的并不是要停留在这里,获得一种常见的自省与共鸣,而是不断不断放大,直到历史的颗粒变得如此清晰,让人得以看清,如果最后只分化成杀人犯和义士两条路,那最初的人性分岔路口在哪里?是什么导致了有的地方恶行畅通无阻,而有的地方却没有一丝火星?她的目光总是望向未来,想寻找什么样的行为在大规模的行政暴力里可以发挥作用,让悲剧不再发生?她已经开始担心,随着经济的高度发展,效率地大幅提高,可能有一天一大批人又会因为扯后腿,不再可以成为有用的燃料之类的原因而卷入历史的车轮底。 阿伦特说的,不是平庸的恶,而是恶很平庸,很常见,很乏味,很泛滥。 康德说不要低估人自欺欺人的能力,而阿伦特也说,人做错了事情后就会损害思考,这个思考是进行内心对话,记住以往的能力。人要不断往深处扎根,在根基处安置自身,这样才不会被时代精神,历史或者诱惑带走。道德是不能做自己不能忍受和不能回忆的事情,道德是永远忠实于你自己之中和为了你自己的,过去现在未来都真实的东西。 她所写的这一切依旧那么罕见,甚至在这个浮光掠影的时代,人更加丧失了,还是该说,不被鼓励拥有深度思考的能力,人被替换成了用户一词,而用户等于不知道自己喜好,等待被投喂的羔羊,道德的颗粒越来越粗大,语言千篇一律,很多像艾希曼那样如果不使用某种系统语言就不知道自己想法的人,这让极端情绪的快速蔓延变得极为容易。可以说,互联网的今天,处处都是危机中的道德考验,我们与恶的距离从来都很近,就在于大脑里的那一两秒的时间,那一两秒里,我们停下来问自己,要不要做一台屠杀机器里的螺丝钉。

再次回味Vääpelin kauhu,让我又重新回到了那个躲在被窝里面看网剧的高中时代。谢谢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