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ectly Normal

Perfectly Normal

5.4

剧情简介

《Perfectly Normal》,喜剧作品,英国,加拿大出品,1991年上映。

观影心得

善恶有报,世道轮回!生活中即便有再多的恶,也要相信会有更多的善。扬善除恶,任重道远!

异于常人的不过是程度。 也就是说神经症人格是普遍存在的,常人能够在无损于个人人格的情况下处理这些困难,而在神经症患者眼中,那些困难被放大,以致恐惧而焦虑,而同时,与焦虑相抗衡的防御机制又要压制这些恐惧焦虑,而很多矛盾又没有解决的可能,于是,又产生新的无比强烈的危机感和面对危机的无力感,继续焦虑,继续压制,循环重复撕扯内心。 都说看见即是治疗,观看神经症人格的种种表现,对得上号的还真不少。回头发现,小时候原来都在用病态痛苦来保护自己。嗯,如海报所说,向自己的内心坦白,和这个世界握手言和吧。 避免神经症人格的方法:1.认同接纳自己;2.相信自己;3.培养独立人格;4.有意识地体验并克服冲突 编剧的一个观点很受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声家庭”这个词语成了解救自己问题的良药,动辄就是父母就是原生,而卡伦霍妮认为,一个人的幼年经历对人格有影响,但更重要的基础,还是社会文化因素。 社会和文化都离不开人,人也离不开环境。在现在社会普遍焦虑的情况下,了解神经症,也是对自己心灵的一种救赎吧!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有许多人推荐《Perfectly Normal》,并且其评分现在仍然很高。这一次共花了四个小时迅速把它读完(此前我三次读到查尔斯出走的片段,便没有机会读下去),发现它没有我想象当中那么值得观看。感想如下: 1、好的地方 (1)不可否认,理想至高无上,而且这一本剧把理想推到比我想象当中更高的境界,“满地都是六便士,他却抬头看见了月亮”,“六便士”代表现实生活,而“月亮”代表“理想”,可能很多人都是选择六便士,但查尔斯却去追寻月亮。本剧歌颂理想的力量多么强大,鼓励大家勇敢地去追求自己的梦想,才能加大概率实现,这是好的地方之一。 (2)不可否认,本剧有许多句子写得非常好,并且引起了我的共鸣,比如: “要使灵魂升华,一个人每天就得做两件他不喜欢做的事; 献上同情心本是一种很可贵的本领,可总是被那些很清楚自己有这项本领的人滥用。他们只要一见到朋友发生了不幸,就像饿狼扑食一样冲上去,展示自己所有的才能,这实在可怕。同情心应该像油井一般,自内而外地喷涌而出。那些惯于放纵地展示同情的行为,反倒会令遭受不幸者感到尴尬; 每个人都孤独地生活在这世上,大家都被囚禁在各自的铁塔中,只能通过一些符号向他人表达自己。但是这些符号不具备共同的价值,所以它们的意义是模糊不定的。我们十分可怜地想将自己心中的财富传递给他人,但是他人却没有能力来接收。所以我们只得孤独地行进,虽然身体间相互触碰,心却离得很远,因而既无法了解别人,也不能被别人了解。我们就像异国的居住者,对这个国家的语言知之甚少,尽管我们有许多或美妙或深刻的思想要表达,却只能照搬会话手册上那些呆板而庸俗的措辞。我们的脑中充斥着各类奇思妙想,结果却只能说出“园丁的姑姑有把伞在屋子里”这类话。” 2、不好的地方 (1)本剧查尔斯实现梦想的手段是放弃自己的家庭、出轨恩人的妻子、随意抛弃爱他的人、随意糟蹋友人的善意、诋毁女性等等,我想这不是一句“抬头看见了月亮”就能原谅他、包容他的。有人说我们要做一个理性的读者,主人公查尔斯是脱身于世俗的,向往原始蒙昧之自然形态的野性,你指望他是个绅士、谦谦君子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想说的是剧集把实现理性的方式写得那么极端,这种构想、这种价值观真是我们倡导的吗?我们倡导追寻梦想,但如果追寻梦想的手段那么不堪,追寻梦想还是那么至高无上的一件事吗? (2)本剧贬低女性的地方,那些句子,让我读着非常不舒服,甚至气愤。比如查尔斯说“女人除了谈情说爱不会干别的,所以她们把爱情看得非常重要,简直到了可笑的地步”,比如说“女人是我享乐的工具,我对她们提出什么事业的助手、生活的伴侣这些要求非常讨厌”。还有其他一些,不屑于把它搬出来讲了。 追求艺术如果真是如此这般价值观,我可能不太能理解与接受。在豆瓣剧评看到一句话说得很好,我没法说得比她说得好了,借来总结:“人性是复杂的,卑微与伟大、恶毒和善良、仇恨和热爱是可以相安无事并存在同一颗心里。如果可以,我们不一定要拥有月亮,我们可否只借着月光拥有一地六便士”。

技术型社会一定会赋予专家更大的权力,这是一种无法阻挡的历史潮流,与之对抗是徒劳和没有意义的。就像政府是人类社会演进到一定阶段后的一种必要的恶,所以人类发明了立宪和民主来控制政府;“专家权力”也是人类社会进入技术型社会阶段后所产生的一种无法避免的必要的恶,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发明相应的机制来控制专家权力。为此,我们必须像霍布斯、洛克和卢梭一样探讨技术时代的社会契约,像启蒙时代的哲学家劝诫国王一样劝诫专家,像美国制宪会议所做的一样讨论我们该以何种方式控制谷歌、亚马逊或苹果的权力。倘若不这样做,我们就无法排除人类历史上最大也是最坏的政治危机:以进步为名,迎来完全不受控的技术极权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