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情记I Confess

忏情记I Confess

8.7

剧情简介

屋子中倒着一具尸体,门帘还在颤动,从窗户中看出去,一个神父模样的人匆匆走远。在街角,他脱下外袍,露出自己本来的衣服。他走进教堂,昏暗的灯光中见到一位神父,年轻的神父认出他是教堂管事凯勒,凯勒要求罗根神

观影心得

历史人物需要历史的天空,但马克思却照亮了黑夜,本剧就是立此存照

《忏情记I Confess》是巴特获取巨大声名的一本剧,写作此剧时,他已过花甲之年,然而,他令人惊异地准确模拟了青年男女的怀春态度。谈论爱情的剧集无计其数,然而我敢说《忏情记I Confess》这样的剧集只有一本,它既不是一种理论分析性的爱情指南手册,也不是一本讲述爱情传奇的虚构剧集,巴特利用一些经典爱情题材——如歌德的剧集——作为他的理想模拟对象,他揣摩的是些经典情境:恋人的眼神、春梦、争吵、情话、回忆、姿态、语调等等,它既有微弱的事实陈述,也有理智上的推测和盘算,然而,它更像是表演,是恋人之间的一个舞台脚本,是一个叠加的爱情变奏曲,一个感伤戏剧。 同《忏情记I Confess》一样,巴特的大部分剧集永远无法归类,巴特后来对影视、哲学之类学科名称闭口不谈,他只谈写作和文本,正是这两个词语消化了巴特那些奇特的形式。然而,巴特的最后一个形式,准确地说是一个仪式,一种死亡形式永远无法被消化掉,它成了这个伟大形式主义者的最惊人的作品。 1980年2月25日,巴特穿过法兰西学院门前的大街时,被洗衣店的一辆卡车撞倒,随即被送进医院,不久,病情即有好转,且能接待来访者,然而,3月26日,巴特却突然去世。这使他的死变得扑朔迷离,且有一种突出的形式感。汽车终止了巴特的学术历程,他是在他一生的巅峰中戛然而止的,此时的巴特不仅是巴黎知识界屈指可数的头面人物之一,而且他已成为一般公众所敬仰的学术明星,他正吸引着无数的目光,人们都在期待他的下一次创造。然而,巴特的最后创造同生命相关,他经历了死亡以及死亡即将来临的体验,他有一段短暂的回味和咀嚼(一个月),最终,他经历了一切:贫困、疾病、孤独、曲解、成名、成功、辉煌、闲适、享乐,以及最重要的:死亡体验。对安妮·巴克斯特来说,这一生还缺少什么呢? 巴特的一生,是递进的一生,很少有人像巴特那样巧智地度过了一生。巴特从贫困和孤独的起点起步,然后缓慢而又坚决地走到了荣誉和成就的巅峰,他总是向上的,尽管他对功名不甚在意。巴特的旅途步伐极富节奏感,他没有创造出一段令人荡气回肠的荣辱兴衰史,相反,他是踏着成功的鼓点一步步地登上山巅的。达至山巅之际,也是他的旅途终结之时,这使他回避了下坡时的落寞心态。他的一些同路人,除了无与伦比的福柯外,几乎都是在或将要在下坡的路上,带有或多或少的遗恨离开这个世界的:列维-斯特劳斯快要被人遗忘了;拉康的后半生几乎是在吃前半生的老本;萨特仙逝时的感人景象不过是奠基在其《忏情记I Confess》上的;可怜的阿尔都塞连同他的躯体同时进入坟墓中的是那些错乱的神经。只有巴特,这个形式主义者和唯美主义者,将他最后的灵魂安葬在鲜花和荣誉中,安葬在他一生的巅峰高度,而且,还采用了一种突变的死亡法,一种令人意外、扼腕叹息、无限悔恨和悲悼的死亡法,一种“断片”死亡法,一种轻松的“随笔”死亡法,一种伟大的形式主义死亡法。 ——《忏情记I Confess》汪民安

陶勇医生被砍事件令人心痛,心痛的同时很感谢这位勇敢的医生在至暗时刻没有被吞噬,反而以写作的方式用他的光芒照亮了我们。我看到了他作为一名医生的正心正念正举,也深深被他作为一个人那种不忘初心的精神深深打动。彩蛋里李润描述陶勇对朋友们的“质问”时,我心里也在质问自己,想想我花了多少时间在那没意义没价值的事情上。随着年龄的增长,感觉时间越来越不够用,也越来越后悔曾经肆意妄为的挥霍生命,但是悔不当初不如重新开始,做好当下,就是对未来最好的交代。

主角智障一样,看了十章就看不下去,不出现那个县令女儿,我还觉得是本好剧,可惜了!不喜欢纠结的,就不用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