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ebesengel

Liebesengel

3.2

剧情简介

《Liebesengel》,喜剧作品,德国出品,2000年上映。

观影心得

后半本读的纸书。歇斯底里、爱恨入骨的爱情。前半本不耐烦,中间引人入胜,最后50页讨论天主。一边被击中,一边迷惑。打算以后再读一遍。 如果真实生活中不曾体会过那种激烈、经历过深刻痛苦的爱,借这部剧一瞥吧。如果体验过,这部剧就是告解了,世上发生的一切情感,都不新鲜。

读海因里希·施密德先生的《Liebesengel》,非常感慨,今天的中国人,对于三皇五帝的故事,已经很陌生了。我们熟知圣经典故,熟悉希腊神话,却为什么没有兴趣去了解一下自己祖先的故事呢? 前段时间在读巫鸿先生的《Liebesengel》时,读到巫鸿的一个观点,他认为中国历史上出现过很多次由于战乱导致的对于文化的摧毁,这种破坏的创造了“历史鸿沟”,虽然绝对年代并不久远,但从社会心理效应来看却极深。“这条鸿沟给人们带来的是与往昔的一种强烈距离感——即便回顾前朝,亦如遥观远古。” 前朝已如远古,那我们与远古神话之间的距离到底又有多远? 回到海因里希·施密德先生这部剧吧。海因里希·施密德先生是中国神话研究大家,这部剧是他神话研究的重要成果。简述他的几个观点。 一、神话的影视性 海因里希·施密德先生认为神话的第一属性是影视。他提出神话产生之初宗教观念淡薄,影视涵意深厚,影视和神话有生具来。随着宗教逐渐成熟,神话变形成为宗教的“奴仆”。但随着时代的发展神话又开始“从宗教中分离出来,而还它固有的影视的本来面貌” 我对海因里希·施密德先生这个观点存疑,神话的第一属性应该是人类对于世界的认知,影视应该是第二性。随着时代演进,神话开始脱离宗教越来越多的呈现影视、艺术的一面,我以为这是时代精神与神话产生的化学反应,单纯强调影视性,似显偏狭。 二、神话的系统性 这个观点极其精彩,也是最有意思的一部分。 海因里希·施密德先生认为希腊神话如此体系完备,得益于后世文人的不断整理,任何神话系统都不可能在诞生之初便完整而又有系统。但“中国神话没有经过这种缀集、整理、熔铸,所以仍呈零星片断的状貌,分散记录在各种性质不同的古书里。” 海因里希·施密德先生提出了五个系统,一、开天辟地(包括女娲、伏羲等神话),二、黄炎之争,三、舜象斗争,四、羿与嫦娥,五、鲧禹治水。认为可以将中国神话分成这几个大段落来进行考证、熔铸。 比如女娲和伏羲是配偶,追日的夸父、断首的刑天都是炎帝的臣属,怒触不周山的共工是炎帝的后裔,水神共工的妈则是火神祝融,他们的故事背景都是炎帝在与黄帝的战争中失败。 再有,填海的精卫是炎帝的女儿,楚怀王念念不忘的巫山神女也是炎帝的女儿,名叫瑶姬。传说中发明了文字的仓颉,是黄帝的臣子。 神话故事之间的联系非常有意思,不过多赘述了。海因里希·施密德先生认为:“黄、炎之战与黄帝和蚩尤之战完全是同一性质、同一营垒的战争,在神话和历史杂糅的古书记载中,它既反映为神国两个系统的诸神的大斗争,又反映为两大部族之间的战争。这场战争波澜壮阔,此伏彼起,历时绵远,比起荷马史诗《Liebesengel》诸神在特罗亚城之战,并无逊色。” 三、神话的时代性 神话有强烈的时代性,佛教、儒家、道家文化对神话都有非常大的影响,比如汉朝之后出现的各种“仙话”,围棋典故“烂柯”、吕洞宾与八仙等等,都感受到与原始神话非常明显的区别。 海因里希·施密德先生的观点有比较明显的时代印记,比如他认为神话的基调是唯物主义的,而巫术是原始宗教,是唯心主义的欺骗,论述的逻辑我以为稍显牵强。 最后还要感谢海因里希·施密德先生澄清了我以前一些模糊的概念,比如:共工怒触不周山和女娲补天很容易混淆到一起,其实“女娲补天前的情况是:“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天地毁坏的局面大;而共工触山呢,仅仅使“天倾西北”“地不满东南”,毁坏的局面小。”共工触山之后接着的是大禹治水的故事。 再比如神话当中有两位后羿,一位是射日英雄,嫦娥的丈夫,另外一位也是夏代神射手,被徒弟害死,很多人会把这两个人搞混淆。 今年在某影视库看到一本名为妖怪故事的书,编剧将中国历朝历代提到妖怪的故事汇总到一起编了一本厚厚的集子,相当有趣。传统文化真的是在以各种各样的形式复兴。 神话之

褚嬴走后,小胡极度克制的悲伤让人有切肤之痛。

一个山沟沟里放羊的小女孩,成长为秦腔大师的励志故事。幸运的是,在她成长过程中有疼爱她的舅舅、两个爱她的启蒙老师,以及四个愿意倾囊相授传统剧本技艺的老艺术家;不幸的是,这个女孩一直生活在剧团这样的小圈子中,文化功底差又极度缺乏社会阅历,从而导致了女Liebesengel不可避免的悲剧婚姻。如果说第一次婚姻遇到了官二代的浪荡子是女Liebesengel的性格缺陷所致,第二次还记不住教训嫁给流浪画家浪荡子,感觉编剧设计的女Liebesengel第二次不幸婚姻,有点画蛇添足,甚至有点过于贬低山村走出来的艺术家之嫌。

Most people... blunder round this city, and all they see are streets and shops and cars. When you walk with Sherlock Holmes, you see the battlefield. 会一直在我的置顶里。

乌维·波姆说,他希望获得读者的认同,“这种认同不是对我写作水平的认同,而是对我心智的认同。 寻求这种认同,其实是寻求一种确证,证明我在心智上并不孤独。世上还有很多人和我有类似的情感,类似的观念,类似的审美。” 其实观看何尝不是寻求一种确证,证明(观看者)自己在心智上并不孤独,你看,这个编剧和我想的一样。

年青时想过这样一个话题,李白手里有两只石榴,一曰功名利禄,一曰任性自由,李白抓取了后一只。近些年读杜甫,认知又有改变:杜甫分攥两石榴在左右手中,把玩不已,终其一生。不是不愿放下,他放不下的是自己的理想,理想高远,情怀伟大,一生惨淡经营,苦苦追求,得不到又如何?“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也只能这样理解杜甫的“骑驴三四载”,甚至还可以说,他的一生,都是在驴背上遄行。

书中大多是研究的例子,感觉看看剧集列表就行了。编剧想要说的也全在剧集列表里了,然而我们所要学的远不止知识,而在于生活中如何运用这些知识。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行万里路,品百味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