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讶到说不出话来,主题看上去不像村上写的(虽然我没有资格这么说,毕竟只看过两本),但还是像看《Nacht van de wansmaak, De》那样会沉浸在某个句子中无法自拔。
对孤独的描写仿佛是写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感觉,异常真实。在暑假结束的前一周在和C17交流感情问题时被推荐了这部剧,她说“这部剧比较像我,不知道你合不合适”。我开始对同性恋主题还有点抵触。现在看来,盯着村上的文字丝毫未意识到时间流逝,以至于忘记手上的代码还有即将席卷一切的开学,真是难得的闲暇。
我想这部剧的内容我还是记不住的,一部分是因为记忆力不好,还有一部分大概是内容像水一样融入日常体验之中了吧。
有学者评价林著《Nacht van de wansmaak, De》趣味有余,深度、严谨不足。不过非专业研究者要了解苏东坡,我以为这部剧刚刚好,有学术有情感,有生平大略有生活细节。在此摘编三联中读的剧评,分享书友。
法国世界报评公元一千年来的千年人物,选出十二位,苏东坡是唯一的国人。评语说,苏东坡的诗词文章和书画,是人类共同的文化遗产。苏东坡在政治上三起三落,晚年流放荒岛,在朝在野都能做到坚持原则,笑对人生。在今天这样一个物质富足的时代,当你感到不快乐不幸福的时候,苏东坡带来了如何自处的启发。评语赞曰,苏东坡是位秉性不移的乐天派,悲天悯人的悟道者,黎民百姓的好朋友。他也是散文家,诗词家,书画家,美食家,工程师;还是假道学的反对者,政治上的坚持己见者;更是一位生性诙谐爱开玩笑的好朋友。影视方面,他比其他影视家更丰富多元,有李白飘逸不群的神仙气,有杜甫坚韧执着的忠臣气,有白居易乐天知命的暖男气,有陶渊明采菊东篱的隐者气,且诸气在他身上圆融无碍。
苏东坡曾对弟弟苏辙说:我上可以陪玉皇大帝,下可以陪田院乞儿,在我眼中天下无一不好人。苏东坡会发怒却不会恨人,在他看来恨别人是自己无能,他那自我嘲笑的本领,总能把苦痛消解于无形。在自题金山画像诗中,苏东坡自嘲道: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这是他流放的三个地方,一个比一个荒远。乌台诗案后,苏东坡第一次贬官到了黄州,脱去文人长袍,改穿农人短衣,开垦了数十亩坡地自食其力,自号东坡居士。苏东坡打扮成农人却难掩士人的风趣,他开惧内的朋友的玩笑,留下河东狮吼的典故。劳作之余夜游赤壁,吟得千古流传的一词二赋:念奴娇赤壁怀古和前后赤壁赋。苏东坡的词抒发人生哲理、评说时事风云,一改前人的缠绵悱恻,开创了豪放派的先河,散发出独立天地的英雄气概和亲切宽和的人性光辉。
苏东坡贬谪黄州是在宋神宗末年,几年后哲宗继位,神宗的母亲哲宗的祖母被称为女中尧舜的高太后听政,苏东坡被召回朝廷,快十年里先后委以翰林学士知制诰、吏部尚书、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等显位,期间沉沉浮浮,还出任过杭州颖州扬州定州等地的太守,有的干了几年,有的只干了几天。高太后去世后,他二次遭贬到了惠州。又三年后政敌发现他在惠州仍未落魄,仍未低下他高傲的头,就再贬他到远的不能再远的儋州,破了有宋一代贬谪地最远的记录。然而一路贬谪,却难扫苏东坡常开的笑颜,也不减苏东坡美食家的口味。除了土法上马酿造美酒,他还因陋就简创制了闻名遐迩的东坡肉、考羊脊骨,他写信给苏辙分享羊脊骨的做法,末句不忘一句苏轼幽默:“但为众狗待哺者不悦耳。”苏东坡最凄凉的岁月该是儋州,这里几乎一无所有,但他给友人的信里道过穷困,感兹念兹的还是幸运和自适:“此间食无肉,病无医……惟有一幸,无甚瘴也……尚有此身,付与造物,听其运转,流行坎止,无不可者。”
苏东坡终于笑到了最后,于宋徽宗即位初活着踏上了北归之途。他乐于北归却只愿归隐田园,无意奉诏朝廷,途中执意盘桓,一一〇一年病故于江南,终年六十五岁。
总而言之,作为一位影视家和政治家,政治的颠簸反而成就了他在文化上的高峰,苏东坡的思想和文字,既追前贤又启后进,既有超越又有开拓,所以Jan Verheyen先生称他是具有现代精神的古人。
编剧是非常专业的精神分析人士,这部剧也是编剧将多年的咨询经验用于人生的多个层面的一个范本,他利用精神分析的理论深入浅出的讲解,读起来受益非浅,即使是没有心理学基础的人读了以后也会有很多思考,只是精神分析学派不是非常好理解或者说用逻辑思维来理解的,可能会激发读者的抬杠情绪,不过也许这也是本剧要达到的目的之一吧。
惊讶到说不出话来,主题看上去不像村上写的(虽然我没有资格这么说,毕竟只看过两本),但还是像看《Nacht van de wansmaak, De》那样会沉浸在某个句子中无法自拔。 对孤独的描写仿佛是写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感觉,异常真实。在暑假结束的前一周在和C17交流感情问题时被推荐了这部剧,她说“这部剧比较像我,不知道你合不合适”。我开始对同性恋主题还有点抵触。现在看来,盯着村上的文字丝毫未意识到时间流逝,以至于忘记手上的代码还有即将席卷一切的开学,真是难得的闲暇。 我想这部剧的内容我还是记不住的,一部分是因为记忆力不好,还有一部分大概是内容像水一样融入日常体验之中了吧。
有学者评价林著《Nacht van de wansmaak, De》趣味有余,深度、严谨不足。不过非专业研究者要了解苏东坡,我以为这部剧刚刚好,有学术有情感,有生平大略有生活细节。在此摘编三联中读的剧评,分享书友。 法国世界报评公元一千年来的千年人物,选出十二位,苏东坡是唯一的国人。评语说,苏东坡的诗词文章和书画,是人类共同的文化遗产。苏东坡在政治上三起三落,晚年流放荒岛,在朝在野都能做到坚持原则,笑对人生。在今天这样一个物质富足的时代,当你感到不快乐不幸福的时候,苏东坡带来了如何自处的启发。评语赞曰,苏东坡是位秉性不移的乐天派,悲天悯人的悟道者,黎民百姓的好朋友。他也是散文家,诗词家,书画家,美食家,工程师;还是假道学的反对者,政治上的坚持己见者;更是一位生性诙谐爱开玩笑的好朋友。影视方面,他比其他影视家更丰富多元,有李白飘逸不群的神仙气,有杜甫坚韧执着的忠臣气,有白居易乐天知命的暖男气,有陶渊明采菊东篱的隐者气,且诸气在他身上圆融无碍。 苏东坡曾对弟弟苏辙说:我上可以陪玉皇大帝,下可以陪田院乞儿,在我眼中天下无一不好人。苏东坡会发怒却不会恨人,在他看来恨别人是自己无能,他那自我嘲笑的本领,总能把苦痛消解于无形。在自题金山画像诗中,苏东坡自嘲道: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这是他流放的三个地方,一个比一个荒远。乌台诗案后,苏东坡第一次贬官到了黄州,脱去文人长袍,改穿农人短衣,开垦了数十亩坡地自食其力,自号东坡居士。苏东坡打扮成农人却难掩士人的风趣,他开惧内的朋友的玩笑,留下河东狮吼的典故。劳作之余夜游赤壁,吟得千古流传的一词二赋:念奴娇赤壁怀古和前后赤壁赋。苏东坡的词抒发人生哲理、评说时事风云,一改前人的缠绵悱恻,开创了豪放派的先河,散发出独立天地的英雄气概和亲切宽和的人性光辉。 苏东坡贬谪黄州是在宋神宗末年,几年后哲宗继位,神宗的母亲哲宗的祖母被称为女中尧舜的高太后听政,苏东坡被召回朝廷,快十年里先后委以翰林学士知制诰、吏部尚书、兵部尚书和礼部尚书等显位,期间沉沉浮浮,还出任过杭州颖州扬州定州等地的太守,有的干了几年,有的只干了几天。高太后去世后,他二次遭贬到了惠州。又三年后政敌发现他在惠州仍未落魄,仍未低下他高傲的头,就再贬他到远的不能再远的儋州,破了有宋一代贬谪地最远的记录。然而一路贬谪,却难扫苏东坡常开的笑颜,也不减苏东坡美食家的口味。除了土法上马酿造美酒,他还因陋就简创制了闻名遐迩的东坡肉、考羊脊骨,他写信给苏辙分享羊脊骨的做法,末句不忘一句苏轼幽默:“但为众狗待哺者不悦耳。”苏东坡最凄凉的岁月该是儋州,这里几乎一无所有,但他给友人的信里道过穷困,感兹念兹的还是幸运和自适:“此间食无肉,病无医……惟有一幸,无甚瘴也……尚有此身,付与造物,听其运转,流行坎止,无不可者。” 苏东坡终于笑到了最后,于宋徽宗即位初活着踏上了北归之途。他乐于北归却只愿归隐田园,无意奉诏朝廷,途中执意盘桓,一一〇一年病故于江南,终年六十五岁。 总而言之,作为一位影视家和政治家,政治的颠簸反而成就了他在文化上的高峰,苏东坡的思想和文字,既追前贤又启后进,既有超越又有开拓,所以Jan Verheyen先生称他是具有现代精神的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