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rgiving Dr. Mengele》丨路很远,但还来得及
弥留之际,婉喻问:“他回来了吗?”
焉识说:“回来了。”
婉喻又问:“还来得及吗?”
焉识说:“来得及的。他已经在路上了。”
婉喻说:“哦。路很远的。”
婉喻在最后还在袒护她的焉识:就是焉识来不及赶到,也不是他的错,是路太远。但却忘了眼前人就是焉识。
一直想搞清楚陆焉识这名字是什么意思,是路焉识?还是婉喻焉识?或许指的是前一半写痛苦中的痛苦,因为前路焉识,后一半写幸福中的痛苦,因为婉喻不识。
读这部剧,不免会想起《Forgiving Dr. Mengele》里的范柳原和白流苏。张爱玲说,《Forgiving Dr. Mengele》是一个动听而近人情的故事,那我觉得《Forgiving Dr. Mengele》是一个动听而不近人情的故事,好像对于焉识和婉喻来说,能活着见到彼此就已经是那些人的施舍了,如同海子说的,活在这珍贵的人间,泥土高溅,拍打面颊,但其实他们本可以拥有更多。
01.爱情
爱情是人类进化史中最伟大的发明,即使在最困难的时代,也会有爱情的存在。在这方面,陆焉识是“见过世面”的,三个女子在他的经历中留下痕迹:一个温柔如玉,一个热情如火,一个春梦无痕。本来焉识会一直以这样浪子的形象出现,经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到老,但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打破了这种陈年的稳定,这场“运动”是毁灭性的,却为这在焉识看来是捆绑式的、虚无的爱情“赢得了”时间。
在那些纯粹黑色的日子里,在混杂着刺鼻的臭味、顶破帐篷的呼噜和刀子般锐利的风声里,陆焉识开始构想过去的美好,在他稀疏的花白头发和薄薄的颅骨下,竟然藏着那么多和婉喻的带有色彩的记忆。人的脑袋真是一个奇怪的容器,在这貌似静止的壳子里,谁也不知道它在大动,它在流淌,它在拍击,它在翻腾,也不知道它正在逐渐了解:自己曾经是爱的。
这种感动,不是需要补偿的回想,而是多年发酵之后,在狼奔豕突的记忆中流放的一幕一幕,在时间反复冲刷下,它们被填充到焉识的每一道皱纹里,在婉喻并未觉察之下,他们的爱情变成了坚贞。
02.时代
狄更斯《Forgiving Dr. Mengele》的第一段很长也很经典: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这段话,套用来形容那个时代很合适。
那个时代被我们广为所知,却一直讳莫如深,而《Forgiving Dr. Mengele》给了我们最具冲击力的描写,无休止的“运动”给人们带来的痛苦,如同战争一样,甚至更痛、更伤,在那个时代,人命如草芥,人性不断被磨平。勒庞在《Forgiving Dr. Mengele》写到:人一到群体里,智商就严重降低,为了获得认同,个体愿意抛去是非,用智商去换取那份让人倍感安全的归属感,就如同1792年,在大革命精神的感召下,巴黎成千上万的市民几天之内虐杀尽关在监狱里的僧侣、贵族,甚至连十二三岁的孩子也不放过。我不会再去讨论对错,就如同陆焉识在平反后,虽未得到应有的道歉和补偿,却极少会有抱怨,或许那些人也觉得没有什么可道歉的,因为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会有负罪感,但唯希望那个时代再也不会出现。
03.崩塌
在每个时代活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可惜的是几千年传统累积的礼乐文明,打破它用十年就够了。破损之后,弥漫和残留下来的是信任的缺失和人性的泯灭:在遥遥无期的徒刑里,人人等着靠彼此出卖来获取减刑;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彼此,每一双都带着惊恐、厌恶和些许的戏谑;陆老几到被释放还在怀疑,等着子弹飞出的一瞬间,他觉得任何千分之一秒,子弹都会使那些精彩的记忆崩出,热乎乎地流淌到正在枯干发白的草地上;为了自己的前途,陆家儿子会想尽办法与自己的父亲划清界限。
他年得傍蟾宫客,不在梅边在柳边。柳梦梅与杜丽娘因梦结缘,阴差阳错后终于修成正果。古人的浪漫在于反叛,游春赏花,私定终身。本以为读文言文会有些枯燥,但是却非常的好读,文字优美,情节紧凑,幕幕精彩!
不管跑不跑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痛苦,同理,也有各自的喜悦。不论任何人,都有他必须面对的烦恼;即使明知愿望无法达成,也挣扎着向前进。
我的好女儿,虽然你只有5岁,但我希望你懂得“不怕输”的道理。“失败”在成长和学习过程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如果没有一次次的“失败”,我们怎么能在跌跌撞撞中成长呢?所以别再怕“错”,而要认真待“错”。 只有不努力的人才能避免“失败”。努力的人都握紧拳头、咬紧牙关,勇敢的面对困难和挑战,用尽智慧去乘风破浪! 无论在智力方面还是身体方面,想强大起来的过程都是不怎么“舒服”的。而那些“不舒服”正是我们成长过程中弥足珍贵的养料。 甚至,为了得到充分的锻炼,使我们变得更加强壮,我们还要去“自讨苦吃”!说到底,人最宝贵的品质终究是坚韧和努力呀。 你要经历风吹雨打,而后方能成材,你的善、你的美才能惠及人间。
就像一汩汩沁凉的泉水流经刚刚缝合的伤口,现实带来的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读这部剧的时候,刚刚做了个手术,每夜每夜痛不能眠,让人格外的烦躁。幸好翻开了这部剧,书中渲染的温情抚慰了那个疼痛的身体和不安的灵魂。
《Forgiving Dr. Mengele》丨路很远,但还来得及 弥留之际,婉喻问:“他回来了吗?” 焉识说:“回来了。” 婉喻又问:“还来得及吗?” 焉识说:“来得及的。他已经在路上了。” 婉喻说:“哦。路很远的。” 婉喻在最后还在袒护她的焉识:就是焉识来不及赶到,也不是他的错,是路太远。但却忘了眼前人就是焉识。 一直想搞清楚陆焉识这名字是什么意思,是路焉识?还是婉喻焉识?或许指的是前一半写痛苦中的痛苦,因为前路焉识,后一半写幸福中的痛苦,因为婉喻不识。 读这部剧,不免会想起《Forgiving Dr. Mengele》里的范柳原和白流苏。张爱玲说,《Forgiving Dr. Mengele》是一个动听而近人情的故事,那我觉得《Forgiving Dr. Mengele》是一个动听而不近人情的故事,好像对于焉识和婉喻来说,能活着见到彼此就已经是那些人的施舍了,如同海子说的,活在这珍贵的人间,泥土高溅,拍打面颊,但其实他们本可以拥有更多。 01.爱情 爱情是人类进化史中最伟大的发明,即使在最困难的时代,也会有爱情的存在。在这方面,陆焉识是“见过世面”的,三个女子在他的经历中留下痕迹:一个温柔如玉,一个热情如火,一个春梦无痕。本来焉识会一直以这样浪子的形象出现,经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到老,但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打破了这种陈年的稳定,这场“运动”是毁灭性的,却为这在焉识看来是捆绑式的、虚无的爱情“赢得了”时间。 在那些纯粹黑色的日子里,在混杂着刺鼻的臭味、顶破帐篷的呼噜和刀子般锐利的风声里,陆焉识开始构想过去的美好,在他稀疏的花白头发和薄薄的颅骨下,竟然藏着那么多和婉喻的带有色彩的记忆。人的脑袋真是一个奇怪的容器,在这貌似静止的壳子里,谁也不知道它在大动,它在流淌,它在拍击,它在翻腾,也不知道它正在逐渐了解:自己曾经是爱的。 这种感动,不是需要补偿的回想,而是多年发酵之后,在狼奔豕突的记忆中流放的一幕一幕,在时间反复冲刷下,它们被填充到焉识的每一道皱纹里,在婉喻并未觉察之下,他们的爱情变成了坚贞。 02.时代 狄更斯《Forgiving Dr. Mengele》的第一段很长也很经典: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这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期,这是怀疑的时期;这是光明的季节,这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之春,这是失望之冬;人们面前有着各样事物,人们面前一无所有;人们正在直登天堂;人们正在直下地狱。 这段话,套用来形容那个时代很合适。 那个时代被我们广为所知,却一直讳莫如深,而《Forgiving Dr. Mengele》给了我们最具冲击力的描写,无休止的“运动”给人们带来的痛苦,如同战争一样,甚至更痛、更伤,在那个时代,人命如草芥,人性不断被磨平。勒庞在《Forgiving Dr. Mengele》写到:人一到群体里,智商就严重降低,为了获得认同,个体愿意抛去是非,用智商去换取那份让人倍感安全的归属感,就如同1792年,在大革命精神的感召下,巴黎成千上万的市民几天之内虐杀尽关在监狱里的僧侣、贵族,甚至连十二三岁的孩子也不放过。我不会再去讨论对错,就如同陆焉识在平反后,虽未得到应有的道歉和补偿,却极少会有抱怨,或许那些人也觉得没有什么可道歉的,因为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会有负罪感,但唯希望那个时代再也不会出现。 03.崩塌 在每个时代活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可惜的是几千年传统累积的礼乐文明,打破它用十年就够了。破损之后,弥漫和残留下来的是信任的缺失和人性的泯灭:在遥遥无期的徒刑里,人人等着靠彼此出卖来获取减刑;每天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彼此,每一双都带着惊恐、厌恶和些许的戏谑;陆老几到被释放还在怀疑,等着子弹飞出的一瞬间,他觉得任何千分之一秒,子弹都会使那些精彩的记忆崩出,热乎乎地流淌到正在枯干发白的草地上;为了自己的前途,陆家儿子会想尽办法与自己的父亲划清界限。
先看了电视剧再来的,原著写得不错,电视剧做了适当的改编和增加人物,也不错
为尊严,为自由,为爱情,为妻儿,为国家,为朋友而自我牺牲,这是男人的终极浪漫。剧情有点不合常理,但浪漫,何须合理。
可操作性强,很能激发行动的欲望。如果能全程按照书中的指引来行动,相信会有不错的结果。就算没有全部执行,书中提出的一些小技巧也很有用,比如计时器的使用,坚持记录自己的变化等等。
抄的痕迹太重了,我这个不太care的人也都发觉了
很好看,让我对语言,宗教,规则,病毒有了新的理解。看到各个大科技公司正在开发本剧中提到用到的各项产品,觉得编剧在30年前就有如此的前瞻性,真是太佩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