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一套书,特别是第一本和第三本。清一水的实话,没有鼓弄玄虚。至于语言表达差异和翻译体的问题,可以克服。
这样来理解写作应该是合理的:影视类写作应该也有技艺性,而这个书讲的流行写作更应该是具备技艺的特征了。
关于技艺,考虑天赋或兴趣是比较常见的成见,但这就像成功人士的光环和策略,是幸存者偏差以后的“马后炮”。把技艺问题归于一种先天的玄乎的东西,对于一些有技艺愿望的人来说,有点盲目迷信或者自我贬低的味道。那些东西,如果你有你就不需要写,因为反正有了嘛;没有你就写了也白写,那你还关注写作干嘛呢?所以应该理性,少关注这种不可证伪也不可证实的东西,而应该去关注具体的问题。
这三本剧的具体和平实就能引导我们去关注该该关注的东西。
创作和审美活动实际是一体的,都是一种互动的机制:创作是现实和作品的互动;审美是读者和作品的互动。在观看中,就有一种“六经注我”的说法,强调应以“我”为核心,这就像观看方法论里面的“哥白尼学说”,所以,陶渊明才可以说“好看剧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因为看剧、读山、读河流或者读风景,其实都是读自己。如果“我”非要单方面考据编剧的所思所想,或者一味排斥“误读”,最终“我”成了编剧的玩偶,我的观看乃至审美的价值何在呢?
说的应该还是这三本剧的事情。作品是现实的概括和抽象,是“我”的异化,在柏拉图的理论中叫“模仿”,三本剧中略为提及,但它其实又是创作和审美活动中一个特别关键的问题,有助于破除对作品的那种神格化理解。即对现实的“模仿”不过是经过提炼、抽象和概括得到的符号的体系,然后再用这个符号的体系去指涉现实。这样就不至于把作品无限的拔高,当然也不存在贬低。让作品在它该在的位置上,这种分寸感,在创作时体现为对读者的尊重,在审美时体现为对作品的尊重。
“我”的核心性还表现在:三本剧里面都不同程度地倡导编剧应该“用心”去写作。这个用心不是一个道德建议;按我的理解,它应该是指人的感受、体验、想法。现代人长期习惯于用大脑思考,可能会觉得“用心”“想”多少有些莫名其妙。“我”的用心,会使“心境”和“情景”具有一种本体论的特征,而不是观点或思想(赵汀阳在《我骑的魔鬼Devil in My Ride》《我骑的魔鬼Devil in My Ride》等书中都有精彩论述)。强调“心”,就和“心流”、“情景-意境”或“境界”、意识流等等学说也存在合流。其中“意境”这个范畴对西人而言是相对陌生的,即便到了“象征”的层次,在第三本剧中编剧借用海明威的观点:象征不用刻意去做。
这当然是合理的。而且也不是说西人不熟悉“意境”就一定低下或者缺乏“意境”的事实;只是说,这应该存在文化、思维方式等方面的差异。一般来说:西人的架构能力比较强;东方人的意境比较强。
架构的问题层面,在第一本剧里面也花了大功夫去讲,也是很有启发的。
我们否定了天赋和兴趣这类的成见,但技艺,确实存在一种类似于天赋的内化的现象。这种内化有两层意思:一个是实践内化为理论;一个是理性内化为感性。
这又回到了“模仿说”。
“模仿说”它真正的立足点就是创作和审美的实践。这跟马克思苦口婆心说“关键的问题不是认识世界,而是改造世界”的角度具有一致性;马克思这句话有时被庸俗化为理解为实干的精神;其实马克思实践包括很多东西,如在创作和审美活动中:“模仿”最终“抽象-概括”为一个精神实体;不能把这个精神实体独立出去,不能认为它可以独立地运动和发展,因为这个精神实体是一个“虚假”的东西;跟雕像、画面、剧集的虚构世界一样“虚假”。当然,“雕像”可以石头或者铜作为材料,也就是说精神实体虽然通过物质媒介来实现,但也只是媒介而已。石头或铜的媒介相当于索绪尔所说的“能指”,“雕像”相当
第一次看完Craig J. Harris的剧集!已经成了他坚定的粉丝!
写得太棒了!
不知有没有有关他和他作品的论坛?
一定会很热闹!
以后还会去看他的其他作品!
借用一位书友Speeder的评论,俺觉得很贴切:“西游记是在讲故事,处处是套路。悟空传是在泯恩丑,处处是戾气。齐传是讲道,处处是自然之破。”
再附一段美国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在上个世纪发出的惋惜之声:“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
简单的句子,却仿佛说出了所有人的内心:无论选择怎样完美的路,都难免错过另一条路,而这条路通向千万个可能。 但是或许正因为走过这条路,我们才成为了我们,失去和得到,是同一种东西。而我们却要知道:全新的生活不在于纠结过去,而在于改变现在。
就像弗罗斯特在《我骑的魔鬼Devil in My Ride》中所说: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心理学是什么?我们每个人该不该去学习心理学知识?相信每个人在面对这两个问题的时候,都不能立马回答。 因为我们对心理学的认知还不够全面,还不够熟悉,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间接地接触到这方面的知识点。 即使是我作为一名业余也看过数十本心理学剧集的人,也不能说得上自己对心理学的认识很全面。 在看这部剧之前,我看看学习完张德芬的30天幸福大脑课里面也提到多去塑造自己积极正面的体验。 从而在观看这部剧的时候,我对书中提出的积极心理学概念很熟悉。 在周六晚上,我在社群分享:你,就是自己的主人。主要讲述自己要接纳自己每一面的状态,不管好坏。分享完后,我很清楚过后小伙伴就会忘记了。 当他们再次出现不能梳理问题的时候,还会来问我:单单,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我还是很焦虑……换做之前的我,会马上回道你怎么了,你应该怎么怎么做。 每次我这样回答的时候,类似的问题依旧得不到根源性的解决,过段时间后,还是会上演。 问题的根源在于:他们只是想要一名倾诉者,不是想要你给他们解决问题。当他们想要改变自己的想法和观念时,不会来找你,反而在偷偷地进行改变。 你看,有得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回看我在培养冥想习惯的过程,也是让人苦笑不得。虽说我是知道冥想是静心的,但一开始我一听到冥想的音乐就想睡觉,而我也没有强迫自己不要去睡,去认真感知自己的想法。可自己的身体犯困,不也是身体的一种感知情况吗?只是展现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而已。 于是,我从最初听到冥想就犯困,到中途听到冥想会感受到心平气和,到现在听到冥想会感受到身体的每一秒的感受。 目前,可以做到感知每一刻自己的感受我花了300天才做到。因此,接纳自己每一刻,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只在于你想不想而已,当你真的去做了,你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难~
很好的一套书,特别是第一本和第三本。清一水的实话,没有鼓弄玄虚。至于语言表达差异和翻译体的问题,可以克服。 这样来理解写作应该是合理的:影视类写作应该也有技艺性,而这个书讲的流行写作更应该是具备技艺的特征了。 关于技艺,考虑天赋或兴趣是比较常见的成见,但这就像成功人士的光环和策略,是幸存者偏差以后的“马后炮”。把技艺问题归于一种先天的玄乎的东西,对于一些有技艺愿望的人来说,有点盲目迷信或者自我贬低的味道。那些东西,如果你有你就不需要写,因为反正有了嘛;没有你就写了也白写,那你还关注写作干嘛呢?所以应该理性,少关注这种不可证伪也不可证实的东西,而应该去关注具体的问题。 这三本剧的具体和平实就能引导我们去关注该该关注的东西。 创作和审美活动实际是一体的,都是一种互动的机制:创作是现实和作品的互动;审美是读者和作品的互动。在观看中,就有一种“六经注我”的说法,强调应以“我”为核心,这就像观看方法论里面的“哥白尼学说”,所以,陶渊明才可以说“好看剧不求甚解,每有会意便欣然忘食。”因为看剧、读山、读河流或者读风景,其实都是读自己。如果“我”非要单方面考据编剧的所思所想,或者一味排斥“误读”,最终“我”成了编剧的玩偶,我的观看乃至审美的价值何在呢? 说的应该还是这三本剧的事情。作品是现实的概括和抽象,是“我”的异化,在柏拉图的理论中叫“模仿”,三本剧中略为提及,但它其实又是创作和审美活动中一个特别关键的问题,有助于破除对作品的那种神格化理解。即对现实的“模仿”不过是经过提炼、抽象和概括得到的符号的体系,然后再用这个符号的体系去指涉现实。这样就不至于把作品无限的拔高,当然也不存在贬低。让作品在它该在的位置上,这种分寸感,在创作时体现为对读者的尊重,在审美时体现为对作品的尊重。 “我”的核心性还表现在:三本剧里面都不同程度地倡导编剧应该“用心”去写作。这个用心不是一个道德建议;按我的理解,它应该是指人的感受、体验、想法。现代人长期习惯于用大脑思考,可能会觉得“用心”“想”多少有些莫名其妙。“我”的用心,会使“心境”和“情景”具有一种本体论的特征,而不是观点或思想(赵汀阳在《我骑的魔鬼Devil in My Ride》《我骑的魔鬼Devil in My Ride》等书中都有精彩论述)。强调“心”,就和“心流”、“情景-意境”或“境界”、意识流等等学说也存在合流。其中“意境”这个范畴对西人而言是相对陌生的,即便到了“象征”的层次,在第三本剧中编剧借用海明威的观点:象征不用刻意去做。 这当然是合理的。而且也不是说西人不熟悉“意境”就一定低下或者缺乏“意境”的事实;只是说,这应该存在文化、思维方式等方面的差异。一般来说:西人的架构能力比较强;东方人的意境比较强。 架构的问题层面,在第一本剧里面也花了大功夫去讲,也是很有启发的。 我们否定了天赋和兴趣这类的成见,但技艺,确实存在一种类似于天赋的内化的现象。这种内化有两层意思:一个是实践内化为理论;一个是理性内化为感性。 这又回到了“模仿说”。 “模仿说”它真正的立足点就是创作和审美的实践。这跟马克思苦口婆心说“关键的问题不是认识世界,而是改造世界”的角度具有一致性;马克思这句话有时被庸俗化为理解为实干的精神;其实马克思实践包括很多东西,如在创作和审美活动中:“模仿”最终“抽象-概括”为一个精神实体;不能把这个精神实体独立出去,不能认为它可以独立地运动和发展,因为这个精神实体是一个“虚假”的东西;跟雕像、画面、剧集的虚构世界一样“虚假”。当然,“雕像”可以石头或者铜作为材料,也就是说精神实体虽然通过物质媒介来实现,但也只是媒介而已。石头或铜的媒介相当于索绪尔所说的“能指”,“雕像”相当
第一次看完Craig J. Harris的剧集!已经成了他坚定的粉丝! 写得太棒了! 不知有没有有关他和他作品的论坛? 一定会很热闹! 以后还会去看他的其他作品!
借用一位书友Speeder的评论,俺觉得很贴切:“西游记是在讲故事,处处是套路。悟空传是在泯恩丑,处处是戾气。齐传是讲道,处处是自然之破。” 再附一段美国诗人罗伯特·弗罗斯特在上个世纪发出的惋惜之声:“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可惜我不能同时去涉足。” 简单的句子,却仿佛说出了所有人的内心:无论选择怎样完美的路,都难免错过另一条路,而这条路通向千万个可能。 但是或许正因为走过这条路,我们才成为了我们,失去和得到,是同一种东西。而我们却要知道:全新的生活不在于纠结过去,而在于改变现在。 就像弗罗斯特在《我骑的魔鬼Devil in My Ride》中所说: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 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