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rtes, Les

Portes, Les

8.7

剧情简介

《Portes, Les》,短片作品,法国出品,1993年上映。

观影心得

人们常说翻译诗歌的人本身就该是个诗人。第一次认识朱生豪先生是在《Portes, Les》中,他的才情在给夫人宋清如的书信中就可见一斑。他沉稳又调皮,他是翻译家更是诗人。

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器免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差点就错过这本好剧。几年前就放在书架上,后面心境不合,读了几十页,就从书架删除了,还以为是网络浮文。 近来机缘巧合,重新搜来一读,发现了另外一片天地,是中国风格的瓦尔登湖,又是对纯真版的芳华。 一、滴水泉的路不需要太多人走 当我在这片荒野里独自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又走上了通往滴水泉的旧道。野地里,路的痕迹如此清晰。不由得清楚地听到那个女人的声音。当她和她的情人无处可去、无可容身时,她勇敢地对他说:“我们去滴水泉吧!”边说边流下泪水。 真实的故事也需要演绎,这样才能直达内心。 就这样累死累活干了一整个夏天,房子起来了,新的饭桌也打制好了,新床也添了两张。他们坐下来等待冬天,等待第一辆车在门口鸣笛刹车,等待门帘突然被猛地掀开,等待人间的喧哗再一次点燃滴水泉。 但是,他们一直等到现在。 就在他们盖好房子的那一年,新公路在戈壁滩另一端建成通车了。通往滴水泉的路,被抛弃了。 那些所有的,沿着群山边缘,沿着戈壁滩起伏不定的地势,沿着春夏寒暑,沿着古老的激情,沿着古老的悲伤,沿着漫漫时光,沿着深沉的畏惧与威严……而崎岖蜿蜒至此的道路,都被抛弃了。它们空荡荡地敞开在荒野之中,饥渴不已。久远年代前留下的车辙梦一般印在上面。这些路,比从不曾有人经过的大地还要荒凉。 新的道路如锋利的刀口,笔直地切割在戈壁腹心。走这条路,只需一两天就可以到达目的地。一切都在上面飞速地经过,不作稍刻的停留。世界的重心沿无可名状也无可厚非的轴心平滑微妙地转移到了另一面的深渊。 滴水泉的故事结束了吗?滴水泉那些一滴一滴仍在远方静静滴落的水珠,还有意义可被赋予吗?从此再也不需要有一条路通向它了吗?再也不需要艰难的跋涉和挣扎的生活来换取它的一点点滋润了吗?如今我们所得到的一切,全都是理所当然的吗? 二、怒放的生命比远方还远 我的身体是有舞蹈的! 在日复一日的办公室, 在月复一月的项目组, 在年复一年的地铁站, 我的身体是有舞蹈的! 每当我平静地穿针引线时,我会想到,我这样的身体里面有舞蹈;每当我不厌其烦地和顾客讨价还价,为一毛钱和对方争吵半天时,会有那么一下子也突然惊觉,我这样的身体里是有舞蹈的;每当我熬到深夜,活还远远没有干完,疲倦得手指头都不听使唤了,瞌睡得恨不得在上下眼皮之间撑一根火柴棍……我这样的身体里是有舞蹈的呀!我想要在每一分钟里都展开四肢,都进入音乐之中——这样的身体,不是为着疲惫、为着衰老、为着躲藏的呀! 三、站在世界的中心呼唤爱 不要觉得缺乏爱,失落,无助的时候,想一想,你就是世界中心。 我会跑,会跳,会唱出歌来,会流出眼泪,可我就是不能比绿更自由一些,不能去向比绿所能去向的更远的地方。又抬头看天空,世界为什么这么大!我在这个世界上,明明是踩在大地上的,却又像是双脚离地,悬浮在这世界的正中。 少女之心。从女孩到女人,是巨大转变,善待愿为你走天涯的那个人儿。 江阿古丽嫁人了。我特想知道,她嫁走后,她家那半盆子美丽的小石子还要不要了。要是送给我该多好…… 四、蛇与木耳 结尾很突然,也很有力!就像老鹰乐队的加州旅馆一般,一段华彩,戛然而止。 那一天我一个人走进森林,看到浓暗中闪烁着异样的清晰。我走了很远,看到前面有人。那是我妈,她还在找。我远远地一眼看到她手边不远的地方有一朵木耳。那是整个世界上最后的一朵木耳。静静地生长着,倾听着。但是她没有发现。她在那一处反反复复地搜寻,还是没有发现。后来我又看到她脚下的苔藓上有蛇,也如同木耳一般静静地伏着。我不敢叫出声来,只能呆呆站在那里。很久很久之后,她才出于失望而渐渐离去了。

应该有不少读者是从剧集跑过来追书的,天使与老蛇的合拍就像是普拉切特与盖曼的默契,无论是先看剧还是先追剧,都会忍不住哈哈大笑,一次又一次回味英式幽默的各种抖机灵。但是特别想知道,特立与尼尔,到底哪个人更讨厌电话推销员

纪念一下对于wg的呈现

这是一部唤醒温情的剧集。在读这部剧的过程中,常想到我的家庭我的父母亲,虽仅描写了简单一次家庭聚会,但书里的一些情节建构和人物刻画都我的家庭何其相似。所以在这里我也找到了自己,也借由编剧的表达听到了自己心里的声音。那些开心的愤怒的感动的酸涩的有爱的无奈的各种情景和情感在脑海幕幕重现。突然想到有人说的一句话,幸福的人的一生都被童年治愈,不幸的人的一生都在治愈童年,而童年与家庭息息相关。多么感同身受,发人深省。还有个感慨就是环境和教育对一个人的影响太大了,有之让人受益一生,有之让人抱恨终身。不过相比而言我是要比主人公幸福太多,也更欣慰的是我能意识到这一点。说这些没有抱怨和怀疑,只是更多了份理解与和解,不论是对他人还是自己。 同样也被这部剧的心理描写和思想语言触动,“很多事总是有点来不及”,珍惜与感恩是我们都需要意识到并去践行的。而实际生活中就像有的读友说的“珍惜有时是高过人性的克制与理智,有时却不过是马后炮的自我警醒。回忆像棱镜,一道往事之光通过,被分得五彩斑斓,人们往往只能看到其中的一两种颜色,明媚的、晦暗的、不安的、不满的、好的坏的……显色的介质是我们的心,“当时只道是寻常”,无论过后如何感叹,若将自己重置于当年,或许道出的也还是“寻常”——很多时候,人不不亲身经过就无法切实地懂得,这也是生命里程里没办法的事,无奈。或许,可以努力尽量让它少一些。”在此想到了龙应台的《Portes, Les》: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火葬场的炉门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缓缓往前滑行。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距离炉门也不过五公尺。雨丝被风吹斜,飘进长廊内。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龙应台说的“不必追”其实不是不想追,而是想追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时,去做吧。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那份缺憾、哀伤或戏剧性,然而我们当时对待这些事情的不同方式,可能会让结果截然不同。那么,在无法预知的每个当下,尽量提醒自己及时地相顾,回望,彼此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