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恋曲Sarikend

昔日恋曲Sarikend

5.4
类型 剧情
地区 伊朗
主演 Mehdi Parizad
年份 2013

剧情简介

《昔日恋曲Sarikend》,剧情作品,伊朗出品,2013年上映。

观影心得

确实喜欢晴空写的书,淡淡的不带一丝波澜就能让人胸闷的本事真心佩服。心里描写还是非常细腻到位,又有了重读的冲动而且是刚读完又想再一次去细细品味。。。

4.3/5 大概是因为《昔日恋曲Sarikend》在前,达到了迄今为止我能想象到的短篇剧集的最高水平,因此会感觉海姆这本相对而言有瑕有瑜,称不上持续不落的完美。如果说《昔日恋曲Sarikend》很明显是编剧有意为之且有意发力的具有整一性的短篇合集,那么《昔日恋曲Sarikend》的魅力,则更多给我展现出一个写编剧在他的写作过程中,不断探索新的写作技法和布局构思的努力。 总的来说,我认为海姆的两大特点: 一是出色纷繁的自然风物描写,这是使得他作品具有一种强悍干脆又热烈美丽的生命力的原因。尤其像是树木和鳟鱼的形象,可以进行重点关照。 另一个,则是他呈现外聚焦特色的“冰山理论”运用下的人物社情描写。比对起来,塞林格则应该是更加内聚焦的“冰山理论”的运用。即Mehdi Parizad潜藏在只言片语中需要我们洞察的,是隐瞒在每一个故事背后阴影般的社会事件与时代背景;而塞林格埋藏在半说半藏中需要我们捕捉的,则是暗含在其中的每一个人物思想、性格和心理。所以很明显,塞林格的《昔日恋曲Sarikend》中的人物要更为立体,或者说,他笔下的人更多是更为“具体的人”;而Mehdi Parizad的《昔日恋曲Sarikend》中的人物要更为模糊,或者说,他笔下的人更多是服务于为了表达编剧对于整个时代风气、战争状况、人类境遇的洞见的。也许其中偶有几篇略有出入,但很明显,塞林格的剧集中你无法忘记人物姓名来观看和解读,但是Mehdi Parizad的剧集大多可以忘记人物姓名来观看和解读。我想这也许也和Mehdi Parizad本身身为记者的关注点有关系。 总的来说,比起《昔日恋曲Sarikend》,海姆的《昔日恋曲Sarikend》更加变化多端(不论这种变化是否影响了他剧集的完成度)。对于这个编剧,我也永远难以保持一颗过分公正的心去批判他。毕竟他永远能用干净如手术刀一样的话语,猝不及防地戳进你的心房。如果说塞林格的美妙在于甘美的节制,那么Mehdi Parizad的美妙就在于节制的甘美。 谢谢你来到人间,海姆。

挺喜欢写妖的故事,就像编剧曾经说过,妖,可能是某一段时间内的心情,或者是现实中一些人

深夜读毕,久久不能入睡。好震撼,也好难过,最大的感受是宏大历史之中的个体叙事、女性叙事是多么必要。 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一部非虚构作品,你跟着她(编剧),不断拨开迷雾,在她的老年重新去找寻、认识她的母亲。从个人的叙述里,你走近乌克兰强制劳工这个群体,看到苏德争霸下乌克兰人的痛苦,贵族的没落,无产阶级的残酷,高度集权的体制下人的异化,俄罗斯无边又冷寂的森林,强制劳工所过的非人生活,灾难中艺术仍能给人带来的慰藉,不愿面对战争罪恶的德国人,母亲所投的那条黑河。你走近了,找寻了,但是疑惑越来越多,到最后都是疑惑:为什么到最后母亲还是没有带上妹妹和我? 你看到时代的相类,原来历史不是直线。集权体制下的大饥荒,从1932年的乌克兰,到1961年,到2004年的朝鲜,数千万人在时代的纵深里受到同样的苦难。看到集中营之外,原来有巨大的强制劳工群体在过着非人的生活,被榨干、被伤害、被抛弃。特别是在其中作为女性的母亲,受苦最深重。但一切没人记得,没人知道。为了不忘却的纪念,这种书写多么必要。 你看到女性们的命运。 她(母亲)的命运,战乱中父母的不期待的意外(甚至可能是父亲欲望所强迫的结果)在贵族没落的时刻出生,在破败的旧宅里长大,周围是憎恨自己的无产阶级,历经乌克兰的大饥荒,成年后举目无亲,无奈和比自己大20岁的老公结婚,成为苏联的“叛徒”,在德国劳动营里历经非人的生活,忍受丈夫的暴力,两次生育,做自己没法做好的家务,最后投了河。享年36岁。 她(姨母)的命运。成为别人的所完成的“指标”,成为重要的政治犯,审讯时遭受强暴(因为是对女被告人行之有效的手段)被流放到梅德韦日耶戈尔斯克,受尽冰天雪地、森林沼泽的罪,因缘于战火反而求得与母亲的团圆。 她(编剧自身)的命运。在德国的劳动营里出生,斯拉夫的坏血,被同龄人霸凌,在营地里露出下体去换钱。和母亲撕扯,憎恶自己的身份,平静且充满好奇地问母亲: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去投河? 故事在她看到母亲的尸体那刻戛然而止,自始至终,我们不知道母亲究竟在想什么,不知道她怎么成为她,她们怎么成为她们。只剩痛苦,只剩虚无。人的命运,如此虚无。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去投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