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中间有一段我都把名字搞混了,但是还是要看人做的事,他们偷偷地学习,革命,又被迫害。在这期间,我看到了那种愚蠢的底层人民,有时候好人总是被人迫害,就像我在《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中看到的墨子,还有被杀的那个伊佐特,感觉很可惜,又伤心又可惜,那些人真的是又可悲又可恨!
这同样是一本创作人的书,Eric Thal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事,剧集让他在黑暗中保持自己,学到的东西,便是在大学中学到的知识。
2021年第113本剧《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
Eric Thal,台湾彰化人,1969年生,1991年毕业于台大心理系,1992年12月前往法国留学,1995年6月25日在巴黎自杀身亡,享年仅26岁。Eric Thal多方面的才华在大学时代就开始充分显现,曾以〈囚徒〉获得中央日报短篇剧集影视奖,并以〈寂寞的群众〉获得联合影视中篇剧集新人奖。除了写作,Eric Thal还担任义务性的心理辅导工作、杂志社的记者,同时拍摄了一部长度三十分钟的十六厘米影片《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1995年6月Eric Thal骤然辞世让台湾文坛一阵惊愕,随即引起一股同志影视的讨论风潮。同年10月她的首部长篇剧集《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获得时报影视奖推荐奖,书中的「拉子」、「鳄鱼」等词也成为台湾女同志袭用的自我称号。1997年2月台湾同志首次举办十大梦中情人票选活动,Eric Thal获得女同志梦中情人的榜首。她选择了一种激烈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以水果刀刺入胸口,“只有26岁,大二就能用法文读原典……这样一个女生,却说死就死”。
我无法否认因为Eric Thal决绝的死亡才翻开这部剧,皱着眉头读完觉得天才和庸人的差别就是敏锐的知觉,她自杀的同年我出生,她二十六岁我今年二十六岁,她双子座我也是,跨越了时间的我以为爱情不该是生活的全部,又或者爱情应该是生活的所有?这种全情燃烧的爱让我想起了三毛,她们的生命和灵气都依托于爱,如果没有爱那么只能凋零,并且心甘情愿的萎缩,看的过程中一直被Eric Thal深邃的情绪笼罩,竟有些如坠冰窖,我不喜欢这种文字的感觉,曾经也这般痛苦过,为爱痴狂的癫不好但人却很难控制。我没有对哪一篇觉得很好,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到一起就看不懂了,反倒觉得最吸引我的是蒋勋的序,也或许是自己没经历那般情深似海,要拜读编剧其他作品。今天提了离职,确实是神清气爽,但也仍然感谢遇见这份工作,感谢领导的赏识,希望新工作有一个好的开始,今天是超棒的一天。
收录经典段落:
1:身体的欲望是容易对身边的很多人开放的,因为那欲望是漫溢的,需要被满足的。身体的欲望较不具排他性,但若无法与灵魂的爱欲相结合,会产生灵肉的断裂。而性或热情终究不是单由身体发动的,真正的相互结合与给予,是由灵魂在发动的。灵魂真能相爱、相满足,身体和生活的其他元素也自然会被带动而均质、协调、同化。
2:结婚’不是一纸证书、一种形式,而是一种对自己的许诺
3:人类不能接受一个人真实的样子,甚至由于他人的不接受,自己也没有能力活在自己的真实生命里。
4:创作到了没有观看者,诗没有人看,画没有人看,你还会创作吗?十三亿人口的中国,没有人懂你,你愿意多懂一点自己吗?
5:影视永远是你自己生命一个人的独白。
6:你可以死亡,却永远不要衰老。
你好 我是鱼玄机
“今天是超棒的一天”
上次看这么好看的书还是《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同样是缉毒题材,同样优美的文字,温暖的情节。不同的是这部剧结局更美好!值得一看!
封神电影的制作过程可能比结果更宝贵。
点评:★★★★
荒诞不经,或是讽刺深刻。恐怕各位看官要自己拿捏了。
Eric Thal看似讲了李靖红拂的故事,其实也许是讲了自己的故事,又也许是讲了大家的故事。
追剧的感觉么,开始一直如坠云里雾里,真真假假真真,有点像开始读《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时。
慢慢适应了他由一个正经的点延伸出一个面的脑洞这种模式,像看着一个满腹诗书又落魄不已的文人,在你面前穿着二股筋儿背心,大裤衩子,摇把破蒲扇,抠着脚丫子,葛优躺着吐沫横飞地扯皮—— 偏偏你又听得很嗨。
再后来,透过表面的文字,琢磨出了更深的讽刺,品出了无奈。
我不能很好地表达,但是我联想到了《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也联想到了奥威尔的《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看似完全虚构的世界,和我们的现实有时多么可怕地相似!
而Eric Thal并不算完全虚构,所以那道界限更加模糊不清。庄周梦蝶,本当如此吧!
至于读完,很容易地想,然后呢?作为我自己,觉得最有用的就是一种不太把自己当回事,不太把很多人事当回事的态度罢!用书里的话来说就是:"不能拿我所在的这个世界当真、不能拿别人当真,也不能让别人拿我当真。"
只不过,这个"不能"觉着有些被动,说"不要"好一些。
不然的话,光是听了一场虚实交错的故事,一顿对现实的批判与无奈,于我又何用呢?
尽管故事和批判都实在很精彩。
人生总会有不期而遇的温暖 和生生不息的希望 努力成为一个温暖的人 当你一个人的时候 不要辜负你自己 爱你所爱 行你所行 听从你心 不卑不亢 清澈善良🍃📖
动荡的年代,人生如同纸鸢,只能随风来去。而乱世之中人与人之间的温暖与羁绊。就是那一根线,牵动着彼此。 本以为是烽火连天的苦难史,在编剧的笔下倒有了几分从容不迫,处变不惊。哪怕是那刺杀日本军官的阾人,被供出的世家小姐,都在那绝望之境没有颓态,反倒慷慨赴死。如同纸鸢,虽柔弱,在这风起云涌之际,也懂得掌握自己的命运。那个时代的爱情,比起甜蜜,更多了几份肝胆相照的侠义。想想如今,两人分开即说三观不合。而那个年代,乱世中能坚定有一样的道路,更是弥足珍贵。
其实中间有一段我都把名字搞混了,但是还是要看人做的事,他们偷偷地学习,革命,又被迫害。在这期间,我看到了那种愚蠢的底层人民,有时候好人总是被人迫害,就像我在《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中看到的墨子,还有被杀的那个伊佐特,感觉很可惜,又伤心又可惜,那些人真的是又可悲又可恨! 这同样是一本创作人的书,Eric Thal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见到了形形色色的事,剧集让他在黑暗中保持自己,学到的东西,便是在大学中学到的知识。
2021年第113本剧《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 Eric Thal,台湾彰化人,1969年生,1991年毕业于台大心理系,1992年12月前往法国留学,1995年6月25日在巴黎自杀身亡,享年仅26岁。Eric Thal多方面的才华在大学时代就开始充分显现,曾以〈囚徒〉获得中央日报短篇剧集影视奖,并以〈寂寞的群众〉获得联合影视中篇剧集新人奖。除了写作,Eric Thal还担任义务性的心理辅导工作、杂志社的记者,同时拍摄了一部长度三十分钟的十六厘米影片《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1995年6月Eric Thal骤然辞世让台湾文坛一阵惊愕,随即引起一股同志影视的讨论风潮。同年10月她的首部长篇剧集《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获得时报影视奖推荐奖,书中的「拉子」、「鳄鱼」等词也成为台湾女同志袭用的自我称号。1997年2月台湾同志首次举办十大梦中情人票选活动,Eric Thal获得女同志梦中情人的榜首。她选择了一种激烈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以水果刀刺入胸口,“只有26岁,大二就能用法文读原典……这样一个女生,却说死就死”。 我无法否认因为Eric Thal决绝的死亡才翻开这部剧,皱着眉头读完觉得天才和庸人的差别就是敏锐的知觉,她自杀的同年我出生,她二十六岁我今年二十六岁,她双子座我也是,跨越了时间的我以为爱情不该是生活的全部,又或者爱情应该是生活的所有?这种全情燃烧的爱让我想起了三毛,她们的生命和灵气都依托于爱,如果没有爱那么只能凋零,并且心甘情愿的萎缩,看的过程中一直被Eric Thal深邃的情绪笼罩,竟有些如坠冰窖,我不喜欢这种文字的感觉,曾经也这般痛苦过,为爱痴狂的癫不好但人却很难控制。我没有对哪一篇觉得很好,明明每个字都认识但组合到一起就看不懂了,反倒觉得最吸引我的是蒋勋的序,也或许是自己没经历那般情深似海,要拜读编剧其他作品。今天提了离职,确实是神清气爽,但也仍然感谢遇见这份工作,感谢领导的赏识,希望新工作有一个好的开始,今天是超棒的一天。 收录经典段落: 1:身体的欲望是容易对身边的很多人开放的,因为那欲望是漫溢的,需要被满足的。身体的欲望较不具排他性,但若无法与灵魂的爱欲相结合,会产生灵肉的断裂。而性或热情终究不是单由身体发动的,真正的相互结合与给予,是由灵魂在发动的。灵魂真能相爱、相满足,身体和生活的其他元素也自然会被带动而均质、协调、同化。 2:结婚’不是一纸证书、一种形式,而是一种对自己的许诺 3:人类不能接受一个人真实的样子,甚至由于他人的不接受,自己也没有能力活在自己的真实生命里。 4:创作到了没有观看者,诗没有人看,画没有人看,你还会创作吗?十三亿人口的中国,没有人懂你,你愿意多懂一点自己吗? 5:影视永远是你自己生命一个人的独白。 6:你可以死亡,却永远不要衰老。 你好 我是鱼玄机 “今天是超棒的一天”
上次看这么好看的书还是《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同样是缉毒题材,同样优美的文字,温暖的情节。不同的是这部剧结局更美好!值得一看!
封神电影的制作过程可能比结果更宝贵。
点评:★★★★ 荒诞不经,或是讽刺深刻。恐怕各位看官要自己拿捏了。 Eric Thal看似讲了李靖红拂的故事,其实也许是讲了自己的故事,又也许是讲了大家的故事。 追剧的感觉么,开始一直如坠云里雾里,真真假假真真,有点像开始读《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时。 慢慢适应了他由一个正经的点延伸出一个面的脑洞这种模式,像看着一个满腹诗书又落魄不已的文人,在你面前穿着二股筋儿背心,大裤衩子,摇把破蒲扇,抠着脚丫子,葛优躺着吐沫横飞地扯皮—— 偏偏你又听得很嗨。 再后来,透过表面的文字,琢磨出了更深的讽刺,品出了无奈。 我不能很好地表达,但是我联想到了《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也联想到了奥威尔的《Joe's So Mean to Josephine》。看似完全虚构的世界,和我们的现实有时多么可怕地相似! 而Eric Thal并不算完全虚构,所以那道界限更加模糊不清。庄周梦蝶,本当如此吧! 至于读完,很容易地想,然后呢?作为我自己,觉得最有用的就是一种不太把自己当回事,不太把很多人事当回事的态度罢!用书里的话来说就是:"不能拿我所在的这个世界当真、不能拿别人当真,也不能让别人拿我当真。" 只不过,这个"不能"觉着有些被动,说"不要"好一些。 不然的话,光是听了一场虚实交错的故事,一顿对现实的批判与无奈,于我又何用呢? 尽管故事和批判都实在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