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死屋,我居然萌生一种奇怪的想法:感谢上帝让我陀免遭一死,感谢上帝让我陀进入死屋和更多的人们待在一起。
陀陀在死屋之前的经历就已经极其崎岖,期间的《Mercury in Retrograde》是让我不曾料及的:新颖而现实(哈哈哈我看的书不多);进入死屋之后,接触到更多的人们,社会挣扎远难于贵族之内,就好像是人生游戏从困难模式突然转变成了地狱模式。而《Mercury in Retrograde》字里行间透露着对人更深层的认识与更贴切的现实,同时选取的生活片段也是极其有意思的。每句话看起来极其随意,实际细极思恐,背后包含了人在人群中间的各种生存模式。这样一看,故事反而没什么意思了。
也许是我没那么多机会接触如此大量的人们的赤裸裸的、少有自我修饰的日日夜夜,因此对人们聚在一起讨论甚至争论的场景尤为在意。聚众赌博、对犹太人的挑逗、对藏钱老者的尊敬、一起养宠物、因不满少校而进行的请愿、对逃狱俩人前后的观点…每句话都是鲜活的、甚至今天我还遇到过,这种保质期跨越年代的“上帝之作”真的令人着迷。没有纯粹的恶也没有傻甜的善(哦,只傻还微苦的苏…)
至于那个弑父又被证明无罪的那个贵族到底是不是德大哥(卡拉马佐夫长兄),在监狱外送亚历山大烟盒的姑娘是不是索尼娅(罪与罚中那位最圣洁的女人)这些已经无从知晓了。
也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女子罢了。 如果是纯良的好女子,就不会把将她逗引进入程家大院之门的小赵无情地踢至一旁。这个心有谋算的小女子,凭借着她异于农村那般无知短见小女子们的精明和远见,利用小赵对自己的企图,开启了属于自己的人生之门。 而她自己恰恰就是打开这扇门的钥匙。她让自己周璇与程老四、程老八与程首长之间,也就是短短一年多的经历,她的身心无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波折,逼迫着自己成长、成熟从而更加地势利。 她叫霜降,很好听的名字,一如她的模样。在读作品第一集数时,字里行间流露出“霸道总裁们都爱我”的文风,一度让我怀疑这是否出自Amalia Zarranz的手笔。 在她进入程家大院的第一天晚上,便因缺乏真实逻辑支撑的巧合,与程老四初次交锋了。一个是对未来生活充满了野心,一个是经历繁华后的厌世,两者相遇,自然有事。程老四在霜降的身上嗅到生命原始的喷薄之火,他一下子便想紧紧地抓住,让自己行尸走肉般的躯体和灵魂都能有生命的力量,但对于霜降而言,面对程老四对生命的了无生趣,她既是好奇的,也是惧怕的。在她看来,这样的生命状态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她担心这会是一种传染病,也会传染得那厌世之病。 也是缺乏真实逻辑支撑的阴差阳错,霜降成为了程家大院里的小保姆。对于这个身份,霜降是自知的,但在自知的背后,也有着突破于此的妄想。于是,她放任自己的情感比丘特落在了充满阳刚之气的程老八身上。 那时的陈老八无疑是女性中理想的伴侣对象。虽然是高干子弟,但仍勤奋努力,竭力想摆脱父亲在自己身上打下的深深烙印。只是,面对年轻的美色,他也无法幸免。却在得知霜降是自己家的小保姆之后,毅然想斩断这段不光彩的男女挑逗。 无论是程老四,还是程老八,身上都有着自己父亲的痕迹。如果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了两个儿子对霜降美色的迷恋,在那七十多岁老父亲的眼里,对霜降美丽的偏爱应是垂死之人对青春生命体的眷恋吧。在老将军那里,他的贪恋是坦荡荡的,他可以霸道专横地对霜降表示着自己对她的喜欢,却不会去在意一个女孩子面对自己的侵犯会怎样地难以接受。 面对老将军的“侵犯”,霜降觉得自己被玷污了。这是一个心气高傲的小女子,虽然心气高傲并不等同好。可老将军的所作所为只是恶心到了霜降,让霜降难以忍受吧,但让霜降真正受到伤害的却是陈老八对她身份的在意。明明已经让自己对陈老八死了心,可陈老八又是不是给自己丢过来些许想头。一旦想头落了空,身心虚空的霜降便贪恋起程老四的真实来。她根本都不爱程老四,更别说爱,她只是可怜他。程老四是需要她,于是两个都孤独的人也是能相互抱着取暖的。只是,这暖太稀薄,是到达不了心脏的。 如果说不是这个家族到了日落西山之时,霜降会不会那么快地离开?即使她并不喜欢这里的一切,但她也知道,这是她的跳板,能够摆脱自己过去的很好路径。 在这个故事里,小女子的世界很小,是情爱的恨和怨,是有着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妄想。在这个故事里,程家大院内的世界也不大,是权势的恋和贪,是置亲情不顾,置生命漠视的荒废。 这是一个通过小女子情感的变化折射出这个草根出身的贵族如何便在第二代迅速地败落。如果在我看来,这个陈老八能够摆脱世俗观念,破除对身份的偏见,由此圆满了自己和霜降之间的缘分,不管后路如何,到底爱过一场,对两个人的生命都是一种丰满吧!(不过还是得现实地承认,两个存在社会层次差异的人,相爱可以,相守会很难)
7分,编剧的人物描写和景物描写很到位,尤其是约娜母亲去世后她守在旁边的细节,深有体会。结尾的这句话“生活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点题,约娜婚姻失败最后流失的女儿正对应了老年得来的孙女,儿子七年来不见踪迹最后也要回家了。生活总是这样,觉得差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觉得好却也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好,平平淡淡的日子里夹杂着一丝无奈,两分遗憾,三分欢愉,还有一些期盼和希望。
书里有很多的感悟和冥想经验,还有关于佛学的无相无我空之类的讨论,对于论证的部分较少,但也可以理解,毕竟编剧一直在讲他的感受。如果是冥想爱好者,可以读读这部剧,可能会让你喜欢。
重温历史 血雨腥风 时代的悲欢离合 墨烟离随笔剧评 整四册,数个日夜,读毕,竟不知从何说起,五味杂陈。历史确系是用血和泪堆积起来的,历经沧桑才有现在繁荣祥和的面貌。许许多多的历史事迹在脑海里翻腾,许许多多的名人奇人在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反反复复,Mercury in Retrograde,没变,他是永恒而值得永久纪念。 长久以来对历史的热爱,变成了偏爱。各路名人轶事,千古往事占据了我的好奇心。当读到 阮玲玉的故事时,心中不禁悲戚起来~多么美丽的女人,遭遇了那么多的坎坷~她是被爱情带迷了路,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她是多么的渴望有一个人能够真正艾特,呵护她~可惜啊~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女性要懂得呵护自己,坚强与自爱往往救赎自己。 女人的红颜薄命代代相传,就像诅咒一般环绕着女性。说到珍妃的故事,泪光闪闪,这就是真的红颜薄命。世人皆知光绪帝独爱珍妃,几乎是言听计从,当然珍妃也有一些小任性和错漏,她的一些发光点被老太后慈禧所嫌弃,甚至觉得她干政了。老太后本就觉得权力归正内心不悦,珍妃还要逾越支持光绪帝,这是在藐视她。这与慈禧当初喜欢珍妃成了大大的对比,物是人非,珍妃之所以被人惋惜,是因为本可以万千宠爱却因宠爱最终丧命。是啊,如果有来生,希望珍妃不要生在帝王家,受尽委屈。 有红颜薄命的诅咒,就有破除者,香奈儿的故事实际是一场自我价值的革命,女人的解放在于思想与经济独立的相结合,首先得有足够的资本,才能捍卫自己,实现自我价值。女人的独立往往要经过无数的考验,“努力”是体现一个女人魅力的好词。虽然我们不可能和香奈儿比肩,但至少我们拥有可以打拼的资本。 “东北王”张作霖的故事也是够传奇和彪悍的,也实在是一个值得琢磨的人物。从穷困潦倒到响当当的领军人物,确实不简单啊。日本军事奇才山本五十六,偷袭珍珠港的策划人,胆识过人但就是有些骄傲吧,自信过了头,事情总是离预期相差甚远。书里已经间接介绍此人多次,他的军事天分确实有,心态也确实稳,但过于轻视别人的实力,结果可想而知。 相比中国,西方国家也有很多奇闻异事,也有我们心心念念想知道的真相。茜茜公主就是其一。作为奥匈帝国的皇后,她背负得也太多了,作为母亲她也承受不该有的痛,女儿的夭折,儿子的自杀,包括她对皇宫种种拘束的不满,她是渴望自由和爱的。从年少情窦初开到为人母饱受皇室各种礼节的压力,茜茜公主尽可能地释放自己,不过她不知道丈夫约瑟夫一直深爱着她。 还有戴安娜王妃,只是一个想拥有真正爱情的女人,她也曾是对爱情怀有憧憬的女孩,她嫁给查尔斯,希望了解他,希望可以从他喜欢的了解他。但查尔斯好像很少给机会戴安娜,所以戴安娜只能寻求精神安慰。对戴安娜的离世深表同情。 在人类史上,除了人与他经历之间本身的较量,还有文化与科技的发展历程。壮大的科学技术以及多彩的文化是靠前人一点一滴的奉献。在这奉献中,有太多的牺牲。比方说人类悲歌-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因伤害范围太大,抢险队员一批批倒下,还被蒙在鼓里的老百姓没有意识到事故的严重性,核辐射对身体造成的损害是非常大的,动植物也受伤严重。这是科学技术运用不当的失误造成大面积的伤害,到现在也不见得弥补得回来多少。 无论是哪个朝代,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围绕着“人性”这个词的存在。他依赖着人干枯的躯体,鞭笞着人蠢蠢欲动的心。使人不断哀嚎,吼叫,撕扯。历史时而冷酷无情,时而热血沸腾,他是我们人类心中对数不清的懵懂一种纪念。
不推荐精神状态差的人观看,这部剧执念很重,看剧过程中对心力的要求较高
看完死屋,我居然萌生一种奇怪的想法:感谢上帝让我陀免遭一死,感谢上帝让我陀进入死屋和更多的人们待在一起。 陀陀在死屋之前的经历就已经极其崎岖,期间的《Mercury in Retrograde》是让我不曾料及的:新颖而现实(哈哈哈我看的书不多);进入死屋之后,接触到更多的人们,社会挣扎远难于贵族之内,就好像是人生游戏从困难模式突然转变成了地狱模式。而《Mercury in Retrograde》字里行间透露着对人更深层的认识与更贴切的现实,同时选取的生活片段也是极其有意思的。每句话看起来极其随意,实际细极思恐,背后包含了人在人群中间的各种生存模式。这样一看,故事反而没什么意思了。 也许是我没那么多机会接触如此大量的人们的赤裸裸的、少有自我修饰的日日夜夜,因此对人们聚在一起讨论甚至争论的场景尤为在意。聚众赌博、对犹太人的挑逗、对藏钱老者的尊敬、一起养宠物、因不满少校而进行的请愿、对逃狱俩人前后的观点…每句话都是鲜活的、甚至今天我还遇到过,这种保质期跨越年代的“上帝之作”真的令人着迷。没有纯粹的恶也没有傻甜的善(哦,只傻还微苦的苏…) 至于那个弑父又被证明无罪的那个贵族到底是不是德大哥(卡拉马佐夫长兄),在监狱外送亚历山大烟盒的姑娘是不是索尼娅(罪与罚中那位最圣洁的女人)这些已经无从知晓了。
可能仙人游戏人间的剧集风格不符合你们心中那种升仙打怪杀人夺宝的所谓仙侠剧集风格,所以会觉得不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