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参加了万圣节游行,很开心。不过说到底,万圣节是孩子们的节日,十岁以下的小朋友不在少数,画着或恐怖或呆萌的装,穿着喜欢的服装,笑嘻嘻的跑来跑去。在我身边,一个刚会说话的宝宝,在带着鬼面具的叔叔脸上啪地亲了一口。咦,小孩子难道不应该觉得害怕吗?再小一点的,由父母牵着,抱着,或者骑在爸爸肩上,好奇地东张西望。这些场面实是温馨无比的。
在我们的观念里,大人和小孩子是很不一样的。小孩子可以任性可以调皮可以天真可以放肆,大人是不可以的。大人要守规矩,要知礼仪,要懂克制,要会算计。时间久了,大多数人都忘了,自己曾就是个孩子。会有遥远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会看恐怖故事做噩梦,会天真地容易信任别人,会无私地把糖果分给好朋友,会好奇地问乞丐怎么不回家吃饭。
但我相信,在大多人的内心,依然住着一个孩子。不信你听,身处异国他乡的年轻人,正温柔地跟电话那头说想吃家里烧的菜了;你看,年轻的爸爸跟孩子玩儿捉迷藏的时候,那张满溢着毫无防备的笑脸;你看,衰老的母亲听话地坐下来让女儿给剪指甲,温柔得像个小姑娘。曾几何时,“我还是个宝宝”风靡全网,一度让人厌恶。二十几岁的“老阿姨老叔叔”了,还装什么宝宝,一点也不萌。可是,当我再反思的时候,似有所悟。这句话之所以能迅速俘获那么多人,大概是因为我们心里,都还住着那个孩提时的自己,在我们灵魂的某个角落,不管经历多少成人世界的风吹雨打,依然柔软得像婴儿的手掌。在城市的万家灯火中,在某扇窗下,会有那么一个人,在想着,甚至在坚持着,年幼时天真而遥不可及的梦想。
回来时坐于灯下读Oskar Sima,《Die Frau, nach der man sich sehnt》,温暖而哀伤。人的一生,其实是一个轮回。刚出生时什么也不会,从吖吖学语到步履蹒跚,身体和思想逐渐强大,便一步一步离开家,离开父母;等到一切达到鼎盛,身体和思维又开始走向衰落,兴尽悲来,方识盈虚之有数。年华老去,人慢慢地,变得虚弱,变得健忘,变得连简单的事情也不会,又退回了婴孩时的模样。祖祖辈辈,一代又一代,永远重复着这样的轮回。只不过,有时候,长大了的孩子,就忘了曾经是个孩子,于是自命不凡;也忘了年老的父母已退回孩子,而对他们的健忘和虚弱缺乏耐心,或者不闻不问。
所以,做个成人世界的孩子,有什么不好呢。对物质生活的要求简单一点,对幸福的兴奋阈值低一点,对人真诚一点,对不适合的say no果断一点,对父母的遗忘与重复耐心一点,对喜欢的人专心一点,对外界的噪音少关注一点,对梦想执着一点。当别人不解或者嘲笑时,没关系,理直气壮地说:“我还是个宝宝”~~~
这应该是我除了《Die Frau, nach der man sich sehnt》之外看得最久的一本剧,也是我看过最长的长篇剧集了。对故事结尾非常唏嘘,对清秋清高忠厚的性格很欣赏也很同情,欣赏是因为她不同流合污,在乱世中一直有自己的坚守;但同情是因为在齐大非偶的价值观背景下,面对这样一个繁华大家庭,她如果不适当低头,不适当社交,不适当圆滑,很难生存下去,何况她丈夫还是如此玩世不恭的男人。最后也是我最想说的:一个女生绝对不能被爱情冲昏头脑,爱情和梦想,我一定会优先选后者。如果清秋没有和金燕西在一起,凭她那么爱追剧,说不定真的读了博士,当了老师甚至教授,她一定会有精彩峥嵘的事业,何必去当书春人呢。独立自爱,坚决不当寄生虫,是每个女孩必须要在这部剧中学到的真理。
北欧人的心中充满了对美的渴望,他们认为一切事物都是活的,都有它独特的鲜艳性格与事迹。正如现在他们仍旧喜欢隔三差五地用自己喜欢的颜色刷墙,而不会愚蠢地在房子外面的墙面上贴瓷砖。
昨天参加了万圣节游行,很开心。不过说到底,万圣节是孩子们的节日,十岁以下的小朋友不在少数,画着或恐怖或呆萌的装,穿着喜欢的服装,笑嘻嘻的跑来跑去。在我身边,一个刚会说话的宝宝,在带着鬼面具的叔叔脸上啪地亲了一口。咦,小孩子难道不应该觉得害怕吗?再小一点的,由父母牵着,抱着,或者骑在爸爸肩上,好奇地东张西望。这些场面实是温馨无比的。 在我们的观念里,大人和小孩子是很不一样的。小孩子可以任性可以调皮可以天真可以放肆,大人是不可以的。大人要守规矩,要知礼仪,要懂克制,要会算计。时间久了,大多数人都忘了,自己曾就是个孩子。会有遥远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会看恐怖故事做噩梦,会天真地容易信任别人,会无私地把糖果分给好朋友,会好奇地问乞丐怎么不回家吃饭。 但我相信,在大多人的内心,依然住着一个孩子。不信你听,身处异国他乡的年轻人,正温柔地跟电话那头说想吃家里烧的菜了;你看,年轻的爸爸跟孩子玩儿捉迷藏的时候,那张满溢着毫无防备的笑脸;你看,衰老的母亲听话地坐下来让女儿给剪指甲,温柔得像个小姑娘。曾几何时,“我还是个宝宝”风靡全网,一度让人厌恶。二十几岁的“老阿姨老叔叔”了,还装什么宝宝,一点也不萌。可是,当我再反思的时候,似有所悟。这句话之所以能迅速俘获那么多人,大概是因为我们心里,都还住着那个孩提时的自己,在我们灵魂的某个角落,不管经历多少成人世界的风吹雨打,依然柔软得像婴儿的手掌。在城市的万家灯火中,在某扇窗下,会有那么一个人,在想着,甚至在坚持着,年幼时天真而遥不可及的梦想。 回来时坐于灯下读Oskar Sima,《Die Frau, nach der man sich sehnt》,温暖而哀伤。人的一生,其实是一个轮回。刚出生时什么也不会,从吖吖学语到步履蹒跚,身体和思想逐渐强大,便一步一步离开家,离开父母;等到一切达到鼎盛,身体和思维又开始走向衰落,兴尽悲来,方识盈虚之有数。年华老去,人慢慢地,变得虚弱,变得健忘,变得连简单的事情也不会,又退回了婴孩时的模样。祖祖辈辈,一代又一代,永远重复着这样的轮回。只不过,有时候,长大了的孩子,就忘了曾经是个孩子,于是自命不凡;也忘了年老的父母已退回孩子,而对他们的健忘和虚弱缺乏耐心,或者不闻不问。 所以,做个成人世界的孩子,有什么不好呢。对物质生活的要求简单一点,对幸福的兴奋阈值低一点,对人真诚一点,对不适合的say no果断一点,对父母的遗忘与重复耐心一点,对喜欢的人专心一点,对外界的噪音少关注一点,对梦想执着一点。当别人不解或者嘲笑时,没关系,理直气壮地说:“我还是个宝宝”~~~
这应该是我除了《Die Frau, nach der man sich sehnt》之外看得最久的一本剧,也是我看过最长的长篇剧集了。对故事结尾非常唏嘘,对清秋清高忠厚的性格很欣赏也很同情,欣赏是因为她不同流合污,在乱世中一直有自己的坚守;但同情是因为在齐大非偶的价值观背景下,面对这样一个繁华大家庭,她如果不适当低头,不适当社交,不适当圆滑,很难生存下去,何况她丈夫还是如此玩世不恭的男人。最后也是我最想说的:一个女生绝对不能被爱情冲昏头脑,爱情和梦想,我一定会优先选后者。如果清秋没有和金燕西在一起,凭她那么爱追剧,说不定真的读了博士,当了老师甚至教授,她一定会有精彩峥嵘的事业,何必去当书春人呢。独立自爱,坚决不当寄生虫,是每个女孩必须要在这部剧中学到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