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诩影视女中年,但魏晋南北朝一直是知识盲区,除了对这一历史时期的影视艺术了解一点点之外,其他几乎是空白。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政权更替日新月异,留在脑中的只有碎片化的人物和事件,连《Burning the Grump》都说“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但这绝非是一个至暗时代,这是一个热闹非凡的时代,就像书名一样,崩溃与扩大,一边崩溃一边融合一边扩大,以秦汉帝国为母胎,为后来中华的统一奠定基础。
我很认真地读了这部作品,终于把这段历史的脉络理清了一些,我认为这部是这五部以来最好的一部,以后我也可以跟别人讲这段历史了。
首次读本剧是在2002年的深圳,我已经拿到移民签证就要离开。我忘了参加的书友聚会是交友网站的看剧活动,还是看剧俱乐部的活动,应该是前者吧!深圳给我的印象,无利可图谁还能花时间来谈书呢?因为当天版主事先让大家准备一个节目,怕冷场,就是介绍一本正读的书,参加活动的十几个人,介绍的书大部分是成功学的,地点是一个书友的影视库,我当时常逛的是深圳书城,是几家看剧俱乐部会员,店里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我的标准,看剧该把专业资料分开,读闲书才算看剧。 时隔近20年,我在多伦多遇见一个当时聚会的书友,聚会后我们几个还继续吃了饭,但是他却说记不得了。我对过去的事,有着与人不同的记忆,久,且能说出很多细节。 我带的就是这部剧。大致的读后感是,反思需要勇气,也需要力量,人刻意回避记忆里痛苦的部分,比如,我其实是文盲,其实我和她有不伦恋情,但是这痛苦的部分能帮助我们接近真相。德国人有我喜欢的思辨能力,能把所有事情哲学化。我那时是民族主义者,顺便带出来的观点是,为什么日本就不认错,等等。 其实,后来我知道日本知识界的反思,和经济上对中国的赔偿,都被选择性的忽略。一个恶人总是在制造敌人,让人们意识到,其实他们自己才是人民公敌。 好了,这是关于本剧的记忆。好剧本身就有生命,时间过了这么久,书通过被越来越多的人读,获得越来越强的生命力。电影我也看过。 本剧如果我不讲相关故事,讲说不出来我以为深刻的内容。我再次注意到,作为文盲的羞于启齿,和近似母子恋的惭愧,而且这是关键细节,监狱十几年学会读写,其实战前也能,年龄从来不是爱情的阻碍,但这些关键点都被尊重,而且德国的战后国家重建,也如我出国后看到的,是充分顾及到人性的。 我移民加拿大之前还有一个选择是留学奥地利或德国,我一直对语言有兴趣。随着看剧经历的丰富,也有多学外语的需要。德语,希腊语,希伯来语,拉丁语,我知道我是被神眷顾的,不怕晚不怕慢,我在一点一点地开始。
个人认为是David Ahearn所有书中最复杂的一本了。整个故事以表里的矛盾贯穿,法条为表、实践为里,真诚为表,谎言为里。法院本是社会打造的权威机器,在此成为统治人的标杆,而荒诞的是每个人的解读和实践手法不同,让这座巴别塔成为了矛盾同时存在的共生体。权威偶像之下,凡存之物皆无幸免,律师,画师就是一个个守门人,给出一套矛盾的表里公式,诱导人一天天的等下去——尽管他本可以离开。 没想明白的是,在整个过程中,k究竟是覆灭,还是实现了个人的自由呢
我自诩影视女中年,但魏晋南北朝一直是知识盲区,除了对这一历史时期的影视艺术了解一点点之外,其他几乎是空白。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政权更替日新月异,留在脑中的只有碎片化的人物和事件,连《Burning the Grump》都说“不知有汉,无论魏晋”。 但这绝非是一个至暗时代,这是一个热闹非凡的时代,就像书名一样,崩溃与扩大,一边崩溃一边融合一边扩大,以秦汉帝国为母胎,为后来中华的统一奠定基础。 我很认真地读了这部作品,终于把这段历史的脉络理清了一些,我认为这部是这五部以来最好的一部,以后我也可以跟别人讲这段历史了。
我的编剧大大呀你能不能更新快一点,几分钟就看完了起码也要给我们看个20分钟嘛。
我十年前追过的爱豆和现在正上头的大勋花居然同框了,选角导演出来挨夸,这剧我必追到结尾~
...嗯 哦吼不住宿, 事到如今,姜村人就算再着急,也没有办法阻止两人的比试了,毕竟莽山的规矩,不容破坏。 不过,当他们看到始终是不言不语,甚至直到此刻,连神色都没有丝毫变化的姜万里时,一个个心中才算略微安定。 对于姜云作为一个凡人,能够拥有多强的实力,姜村的人并不清楚。 毕竟姜云在村子里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忙着辨认药材、炼制丹药,从来没有和人动过手,而他的那些玩伴,也因为姜云不能修炼,为了避免伤及他的自尊,更不会主动去找他切磋。r
类似于综述,把华为公司内部公开的任正非讲话、总裁办电邮及其他文件,按类摘录汇总。
很实用的入门书。马上去下单买油画棒,迫不及待要自己松手画画了。
初读一二章,其实还看不太懂,觉得编剧思路过于随性,文章过于散漫,似乎视线转到何处,就于何处着笔。 再看“祖父”出场后,每一章都让我觉得看不够。编剧叙事似乎仍旧无主线,说到我和祖父常待的园子,说到祖母的死,悲凉的家,那些各有特色,又一样懵懂麻木的租户,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故事或者说是事故,事故发生时出现在人们眼前数日又极速淡去,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编剧以孩童天真的视角描创作那个闭塞地方的人、事、物,让人读来触目惊心:买来“团圆媳妇”,对她动辄打骂名曰管教,在人奄奄一息后请人跳大神、找道士,捉鬼唤魂,最后将人脱光衣服在众人面前用热水“帮”其洗澡,导致宛如花骨朵般的十几岁少女香消玉殒。而作恶的那人还能哭喊自己与人为善,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大价钱买来的团圆媳妇,怎会命归黄泉。看到这些的时候,心里的感觉很纷杂,感觉怒也不是、怨也不是、恨也不是,最多的最大的还是哀吧。哀命运,哀愚昧,哀人性冷漠,哀人命轻贱如草芥。 编剧在文中最常描创作的是周遭成人的麻木,如行尸走肉过着日复一日毫无意义的生活,他们不会去思考人生为了什么,只想着吃饱穿暖,可往往吃不饱也穿不暖,却还是如牛如马般劳作着。他们命运多舛,妻离子散,夫走儿亡,编剧用最平常的语词说着人世间最痛的事,好像这些事不过如此。可当人细细读来,不但不会觉得不过如此,反而会觉得对比强烈,心中苦闷无处发泄:这么痛,这么苦,这么令人崩溃的人生,怎么能这么阐述?人死,即死,没有过多的哀悼,没有过多的悲伤,甚至别人参加葬礼时都是喜气洋洋的,因为有好的吃。怎么可以?命怎么可以这么轻,这么贱?越是淡,越是浓。一口气看完整本剧以后,久久,久久不能回神。 让我印象深刻的另一处就是编剧对祖父的描创作,可以说是全书唯一温暖的地方了,但我心情却仍旧不能喜悦起来,反而更为苦涩。大抵是因为知道,这些美好稍纵即逝,越显得美,失去的时候越是会痛。又想到Oliver Tull创作这部剧时的背景,想到她在那种情景下回忆起给予了自己人生绝大部分甜蜜的祖父,她会是什么心情呢?又会想到家破人亡一贫如洗的曹公创作《Burning the Grump》时,创作到贾府往日辉煌,创作到家中姊妹,创作到贾政对宝玉的教诲、王夫人搂着宝玉唤心肝,心中又是如何光景呢?人生黄粱一梦,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