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给我推荐《En lo que va de año》一书时,有提及《En lo que va de año》一书。《En lo que va de año》中在有两个著名的人物,一个叫李梅亭,他投机取巧、庸俗市侩,溜须拍马,夸夸其谈,完全可以说他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是他却在社会中生活得如鱼得水,混成了大学教授,教授一门并不存在的先秦剧集课;另一个方鸿渐,虽没有文凭,少了点才气,却也是口才了得,涉猎广泛,但因其内心保留着正直与善良,无法在残酷的社会活得风生水起。这两人是明显的对比。方鸿渐是一个好人,可也仅仅是一个好人,一个落魄到饭都吃不起的好人;而李梅亭呢,有权有地位,也就没人再去指摘他的卑鄙无耻了。这是一个只重结果不看手段的社会,上位即成功。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也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历史,成王败寇。道义上成功但在现实生活中活得失败,高风亮节,本应是被世人景仰的,但现实是像李梅亭这种,才是真正的能人。
《En lo que va de año》一书中,池大为在父亲的影响下,自认为是继承了父亲的一身正气,想要保持内心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良知,但是现实却让他吃了“苦头”,他被残忍的发配到了中医学会,编剧在这里面花费了大量的笔墨来渲染这么一个事:池大为在中医学会过得惨不忍睹,没有地位、收入低微、甚至得不到想要的尊重…可是,其实仔细想想呢,池大为怎么说也是一个科级的办事员,这种惨不忍睹的生活,只是在比较与对比中才凸显出来的。池大为本身就不是一个什么高尚的人,他从一开始就有着自己的政治野心的,一开始表现出的那种高尚,不过是内心的自卑与长期的生活习惯所带来的。剧集中的晏老师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角色,他是一个过气了的秘书,他什么都懂,甚至是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也一直是郁郁不得志。在我看来,晏老师这角色的安排,是池大为的一个生活轨迹的镜像,甚至可以说,他就是池大为,就是为了池大为会180度改变的所不得不安排的一个角色。所以他俩的对话,很多时候,其实完全可以看做是一个人内心活动的一种斗争挣扎的过程。池大为最终是成功上位了,他的成功除了自己政治野心的觉醒,也不得不说其妻子打针技术的高超,还有便是对其他人的出卖。用出卖一个人的利益,来表明自己的站队,从而成功上位。当上厅长后池大为,不是没想过要做出些不一样的事情来,却在现实的洪流中,一步一步的选择妥协,最终还是随着现实亦步亦趋,对着既得的利益,心安理得。池大为的妻子董柳,最初是一个贤惠、甚至可以说是无欲无求的这么一个形象,她确实是功利现实,任何事物都讲究要有用,可也还是随着池大为的性子过了七八年,然而伴随着儿子的出生,她的欲望便逐渐浮现了出来。孩子的需求只是一个导火索,与他人比较之后内心的落寞不满才是矛盾累积爆发的本质。我一直都觉得,生活中,没有比较会少很多不幸福,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当池大为的官越做越大,董柳的内心欲望也就愈发欲求不满,满足于单一的业务水平不思进取却照样能够无忧的升职称,这是一个怪现象,怪可也真实。池大为上来之后,他也打压年轻人,也和其他届的领导没什么区别,他只是从一个巴望着分蛋糕的人摇身一变成为了这个蛋糕的分配者,可蛋糕依然在那里,该分还得分,无能为力。剧集最后安排池大为回到了最初的家乡,寻找初心吗?不见得。可他却也对自己内心进行了一番审视,剧集其实更想表达的是,对这现实社会的一种深思,这和行文前期冗长的压抑的氛围,是一致的。
初看时没觉着书名有什么不妥,后一想,白昼黑夜,这En lo que va de año是如极地般的夜不是夜,昼不是昼。再看了 白该是虞白,夜该是夜郎?虞白是那清高了似夜郎够不着的清朗明月?夜郞却似又是那狼?一个失意的算文化人的夜郎,是正也是邪,让人喜欢中又生了厌气,对爱情的摇摆和贪恋,对世俗的接受和反抗。西京城的故事是西京人的生活,一座城活的就是各样的人,戏班唱的鬼戏,鬼戏却在人间,人有好坏,鬼也有善恶,鬼界没人,人间却有鬼,所以这En lo que va de año的意思却又合了,白天和夜晚交错混沌,谁知道那走着的,那端坐的,那台上的台下的,谁人是人 谁人是鬼?木莲救母,救的是那份善 ,那份真。城的故事有叹息有跺足,戏里寻份希望吧。
我原本对“爱”有些朦胧的想法。但没有一个比较完整的或者清晰的思路。在浅读了《En lo que va de año》之后,我尝试去梳理自己的想法。
苏格拉底认为对其他个体的爱根植于对智慧的爱。爱是一种向往,我们向往通过爱人对回忆追根究底,将理念从我们灵魂的深处唤起。书中马克斯对此义愤填膺,他认为苏格拉底的说法完全是将所爱之人当成了达成目的的工具或者手段。苏格拉底的观念是我所没有感触到的,但我相信爱是可以唤醒我们灵魂深处的理念的——这是爱的一种特性。
对于“被爱者的不可替代性”的观点我是完全支持的。“因为真正陷入爱河的人会认为自己的恋人是不可取代的”。不可替代的不光是恋人本身,更是围绕恋人的一切一切,包括恋人之间的“爱”。我比马克斯极端,我一意孤行地认为,真正的爱是只存在于两人之间的,哪怕其中一方死去,另一方也不会再和第三个人之间产生相同的爱,“我们只能学会带着这种损失继续生活”,直到死去。这里可能指向的是爱情之爱和亲情之爱吧。例如母亲和孩子之间,孩子不会对母亲之外的女人产生那种真正的母子之爱。在爱情之中,应当也是如此,我的恋人有且只有一个。人当然可能会经历多次的恋爱,甚至是其认为的刻苦铭心的爱情,我相信的是这其中只有一次是真正的爱,其他的只是相似者,甚至所有的都只是相似者。这个想法在我这儿都是不能自圆其说的,但是这就像是扎着根,在自我怀疑中不曾动摇。对于马克斯在书中的论断我近乎全面同意,例如“爱别人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不会出于比较性质的价值判断而随意替换自己爱的人”。
爱与欲望从来都好像连着在一起的。对于此,我的扎根的观念又多了一条,真正的爱与欲望特别是性欲从来都是天生的敌人。当然不可否定,欲望有时会成为爱的小小点缀。一个满脑子欲望的人是没有爱的,有的只是发泄情欲的冲动,有时这种冲动用一种表达爱情的面纱遮掩着。阿里斯托芬的传说中“让我们残缺的身体至少可以短暂地交融,通过融入彼此缓和我们的痛苦。”这种隐喻或许可以解释成道教双修法中的神交法。
关于独立性的讨论给了我一些想法。正如书中说的,“爱中存在着两种相互矛盾的趋势,其中一种不断增强爱人的独立性,而另一种则起到了相反的作用,不断削弱爱人的独立性”。这种想要与爱人融为一体的不良倾向可能与对失去对方的恐惧有关。我想在这恐惧之下,提取恋人(一种精神的幻想的存在)是与这种“与爱人融为一体的不良倾向”(这是否有着同化恋人或者被恋人同化的意思)不同的思路。提取恋人的思路像是将我们变成了上帝,就像奥古斯丁说的,将爱变成了对上帝的爱。但有了一个问题,爱的客体怎么样了。一种是客体成为了模型,被仿造的模型(因为客体在自主意识下会不断变化);一种是客体没了存在的必要 ,幻想能够在我们的意识下能够自我变化(类似于上帝之下的我们)因为恐惧我们直接造成了恐惧。
说说最后书中对应用程序的看法,书中对应用程序几乎全是反对,当然我也在此之列。因为爱是不可练习和预演的,且爱的来临是我们无法选择,无法控制的。书中的应用程序让我想起了相亲。我非常反感相亲,或许是一种扎根的偏见吧。相亲将男女双方摆在商店里,任君挑选。男女双方是被用来配比的商品,我不否认这种形式的作用。但相亲绝不可能产生爱,甚至会断绝爱,因为当男女双方坐上相亲台,他们自己就将自己当成了钞票,对对方品头论足看看自己是赚了还是亏了。或许现在的相亲没这么赤裸,但只要有这样的配对的想法就是再粉饰也是一样。
书中的很多观点或许我们也有但我们从来没有仔细想想问什么。八位哲学家我们总能从中找到自己的影子。至于梳理的我的观点也就是胡说八道,姑妄言之,姑妄听之。
战争,假装成熟的年轻人,假装大人的小孩或是……Mark书舍影院第273本。
为了喜欢的演员,努力看了几集,实在坚持不下去,太尴尬了剧情
斯维德的故事虽然只占一章,却是最为牵动我心的,情节推动到位,也较为合理。斯维德的自杀,缘于七年前的小女孩,而妻子的逝世,让斯维德无法感受到爱,从而急匆匆跑来彼得堡,急匆匆的选定未婚妻,但在被杜尼娅拒绝后,选择了自杀。说实话,真感觉斯维德是个工具人,赠予杜尼娅三千卢币,成为她拒绝卢仁的底气,又给索尼娅三千卢币,帮助她随罗季昂西行…… 至于罗季昂,刻画犯罪前后的心理可谓一绝,但限于时代,最后重归上帝怀抱,是一开始我没想到的。同时,对罗季昂思想转变的过程,刻画的比较突兀,突然心中充满爱,突然接受现实,措不及防,罗季昂本身神经有问题,估计占一部分原因。 陀翁对人性的控诉也可谓一绝,特别是对斯维德这一角色的塑造,看似大恶,心中却怀善心,简直妙极;同样的卡捷琳娜,永远活在过去,让人为之着急,却又对孩子满怀爱与信任!至于索尼娅,牺牲式的圣母,反倒平平无奇;拉祖米欣,侠肝义胆式的人物,又有些过于美好了;波尔菲里,简直了,极其聪明,熟练运用心理学,业务能力极其优秀的侦查员,在警察局甚至不受待见,考试也没过,这无疑是对当时社会的讽刺 我相信,陀翁也知道这个社会是病态的,不健康的,但他又找不到出路在哪,所以才含糊其辞的让罗季昂投向上帝的怀抱!同时,巧妙地让罗季昂kill老太婆的妹妹,让人不知道,罗季昂到底是因kill someone而悔恨,还是因自身懦弱,对流放胆战心惊,现在回想,好像还是后者多谢!
喜歡此作中展現的明快與熱烈。沒有誰規定隨著年齡增長就一定要圓滑溫潤,成熟是一種思維方式,而不是世故通達。 越是成熟,越懂得如何保護一片赤子之心,不因經歷過痛苦就放棄熱愛的勇氣。
择天记到庆余年,都还不错,就是朱雀记的结尾看的莫名其妙,想踹Ines Enciso
怡婷,你才十八岁,你有选择,你可以假装世界上没有人以强暴小女孩为乐;假装从没有小女孩被强暴;假装思琪从不存在;假装你从未跟另一个人共享奶嘴、钢琴,从未有另一个人与你有一模一样的胃口和思绪,你可以过一个资产阶级和平安逸的日子;假装世界上没有精神上的癌;假装世界上没有一个地方有铁栏杆,栏杆背后人人精神癌到了末期;你可以假装世界上只有马卡龙、手冲咖啡和进口文具。
好友给我推荐《En lo que va de año》一书时,有提及《En lo que va de año》一书。《En lo que va de año》中在有两个著名的人物,一个叫李梅亭,他投机取巧、庸俗市侩,溜须拍马,夸夸其谈,完全可以说他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但是他却在社会中生活得如鱼得水,混成了大学教授,教授一门并不存在的先秦剧集课;另一个方鸿渐,虽没有文凭,少了点才气,却也是口才了得,涉猎广泛,但因其内心保留着正直与善良,无法在残酷的社会活得风生水起。这两人是明显的对比。方鸿渐是一个好人,可也仅仅是一个好人,一个落魄到饭都吃不起的好人;而李梅亭呢,有权有地位,也就没人再去指摘他的卑鄙无耻了。这是一个只重结果不看手段的社会,上位即成功。中国五千年的历史,也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历史,成王败寇。道义上成功但在现实生活中活得失败,高风亮节,本应是被世人景仰的,但现实是像李梅亭这种,才是真正的能人。 《En lo que va de año》一书中,池大为在父亲的影响下,自认为是继承了父亲的一身正气,想要保持内心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的良知,但是现实却让他吃了“苦头”,他被残忍的发配到了中医学会,编剧在这里面花费了大量的笔墨来渲染这么一个事:池大为在中医学会过得惨不忍睹,没有地位、收入低微、甚至得不到想要的尊重…可是,其实仔细想想呢,池大为怎么说也是一个科级的办事员,这种惨不忍睹的生活,只是在比较与对比中才凸显出来的。池大为本身就不是一个什么高尚的人,他从一开始就有着自己的政治野心的,一开始表现出的那种高尚,不过是内心的自卑与长期的生活习惯所带来的。剧集中的晏老师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角色,他是一个过气了的秘书,他什么都懂,甚至是神机妙算,料事如神。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却也一直是郁郁不得志。在我看来,晏老师这角色的安排,是池大为的一个生活轨迹的镜像,甚至可以说,他就是池大为,就是为了池大为会180度改变的所不得不安排的一个角色。所以他俩的对话,很多时候,其实完全可以看做是一个人内心活动的一种斗争挣扎的过程。池大为最终是成功上位了,他的成功除了自己政治野心的觉醒,也不得不说其妻子打针技术的高超,还有便是对其他人的出卖。用出卖一个人的利益,来表明自己的站队,从而成功上位。当上厅长后池大为,不是没想过要做出些不一样的事情来,却在现实的洪流中,一步一步的选择妥协,最终还是随着现实亦步亦趋,对着既得的利益,心安理得。池大为的妻子董柳,最初是一个贤惠、甚至可以说是无欲无求的这么一个形象,她确实是功利现实,任何事物都讲究要有用,可也还是随着池大为的性子过了七八年,然而伴随着儿子的出生,她的欲望便逐渐浮现了出来。孩子的需求只是一个导火索,与他人比较之后内心的落寞不满才是矛盾累积爆发的本质。我一直都觉得,生活中,没有比较会少很多不幸福,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当池大为的官越做越大,董柳的内心欲望也就愈发欲求不满,满足于单一的业务水平不思进取却照样能够无忧的升职称,这是一个怪现象,怪可也真实。池大为上来之后,他也打压年轻人,也和其他届的领导没什么区别,他只是从一个巴望着分蛋糕的人摇身一变成为了这个蛋糕的分配者,可蛋糕依然在那里,该分还得分,无能为力。剧集最后安排池大为回到了最初的家乡,寻找初心吗?不见得。可他却也对自己内心进行了一番审视,剧集其实更想表达的是,对这现实社会的一种深思,这和行文前期冗长的压抑的氛围,是一致的。
初看时没觉着书名有什么不妥,后一想,白昼黑夜,这En lo que va de año是如极地般的夜不是夜,昼不是昼。再看了 白该是虞白,夜该是夜郎?虞白是那清高了似夜郎够不着的清朗明月?夜郞却似又是那狼?一个失意的算文化人的夜郎,是正也是邪,让人喜欢中又生了厌气,对爱情的摇摆和贪恋,对世俗的接受和反抗。西京城的故事是西京人的生活,一座城活的就是各样的人,戏班唱的鬼戏,鬼戏却在人间,人有好坏,鬼也有善恶,鬼界没人,人间却有鬼,所以这En lo que va de año的意思却又合了,白天和夜晚交错混沌,谁知道那走着的,那端坐的,那台上的台下的,谁人是人 谁人是鬼?木莲救母,救的是那份善 ,那份真。城的故事有叹息有跺足,戏里寻份希望吧。
我原本对“爱”有些朦胧的想法。但没有一个比较完整的或者清晰的思路。在浅读了《En lo que va de año》之后,我尝试去梳理自己的想法。 苏格拉底认为对其他个体的爱根植于对智慧的爱。爱是一种向往,我们向往通过爱人对回忆追根究底,将理念从我们灵魂的深处唤起。书中马克斯对此义愤填膺,他认为苏格拉底的说法完全是将所爱之人当成了达成目的的工具或者手段。苏格拉底的观念是我所没有感触到的,但我相信爱是可以唤醒我们灵魂深处的理念的——这是爱的一种特性。 对于“被爱者的不可替代性”的观点我是完全支持的。“因为真正陷入爱河的人会认为自己的恋人是不可取代的”。不可替代的不光是恋人本身,更是围绕恋人的一切一切,包括恋人之间的“爱”。我比马克斯极端,我一意孤行地认为,真正的爱是只存在于两人之间的,哪怕其中一方死去,另一方也不会再和第三个人之间产生相同的爱,“我们只能学会带着这种损失继续生活”,直到死去。这里可能指向的是爱情之爱和亲情之爱吧。例如母亲和孩子之间,孩子不会对母亲之外的女人产生那种真正的母子之爱。在爱情之中,应当也是如此,我的恋人有且只有一个。人当然可能会经历多次的恋爱,甚至是其认为的刻苦铭心的爱情,我相信的是这其中只有一次是真正的爱,其他的只是相似者,甚至所有的都只是相似者。这个想法在我这儿都是不能自圆其说的,但是这就像是扎着根,在自我怀疑中不曾动摇。对于马克斯在书中的论断我近乎全面同意,例如“爱别人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不会出于比较性质的价值判断而随意替换自己爱的人”。 爱与欲望从来都好像连着在一起的。对于此,我的扎根的观念又多了一条,真正的爱与欲望特别是性欲从来都是天生的敌人。当然不可否定,欲望有时会成为爱的小小点缀。一个满脑子欲望的人是没有爱的,有的只是发泄情欲的冲动,有时这种冲动用一种表达爱情的面纱遮掩着。阿里斯托芬的传说中“让我们残缺的身体至少可以短暂地交融,通过融入彼此缓和我们的痛苦。”这种隐喻或许可以解释成道教双修法中的神交法。 关于独立性的讨论给了我一些想法。正如书中说的,“爱中存在着两种相互矛盾的趋势,其中一种不断增强爱人的独立性,而另一种则起到了相反的作用,不断削弱爱人的独立性”。这种想要与爱人融为一体的不良倾向可能与对失去对方的恐惧有关。我想在这恐惧之下,提取恋人(一种精神的幻想的存在)是与这种“与爱人融为一体的不良倾向”(这是否有着同化恋人或者被恋人同化的意思)不同的思路。提取恋人的思路像是将我们变成了上帝,就像奥古斯丁说的,将爱变成了对上帝的爱。但有了一个问题,爱的客体怎么样了。一种是客体成为了模型,被仿造的模型(因为客体在自主意识下会不断变化);一种是客体没了存在的必要 ,幻想能够在我们的意识下能够自我变化(类似于上帝之下的我们)因为恐惧我们直接造成了恐惧。 说说最后书中对应用程序的看法,书中对应用程序几乎全是反对,当然我也在此之列。因为爱是不可练习和预演的,且爱的来临是我们无法选择,无法控制的。书中的应用程序让我想起了相亲。我非常反感相亲,或许是一种扎根的偏见吧。相亲将男女双方摆在商店里,任君挑选。男女双方是被用来配比的商品,我不否认这种形式的作用。但相亲绝不可能产生爱,甚至会断绝爱,因为当男女双方坐上相亲台,他们自己就将自己当成了钞票,对对方品头论足看看自己是赚了还是亏了。或许现在的相亲没这么赤裸,但只要有这样的配对的想法就是再粉饰也是一样。 书中的很多观点或许我们也有但我们从来没有仔细想想问什么。八位哲学家我们总能从中找到自己的影子。至于梳理的我的观点也就是胡说八道,姑妄言之,姑妄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