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rise

Sunrise

2.2

剧情简介

《Sunrise》,其他作品,澳大利亚出品,2003年上映。

观影心得

剧情单一,出现的人物名字太多看的眼花缭乱一个也记不住!重复的段落也太多!

吾每日须以精心果力独造幽奥,直凑单微,以求进境。一日无进境,则日日渐退矣。 有人说曾国藩是又笨又傻之人,我不这么觉得,曾国藩呢是笨拙的圣人,他的烦恼不是来自名与立,是来自如何修行自身,来自智慧方面的烦恼。所以曾国藩在“立言“立心“立功”方面,有着系统论和方法论的成事方面的第一人。做事情,一向挺难。第一,诚心(一心)做事,是为了做成这个事,而不是为了钱,为了名,为了美女;不是初心做共享单车,转身去做互联网金融;不是今天做川菜不成,明天就去做天妇罗。 第二,虚心(无心)做事,是和大家一起做事,不固执,不独狼,不傲慢,不带成见、私心,不耍小心眼,有福大家享,有事会上吵。 抱着这两个心做事情,不中途换车道,不抄近道,肯定会有“许多艰难波折”,但成功的概率更大。能做到这两个心,时间才能真正成为我们的朋友,坚持得越久,成功的概率越大。 曾国藩和梁启超,都是儒家的精英教育的结果,在他们各自的时代,各自承担了精英的责任——曾国藩挽救旧时代,梁启超开启新时代——信服精英的作用~以挽回厌乱之天心,解决人心堕落秩序之变革。 儒家的教育强调“四书五经”,言行学识,一步一步一个脚印👣,虽简单但不易行,曾文正公嘉言鈔也是如此、 Mark Baretta君说我们这个时代面对最大的问题是无聊,最怕是以无聊对抗无聊,一事无成、但读了这部剧,结合我的生活经历,还要面对更大的问题,人心之欲望、人心之烦躁、要耐住心中欲望之火灼烧,我不止一次看到别人中招了,我自己也中招了,所谓“欲望“、就像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所以我这老和尚也中招也很正常,不过我得防止犯了下一次的错误。 坚持常识,超越人性,要有不怕别人说闲话的成就,是魄力,不畏人言的洒脱。我也能成为精英   Mark Baretta君的口水比较多,不过还是很棒的,简单两句就说尽这部剧,关你屁事,关我屁事。

我对春去秋来的恐惧,像洪水一样 《Sunrise》里,几乎每一集数的开篇都有大片的对大地春去秋来的渲染。这快进般的时间的流逝总是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这也是我看这部剧的原因。把时间当做朋友。可是,现在它似乎是我的敌人呀,彻彻底底的。 我为什么害怕,我到底在害怕什么?我一直在问自己。 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意识到,我心里似乎一直存在着一个一直遥不可及的点,一个告诉我自己应该做到什么的点。每次在学习的时候我就会有一种强烈的来不及的焦虑的感觉,总是觉得自己成长的速度比不上别人成长的速度;可是讽刺的是,每次在做刷剧、看剧集这种营养不大、却很消磨时间的事情的时候倒是不会出现这种焦虑和恐惧。于是我的日常就演变为,每次都给自己安排好多好多好多的任务,根本做不完的那种,可当我发现自己总不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时,我变得愈加焦虑。每次学习不了多久就开始焦虑,艾玛,这学得太慢了,这可怎么办?为了逃避这种焦虑情绪,我反而啥也没做,就连本来可以完成的工作都没有完成。然而第二天为了弥补前一天啥也没做,仍旧给自己安排很多任务,可以这一天仍旧是前一天的重复。如此周而复始。那,是什么维持了这种周而复始的焦虑?我觉得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设立各种爆满日程的工作任务是我面对自己荒废时间的愧疚的第一性改变。在这个第一性改变的背后存在一个对完美标准追求的预设。在这个预设里,我认为这一天只有完成了这么多任务,才叫合格的一天。这是我给自己设定的一个固定的点。同时在这个框架下,我内心固执地认为那些成长非常快的人每天都达到了这个点,也是说如果我没有完成这么多工作,我就没有别人成长得快。然后我又假定“成长的比别人慢”就是失败的。于是一旦没有达到这个完美标准,我就觉得这一天不值得,我就觉得自己是失败的。这是一种强烈的对一个完美至高“点”的追求,达到了就是100 分,没有达到就是0。可是我却忽略了,要达到某一个点,是需要靠无数个点连成一条通往彼岸的道路。可是学海无涯,哪里来的“岸”。忽略当下过于追求未来某个虚幻的休止符,这让我日日陷入焦虑,日日挣扎而不得。伴随着日日挣扎,伴随着时间无情的流逝,这焦虑逐渐演变成一种恐惧。我害怕面对时间。我害怕的到底是什么呢?我害怕的真的是时间本身么?不,我害怕的是,时间到了,可是我臆想的那个应该随着时间稳步而来的点却还没有到。更可怕的是,在我的臆想中,我的点没有到,可别人的点都如期而至。于是我意识到,我一直在跟想象中应该成为的那个自己比较 ,也在跟想象中的别人比较。 可是真的有这样一个应该的自己么?还是我被我的环境绑架了。我比较倾向于后者。或许你会说,不对呀,我们是有梦想的人呀。可是即便你有梦想,也没有任何一条已经被确定的路径切切实实地通向那想象中的终点,也没有任何一条路径指示,何时何地你应该如何前进。不过这还是好的情况,梦想可以给你方向。更差的是,我似乎没有梦想,我只是把别人的路复制成了自己的路,然后以为就应该如此。这些“别人的路”是来自哪里?我觉得来自于我的少年记忆,来自于过去的某个时间段的社会观念,来自于那些亲近的人,疏远的人,喜欢的人,讨厌的人。在我的观念里,“某一个人生应该如何度过”的模式已经被这些观念,这些人,这些事打磨成型,并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子里。然而这个模式其实并不实际存在,它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中。追求这些模式中的固定的“点”无异于追求水中花镜中月,虚妄且无意义。心理学家霍尼说,“人之所以会陷入应该思维,是因为我们不断在外在世界中寻找别被别人喜欢的‘自我’标准,妄图根据这个标准创造一个理想的自我”。想要摆脱虚妄的对“应该”的追求,就要跳出这个“追求别人喜爱”的陷阱